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越想越犯难。这边兄弟们找了一晚上洪鹏,连根毛都没找着,他脸上的伤也包扎得差不多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带着兄弟们回了公司总部。徐刚还没醒酒,被人安排在办公室里歇着。王平河一进会议室,底下的兄弟就都围了上来,黑子率先开口:“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跟大伙说一声,你拿个主意就行,咱这帮弟兄啥也不怕,全听你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瘫坐在椅子上,指尖夹着烟,思绪万千。最开始他一个人闯荡的时候,管他什么荣哥虎哥,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刚,凡事全以自己为中心。可现在不一样了,摊子越铺越大,身边跟着这么多兄弟,康哥手里的项目工程,还有徐刚,全拴在他身上。说句难听的,荣哥真要是破罐子破摔,拿他王平河开刀,手里握着那些黑料,整不好都得牵连到康哥,甚至连远在杭州的老万都得受波及。这些道理,王平河心里门清,但是心里憋屈得慌。他掐灭了烟头,对着兄弟们摆了摆手:“大伙都先回去吧。”“哥,你到底有啥顾忌的?我怎么觉着你接完这电话,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黑子忍不住追问。“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天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休息。这事让我琢磨琢磨,现在找洪鹏也找不着,大伙在这干耗着也没意义,都回去吧,等我电话。”兄弟们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好再多问,都知道王平河心里肯定有自己的盘算,只能应声散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王平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琢磨了整整一宿,愣是没合眼。天刚蒙蒙亮,五点来钟的时候,徐刚终于醒酒了。老六守在他旁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跟徐刚说了,包括荣哥打电话施压的事,也一字没落下。徐刚听完,当场就骂了一句,狠狠拍着自己的脑袋:“艹,这酒以后一口都不沾了!平河呢?”“平哥在自己办公室待了一宿,没走。”“我过去看看,你们别跟着。”徐刚推开王平河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王平河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脸上的纱布下渗着淡淡的血迹,整个人憔悴又疲惫。徐刚反手把门关上,开口就说:“你昨晚一宿没回去?”“嗯,你醒酒了?”王平河抬眼看了他一下,声音沙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还有什么可琢磨的?老六都跟我说了,不就是那个叫洪鹏的吗?直接找人整他就完了!真要是有什么后果,我顶着,全算我干的,你有啥可顾忌的,谁让你受这委屈了!”徐刚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愤愤不平。“不是怕,是荣哥给我打了个电话。”“谁?荣哥?哪个荣哥?哪个秧歌队的?”徐刚一时没反应过来。“云南二少,荣哥,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啥时候的事?”徐刚瞬间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我带着兄弟找洪鹏,找遍了各个地方都没影,估计是听说了风声,找了荣少当靠山。”王平河把荣少的警告说了一遍。最后,王平河叹了口气,说道:“我要是没这个顾忌,我不让洪鹏脑袋搬家,我王平河名字倒着写!”“你别着急,我给康哥打个电话去!”徐刚说着就要掏手机。“别打,不用打。”王平河一摆手,“咱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忍了,但是你不用管,康哥肯定向着咱们,这我明白。我合计了一宿,不是不办他,是缓一阵。”“缓啥?现在咱找人还找不到?我就给叶继欢打个电话,冯刚也在昆明呢,就这两个小子,让他俩去,别说整一个洪鹏,整谁都好使,当场就能给他弄没了!可这时候动手,所有事都得算到我头上,所有后果都得我担着。”“那你怎么想的?”徐刚急得不行。“先等一等吧,我让他多活俩月,最多让他多活半年,我肯定把他废了!”“这事太憋气了,关键他都开枪崩着你了!”徐刚越说越激动,“这么的,平河,这事我来扛,咱不能丢这个脸,面子绝对不能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没懂我的意思。”王平河摆了摆手,“你硬刚,康哥就得保我,咱就跟他对着掐,我看能怎么样,但犯不上。要想硬刚我也能刚,就算把老万搬出来跟他比,我也不怕,但没多大意义。这事咱也不是不办,咱俩别研究了,缓一缓,我都这么说了,你心里别不得劲,让他多活几个月,就这么定了。我一宿没睡,找个澡堂子洗个澡,再去医院复查一下。”说完,王平河出去了。徐刚坐在办公室里,越寻思越气,狠狠骂了一句,还是拿起了手机:“不行,我得联系康哥!”徐刚拨通了康哥的电话。“哥,我跟你说个事!”“你说吧。”徐刚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康哥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哥,你说咱这面子丢了,是不是得找回来?是不是得!”干他“你这么的,我问问荣子,你先别有任何举动,听懂没?平河上医院住院去了,伤得严不严重?”“那脸都快被打没皮了,肩膀也有伤,倒不是太重,哥,但是这面子咱必须得找回来!”“我知道了,我问问他,你等我电话。”挂了徐刚的电话,康哥直接就给荣少打了过去:“荣子。”“康哥,你好。”“我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了。”“康哥,你说。”

