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个月，教授老公的身边多了个女学生。
俏皮可爱，十分粘人。
和当初的我一样。
监视她的第二个月，我找到她：
“你们差了小十岁，你的青春不该浪费在他身上。
“离开他，好好读书，我可以资助你读研和留学的费用。”
她反手把冰水泼到我脸上：
“我缠着我爹关你什么事？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老小三？想做我后妈？门都没有！”
1
冰水从我下巴滴落在地。
我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孩：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个老小三，少管我们家的事！”
我喉咙有些紧：
“他不过三十左右，你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
身份证拍到我面前。
11年……
到现在……真的只有十五岁……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明月。
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已经165的个子，穿搭和妆容都是成熟的气息。
“我十四岁就被破格录取进了A大，你没看过新闻吗？”
我看过的。
但是我根本没想过这会和秦江远有关系。
更是连那孩子长什么样都没有注意。
原来新闻里的姑娘就是眼前的人。
“你说你是秦江远的女儿，有什么证据？”
秦明月勾起一抹冷笑。
把手机拿出来。
翻了翻QQ相册，私密的。
从她出生，到上小学，到爸爸给她辅导作业。
虽然没有秦江远出境。
可是在我和他结婚的那一年往后，出现在镜头里的那只手上，就戴上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婚戒。
我开始仔细观察眼前的姑娘。
与秦江远一样。
都是标准的浓颜系。
高挑，眉眼间带着与秦江远一样的淡然。
更重要的是。
这女孩与秦江远一样，小小年纪就成绩卓著。
秦江远也是14岁的时候越级被录了北大。
腹部一阵阵发紧。
“阿姨，你最近在跟踪我吧？”
她俯身，眉眼锐利：“死心吧。
“爸爸与妈妈五岁就认识了，他们现在很恩爱。”
秦明月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坐在原地，脑海中都是相册里，那个模糊的女人的脸。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厨房里有饭香味。
难得，秦江远这个时候没有带着学生做实验。
我靠在了沙发上。
秦江远端着我爱吃的酸汤鱼走出来。
摘下围裙。
顺势将我揽到怀里：
“去找我学生了？”
我一僵。
他像往常一样，让我靠在他怀里，用低沉的语调：
“我们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你还不信任我吗？”
我抬眼看向他。
像。
真的很像。
都说女儿像父亲。
秦明月几乎遗传了他所有的优点。
秦江远是不显老的类型。
哪怕已经三十几的人。
看上去还是二十多的样子。
反而因为阅历的增加，看上去多了些许味道。
他捏了捏我的脸：
“乖，老公和她什么也没有，我发誓。”
“你们当然什么都不会有。”
我腹部阵阵发紧：“她是你女儿，对吗？”
抱着我的手一僵。
2
秦江远眼含笑意：
“又听谁胡说什么了？”
“那孩子把你们的照片给我看了，私密相册，你……出镜了。”
我没有告诉他，秦明月给我看的照片里只有爸爸的手。
但是秦江远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沉默片刻。
他叹了口气：
“是，我和她，的确有个女儿。”
我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秦江远……”我声音微颤。
他站起身。
来到落地窗前，点起一支烟：
“我想得到事情总是会有败露的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回头，冲我轻轻一笑：
“薇薇，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我攥紧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吐出一口烟圈：
“18岁那年，她的毕业聚餐，邀请我过去，我喝多了。”
烟火在他眸中明灭，似乎在回忆那段时光：
“过后我其实是让她打掉的。
“她不愿意。
“我给她留的十万块钱，她一分没拿就消失了。
“再见到她的时候，孩子就已经很大了。”
我说不出话。
他回头看向我，城市灯火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我不是个好爸爸，但是她从未教过那孩子恨我。
“她五岁就叫我江远哥哥，这姑娘哪里都好，就是认死理。
“认定的人，到死都不会变。”
烟按灭在烟灰缸，他叹出一口气：
“孩子很聪明，悟性很高，尤其是数学天赋，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
“不能再对不起无辜的孩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我听到他低声的抱歉：
“我一直在思考，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我该怎么对你说。
“现在看来，实话告诉你是最好的。
“对不起，薇薇，你说怎么办，我都接受，多少补偿都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
尽力不让自己的心情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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