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林徽因,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民国才女、和几个文人的情感八卦,影视剧拍了一轮又一轮,全是情情爱爱。可很少有人知道,她墓碑上只刻了七个字,建筑师林徽因墓,这才是她最在意的身份。当年新中国选国徽,她拿出的方案被网友狂夸审美天花板,最后却落选,这里头的说法,很多人都不知道。
1949年开国大典,天安门城楼上升起了五星红旗,很多人没注意,那天城楼上没有国徽。当时全国征集来了九百幅国徽设计稿,居然没有一幅能直接用。要么太简陋,要么做得像年画商品包装,这事只能先搁置,再找专家重新做。后来就凑了两个设计小组,一个是央美的美术家团队,一个是清华营建系的建筑团队,林徽因就是清华组的核心。
其实林徽因动手比谁都早,开国大典刚过去二十多天,她就和助手主动提交了第一份方案,那时候政协还没正式委托清华做这件事。她的方案核心是一块大玉璧,这可不是随便选的,玉璧是中国古代最高规格的礼器,象征国家团结统一,分量一下子就出来了。方案里也加了对应要求的元素,五颗金星对应国旗,齿轮嘉禾代表工农,红绶带穿璧打结,配色只用金红白三种,走的就是庄严典雅的路子,一点不艳俗浮夸。
另一边央美小组拿出的方案,核心是天安门。天安门是开国大典举办的地方,也是五四运动的策源地,革命历史分量够重,视觉冲击力也强。两边审美和方向完全不一样,清华这边觉得天安门是封建建筑,对方的方案太像商标,对方又说林徽因的玉璧方案太传统,革命气息不够。两边争得热闹,但谁也没彻底否定对方的思路。
1950年6月政协常委会评审,清华的玉璧方案被肯定了民族特色,也被指出对新政权的表达太含蓄,缺了点时代感。投票结果出来,央美的天安门方案赢了一点点,林徽因的玉璧方案就这样落选了。周总理最后拍板,以天安门方案为基础,让清华小组来主导深化修改,等于把最终定稿的活交给了林徽因他们。
那时候林徽因的肺病已经拖了快二十年,身体差到离谱,上课都要学生把她从黄包车上背上楼。可她还是抱着病体坐在桌子前,一条一条抠细节。整个方案的整体架构都是她定的,五星排列、齿轮位置、绶带打结方式,全是她牵头调整。她还把原来玉璧方案里被认可的设计逻辑,悄悄嵌进了新方案,把配色简化成金红两色,删掉了繁琐的细节,整体一下子更庄重干净。
只用了五天,清华小组就拿出了最终的修改方案,林徽因和梁思成亲自写了设计说明书。说明书里特意强调,国徽不是普通图案,要重象征不能太写实,不管做雕塑、钢印还是印刷,都不能走样,这正是林徽因从头坚持到尾的原则。最终评审会上,大多数人都倾向清华的方案,觉得既庄严又有中国特色,周恩来当场拍板定了下来。
后来做立体浮雕模型,负责的高庄觉得原图有些细节不顺眼,居然敢改已经通过的方案,还直接给毛主席写信说,你是伟大的政治家,但不是艺术家。毛主席并没有生气,反而让人带话让他大胆改,最终就有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国徽样子。1950年9月20日,毛主席正式发布命令,公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图案。
现在很多网友翻出林徽因当年落选的玉璧方案,看完都感叹审美真的太绝了,怎么就没选上。其实这事真和审美高低没关系,就是时代选择的问题。新生的人民政权,需要一个直白有力、能直观体现革命历史的符号,玉璧虽然审美到位,但太含蓄了,确实不符合当时的需求。
林徽因自己比谁都清楚这点,她从来没闹过情绪,反而认认真真改好了最终方案。最终定版的国徽里,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她坚持的庄严素雅、民族风格、图案化原则,全部保留了下来。她去世得早,1955年就走了,可她留下的东西,一直用到今天。
除了国徽,她还参与了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设计了底座的花环图案,定下了八宝山革命公墓的建筑格局,还在清华开出了中国第一门现代住宅建筑设计理论课。她拖着病体干了这么多实事,后人却只盯着她的八卦说个没完,想想真的挺无奈。
她的墓在八宝山,墓碑上没有才女,没有诗人,就七个字,建筑师林徽因墓。这是梁思成选的,也是她最认可的身份。她从来不是什么言情剧里的女主角,她是中国近代建筑史实打实的开拓者。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林徽因与新中国国徽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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