王平河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越想越犯难。这边兄弟们找了一晚上洪鹏,连根毛都没找着,他脸上的伤也包扎得差不多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带着兄弟们回了公司总部。

徐刚还没醒酒,被人安排在办公室里歇着。王平河一进会议室,底下的兄弟就都围了上来,黑子率先开口:“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跟大伙说一声,你拿个主意就行,咱这帮弟兄啥也不怕,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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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瘫坐在椅子上,指尖夹着烟,思绪万千。最开始他一个人闯荡的时候,管他什么荣哥虎哥,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刚,凡事全以自己为中心。可现在不一样了,摊子越铺越大,身边跟着这么多兄弟,康哥手里的项目工程,还有徐刚,全拴在他身上。说句难听的,荣哥真要是破罐子破摔,拿他王平河开刀,手里握着那些黑料,整不好都得牵连到康哥,甚至连远在杭州的老万都得受波及。

这些道理,王平河心里门清,但是心里憋屈得慌。他掐灭了烟头,对着兄弟们摆了摆手:“大伙都先回去吧。”

“哥,你到底有啥顾忌的?我怎么觉着你接完这电话,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黑子忍不住追问。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天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休息。这事让我琢磨琢磨,现在找洪鹏也找不着,大伙在这干耗着也没意义,都回去吧,等我电话。”

兄弟们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好再多问,都知道王平河心里肯定有自己的盘算,只能应声散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王平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琢磨了整整一宿,愣是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五点来钟的时候,徐刚终于醒酒了。老六守在他旁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跟徐刚说了,包括荣哥打电话施压的事,也一字没落下。徐刚听完,当场就骂了一句,狠狠拍着自己的脑袋:“艹,这酒以后一口都不沾了!平河呢?”

“平哥在自己办公室待了一宿,没走。”

“我过去看看,你们别跟着。”

徐刚推开王平河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王平河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脸上的纱布下渗着淡淡的血迹,整个人憔悴又疲惫。徐刚反手把门关上,开口就说:“你昨晚一宿没回去?”

“嗯,你醒酒了?”王平河抬眼看了他一下,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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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什么可琢磨的?老六都跟我说了,不就是那个叫洪鹏的吗?直接找人整他就完了!真要是有什么后果,我顶着,全算我干的,你有啥可顾忌的,谁让你受这委屈了!”徐刚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愤愤不平。

“不是怕,是荣哥给我打了个电话。”

“谁?荣哥?哪个荣哥?哪个秧歌队的?”徐刚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南二少,荣哥,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啥时候的事?”徐刚瞬间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我带着兄弟找洪鹏,找遍了各个地方都没影,估计是听说了风声,找了荣少当靠山。”王平河把荣少的警告说了一遍。最后,王平河叹了口气,说道:“我要是没这个顾忌,我不让洪鹏脑袋搬家,我王平河名字倒着写!”

“你别着急,我给康哥打个电话去!”徐刚说着就要掏手机。

“别打,不用打。”王平河一摆手,“咱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忍了,但是你不用管,康哥肯定向着咱们,这我明白。我合计了一宿,不是不办他,是缓一阵。”

“缓啥?现在咱找人还找不到?我就给叶继欢打个电话,冯刚也在昆明呢,就这两个小子,让他俩去,别说整一个洪鹏,整谁都好使,当场就能给他弄没了!可这时候动手,所有事都得算到我头上,所有后果都得我担着。”

“那你怎么想的?”徐刚急得不行。

“先等一等吧,我让他多活俩月,最多让他多活半年,我肯定把他废了!”“这事太憋气了,关键他都开枪崩着你了!”徐刚越说越激动,“这么的,平河,这事我来扛,咱不能丢这个脸,面子绝对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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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懂我的意思。”王平河摆了摆手,“你硬刚,康哥就得保我,咱就跟他对着掐,我看能怎么样,但犯不上。要想硬刚我也能刚,就算把老万搬出来跟他比,我也不怕,但没多大意义。这事咱也不是不办,咱俩别研究了,缓一缓,我都这么说了,你心里别不得劲,让他多活几个月,就这么定了。我一宿没睡,找个澡堂子洗个澡,再去医院复查一下。”

说完,王平河出去了。徐刚坐在办公室里,越寻思越气,狠狠骂了一句,还是拿起了手机:“不行,我得联系康哥!”

徐刚拨通了康哥的电话。

“哥,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吧。”

徐刚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康哥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哥,你说咱这面子丢了,是不是得找回来?是不是得!”

干他

“你这么的,我问问荣子,你先别有任何举动,听懂没?平河上医院住院去了,伤得严不严重?”

“那脸都快被打没皮了,肩膀也有伤,倒不是太重,哥,但是这面子咱必须得找回来!”

“我知道了,我问问他,你等我电话。”

挂了徐刚的电话,康哥直接就给荣少打了过去:“荣子。”

“康哥,你好。”

“我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了。”

“康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