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带老公祁星越的妹妹在国外奔波三年,终于让她的罕见病基本治愈。
她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说,要悄悄回国,给哥哥一个惊喜。
可当我们风尘仆仆赶到家时,却被拦在了别墅外面。
所有佣人都是陌生面孔,为首的保安队长看着我们,满脸鄙夷:
“要攀上祁总的女人多了去了,没见过还敢找上门的!快滚吧,一会儿惊动了祁太太我可保不了你!”
我当即气笑了,我倒要看看他祁星越哪来第二个老婆!
下一秒,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穿着我的高定裙子从屋里懒洋洋地走出来:
“吵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当着我这个祁总正妻的面找上门来的?”
1
“正妻”两个字让我有点气笑了。
她是正妻我是谁?
祁星越,你好得很啊。
这三年来,我为了祁星汐的病,在异国他乡熬得心力交瘁,夜夜难眠。
我放弃了国内的一切,陪着她在陌生的医院里,一次又一次地闯过鬼门关。
而他祁星越,这三年里,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吝于打来。
每次我忍不住问他,他都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在忙。
他在国内的公司确实刚起步,我体谅他,结果他呢?
他所谓的忙,就是在国内心安理得地养着别的女人。
甚至让她登堂入室,穿我的衣服,住我们的家,现在还叫上正妻了!
我脸色一黑,冷冷盯着她:“你让祁星越出来,当面跟我说。”
面前的女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也配直呼星越的大名?他现在在给我挑选订婚戒指,哪有空见你们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订婚?
一股被彻底背叛的、混杂着无尽屈辱的滔天怒火,从我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竟然还要跟这个女人订婚?
“跟你订婚?他也不怕犯了重婚罪!”
“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让他过来给我跪着说!”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可屏幕一片漆黑。
因为十几小时的长途飞行,手机早已耗尽电量,自动关机了。
“哟,打啊,怎么不打了?”
那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窘迫,脸上的嘲讽更甚,“装上手机没电了?我看你那样还以为你真有点什么本事呢?”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虽然意外没电了但星越来了一定会要我好看呢?哎哟哟,我怕死啦!”
“你以为我赵菲儿是什么等闲之辈么?能被你空手就吓到。”
赵菲儿?听到这个名字我顿了一下,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相关信息。
好像听说过是最近国内新火起来的小明星……
原来他祁星越忙着赚钱是拿钱捧这种货色?玩得真花啊。
我强压着火气,咬牙盯着面前的女人:“我是江文茵。不知道的话,自己去查。你最好现在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2
那女人满脸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随即嗤笑一声:“江文茵?”
“我为什么要查,我没听过的名字肯定就是什么阿猫阿狗啦。”
她那副无辜又轻蔑的样子看得我牙痒,我拉着星汐往旁边一绕准备直接进屋。
快到点了,星汐该吃药了。
虽然现在病情趋于稳定了但还没有痊愈,还要口服一段时间的药物才行,不能耽搁。
可眼前的女人显然没有让开的意思,抬手一挥,保安就把大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滚!星越说了,这个家里,除了我,任何女人都不能踏进大门一步!这里以后是我和星越的爱巢,容不得你们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弄脏!”
“你胡说!”一直沉默的祁星汐再也忍不住了,那张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小脸气得通红。
“我哥才不会这样对我嫂子!你这个骗子!”
“你哥?”赵菲儿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她上下打量着祁星汐,目光中充满了鄙夷,“我可没听说过星越有什么妹妹,少攀亲戚了!”
“你说这是你嫂子?我说呢怎么摆那么大谱,两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吧,一个幻想自己是星越的妹妹,一个幻想是星越的老婆,这医生不行啊,这都能放出院。”
她见我们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不是要给星越打电话吗?你打不出来我打,我就让你们彻底死心。”
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一阵熟悉的彩铃声后,电话被接通。
我深吸口气,她能打通这个电话那就正好,我就不信祁星越飘到敢跟我当面叫板了。
赵菲儿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来我熟悉的声音:“菲儿,怎么了?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吗?是不是想我了?”
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菲儿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哭腔,声音嗲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星越……门口来了两个疯女人,非说是你的亲戚,赖着不肯走,还想闯进来……我,我好害怕啊……”
我被这个女人做作的语气恶心得够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祁星越!我给你十分钟,立刻给我滚回来解释清楚!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我确信,他一定能听出来。
五年夫妻,朝夕相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我的声音!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毫无原则、带着极致宠溺的安抚声:
“菲儿别怕,几个疯子而已,不用跟她们废话。你让保安把人打发走就行了,别为了这种小事气着自己,万一伤到我们的宝宝,我会心疼死的。”
宝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还有了孩子?!
“嗯,我知道了,”赵菲儿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甜得发腻,“那你快点回来哦,人家和宝宝都想你了。”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斗胜的孔雀。
“听到了吗?乡巴佬!星越让保安把你们直接打发走呢!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那些保安盯着我,蠢蠢欲动。
而我本来就没吃早饭,气血上涌,脑袋一阵阵的发昏。
3
星汐连忙扶住我,但显然她也气得不行。
她指着赵菲儿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骂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做小三也不藏着点,还敢当着正主的面这么挑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赵菲儿笑得花枝乱颤,“这句话,该我对你们说才对!敢惹我赵菲儿不高兴,你们的报应现在就来了!”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那两个早已跃跃欲试的保安下达了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星越的话吗?把她们给我扔出去!给我狠狠地打!打残了算我的!”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星汐狠狠瞪着他们,威胁警告道:
“我看你们谁敢!你们是祁星越雇的人对吧?我是他亲妹妹!”
“在这A城惹了祁氏,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保安嗤笑一声,一脚就冲着星汐胸口而去,将她狠狠踹开。
这个大病初愈的瘦弱女孩,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门槛上,鲜红的血液瞬间就冒了出来!
“星汐!”
我顾不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用尽全身力气,疯了一样扑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赵菲儿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和恼怒:“看什么看!还敢瞪我!给我打!把这个疯女人的脸给我抓烂!让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来见人!”
她又指着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星汐,发出了恶毒至极的指令:
“还有那个小贱人,给我把她的头发剪了!让她毁容!我看她还怎么有脸去见她那个没良心的哥哥!”
那几个保安得了命令,更加肆无忌惮。
一个人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死命地往冰冷的墙壁上撞,一下,又一下,撞得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另一个人则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狞笑着走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星汐。
“不——!”
我拼了命地挣扎,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冰冷的剪刀划破了我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
我死死地护着星汐,任由那些拳脚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背上、腿上、头上。
剧痛逐渐转化为麻木,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断裂了。
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怀里的星汐。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绝望的哭喊:“救命……救命啊!”
就在我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冲破了这绝望的死寂。
几辆黑色宾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冲上了别墅精心修剪的草坪,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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