提起林徽因,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民国情感绯闻,徐志摩金岳霖的名字绕来绕去,影视剧也总把她塑造成活在爱情里的才女。很少有人提起,她是中国第一位女建筑师,干过好多影响至今的实事,就连我们现在用的国徽,她也出过核心力。很多人翻出她当年落选的国徽方案,看完都被审美惊艳到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她的真实经历被误读得太厉害,所有人都盯着那点八卦,完全忽略了她作为学者半辈子的付出。16岁那年她跟着父亲去欧洲考察,在伦敦读了书,也接触到了正规的建筑学启蒙。很多营销号编她1920年和徐志摩一见钟情,其实俩人正式认识是1921年,徐志摩爱的也不是真实的她,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完美女性,这点林徽因自己都跟朋友明确说过。
1924年她和梁思成一起考上官费留学,先在康奈尔补课后,一起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那时候建筑系不收女生,她只能注册在美术系,却硬生生修完了建筑系所有课程,每天课业排得满当当,比很多男生都拼。1927年她拿了美术学士学位毕业,还破格当上了建筑设计助教,给男生改图纸,之后又去耶鲁学了短期的舞台美术设计。
回国前她借着蜜月旅行,在欧洲考察了一圈古典建筑,给之后的研究攒下了不少实地资料。1928年回国后,她和梁思成一起去了东北大学,亲手创办了中国第一个大学建筑系。她当教授教美术和建筑设计,还设计了东北大学校徽,那个白山黑水的图案直接被张学良采用,后来还参与了吉林大学校园的整体规划。
1949年7月,全国政协筹备会公开登报征集国旗国徽国歌,国旗收了数千份稿件,国徽因为专业要求太高,只收了两百多份,整体质量都达不到要求。那时候开国大典都开完了,国徽都还没定下来,天安门城楼上也没挂国徽。后来专门安排了清华大学营建系和中央美院,分别成立设计小组攻坚这个任务。
梁思成牵头清华小组,林徽因是核心设计成员,团队里还有不少后来有名的建筑学者。1949年10月底,林徽因就和莫宗江一起提交了第一套方案,之后又拉着大家一起讨论完善。这套方案的主体是一块玉璧,本身就象征着国家统一和和平,完全从中国千年传统艺术里取材。
玉璧边上雕了卷草纹,中间用汉八分书金色写了国名,上方和国旗一样,放了五颗金星,大星代表党的领导,四颗小星环绕。下方配了金色齿轮代表工人阶级,金色嘉禾代表农民阶级,还用红绶带穿过玉璧的孔打了结,象征人民大团结。整套方案只用了金、玉、红三种颜色,金色华贵玉色温润红色热烈,整体是汉镜的样式,走的就是庄严典雅的路子,一点都不浮夸艳俗。
林徽因当时跟团队反复强调,国徽一定要和商标区分开,要有象征意义要有民族特色,必须是规整的图案,不能做成风景画或者商品宣传。她还专门找了古代的铜镜玉环玉璧来给大家做参考,就怕设计得太随意,加了多余的装饰。这套方案出来,整个团队都觉得拿捏住了中国风的精髓,审美上几乎挑不出错。
同一时间,央美张仃带领的小组,提交了一套以天安门为主体的方案。天安门是五四运动的发源地,也是新中国诞生的见证,本身就带着强烈的革命历史符号,方案里也结合了齿轮嘉禾绶带,色彩鲜亮,一眼就能get到核心含义。两套方案放到政协常委会上讨论,大家一下子就分出了差别。
评委们都承认,林徽因团队的玉璧方案,民族特色够浓艺术处理也到位,审美真的没话说。但也挑出了核心问题,这套方案对新政权特征的表现太含蓄,缺了直观的时代感和革命现场感。最后投票,张仃的方案以微弱优势胜出,周总理综合大家的意见,决定让清华团队接手,在央美方案的基础上修改完善,融合两边的优点。
林徽因听到这个安排没有一点异议,很快就拉着团队在自己家里开了会,按着要求调整设计。大家分工明确,有人画天安门实测立面,有人调稻麦穗的排列,有人改绶带的捆扎方式。林徽因整合了所有元素,保留了五星齿轮嘉禾绶带,把颜色简化成了金红两色,去掉了繁琐的细节,让整体结构更统一,象征性也更强。
1950年6月底,全国政协会议全体通过了修改完的方案,同年9月毛主席正式发布命令,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图案。之后还有专家做了立体浮雕的模型,调整了细节,方便雕塑和印刷使用,也就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国徽。现在很多网友翻出当年林徽因落选的玉璧方案,都忍不住感叹,放在今天看审美都是顶级的,中式的典雅美拉满。
国徽是一个国家的名片,要的不只是美,还要能直观传递出国家的历史和属性,能让所有人一眼就看懂背后的含义。林徽因虽然自己的方案落选,可她还是毫无保留投入到最终的设计里,这份格局也配得上大家对她的尊重。抛开那些被编出来的八卦,她才是真真正正干事业的民国才女,值得被大家记住原本的样子。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中国国徽设计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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