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跟你没关系,就是我徐刚的事。”说完,徐刚直接挂了电话。王平河再打过去,那边已经不接了。徐刚看了一眼表,快晚上八点,对军子说:“军子,准备,走了。”而另一边,黑子早已经到了杜老辉的夜总会附近。他在昆明待了快一年,对这里一草一木都熟得很,甚至比王平河还熟。他本来还愁上哪找洪鹏,只知道对方开一辆金色宾利,结果车刚开到夜总会门口,一歪头,正好看见那辆宾利就停在路边。黑子心里一凛,直接把虎头奔停在宾利旁边,推门下了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夜总会门口停满豪车,杜老辉的车也在,十几个内保和看场的兄弟在门口站着。这条街全是夜店酒吧,晚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黑子走到路边阴影里,把怀里的七连发掏出来检查一遍,又摸了摸腰后的短家伙,花生米全是满的。他重新把枪别好,抖了抖衣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整理好衣服,黑子迈步走进夜总会大门。黑子的个子不矮,皮肤黝黑,圆脑袋短寸,一双眼睛冷得吓人,跟王平河有几分像,只是稍矮一点。一身黑色中长款皮夹克、牛仔裤、黑休闲鞋,干净利落,精气神十足。他往里扫了一眼,场子刚上人,座位坐了六成左右。一眼就看见最前排围了一大群人,乌泱泱七八十号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散台和卡座也陆续上人,音乐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吵吵嚷嚷。黑子脸色平静,径直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师说:“来杯啤酒。”调酒师很快倒上,随口跟同事唠嗑:“里边干啥呢,这么热闹?”“咱辉哥跟洪鹏大哥谈事呢,头两天有点误会,今晚来了个大人物,从中说和。”“大人物?谁啊?”“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云南二少荣哥,牛逼不?”“那太牛了!”调酒师转头问黑子:“先生,你听过洪鹏大哥没?”黑子面无表情:“没太听过。”“洪鹏大哥你都没听过?那你总听过王平河吧?”“听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挺牛的?牛啥啊!都被洪鹏大哥打跪下了,咣咣磕了八十多个响头,求饶命!”调酒师说得唾沫横飞,跟亲眼见了一样,“这就是实事,谁都知道。那王平河啥也不是,手底下兄弟全是废物,也就他自己还算能打,别的全是懒货,就听说一个叫军子的有点能耐。”黑子端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没说话,只淡淡说了句“谢谢”。说完,他“哐当”一声把酒杯墩在吧台上,转身就朝着最前排那堆人走了过去。这段路百八十米,大厅宽敞。黑子一身黑皮夹克,边走边把手伸进怀里,另一只手把烟掐灭一弹。他掏出七连发,“哗啦”一声直接顶上膛,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人群冲去。周围人听见枪栓声,全猛地回头,还没等反应过来,黑子已经到了近前。八九米距离,黑子抬手就扣扳机——哐哐哐哐,哐哐哐!连着七响子,直接打空。洪鹏身边的随行保镖当场被干倒四五个,横着飞了出去。现场瞬间炸了,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洪鹏这边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一枪擦着洪鹏后脑海飞过,洪鹏“咕咚”一声趴到茶几上,钢化玻璃茶几瞬间压得粉碎。他借着这股劲,连滚带爬往旁边窜。“你是谁?!”洪鹏趴在地上嘶吼。黑子已经红了眼,抬手一响子,直接朝着荣哥方向瞄去。要不是荣哥身边司机眼疾手快,一把把荣哥推开,这一响子就结结实实打在荣哥身上。花生米狠狠打在司机身上。司机闷哼一声,倒在地地,胳膊、脸、胸口全中,当场没了动静。现场彻底炸了,人挤人,四散奔逃,哭爹喊娘。正所谓一人拼命,十人不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奔着下死手来的,已经红眼,谁拦崩谁。更何况今天荣哥在场,在场的人基本没带家伙,根本没法还手。洪鹏脑袋被擦破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往下淌,整个后背全湿透。他趁着混乱从地上窜起来,疯了一样往后门跑。黑子把空了的七连发扔了出去,掏出腰后短把子,“咔嚓”上膛,大步追上去,一声不吭,闷头死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洪鹏从后门冲出来,直接跑到正街。这条街全是酒吧夜店,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不少人认识他,都喊:“鹏哥,咋了?”洪鹏哪有功夫搭理,只顾玩命往前跑,血糊满脸,眼睛都快睁不开。黑子追出后门,抬手对着洪鹏背影哐哐两枪,没打中。追到街上,又连开四枪,依旧打空。整条街的人都在尖叫围观。枪里只剩最后一发。黑子站定脚步,眼神一凛,咬牙骂了一句:“俏丽娃的!”他抬手,稳稳瞄准。砰——最后一粒花生米,精准打在洪鹏后脑海、耳朵上面一点的位置。洪鹏身子一僵,直挺挺往前一扑,“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再也不动。黑子走过去,薅着他头发把人翻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整条街彻底大乱。胆小的疯跑,胆大的躲在门口、车后,伸着脖子往这边看。黑子站在洪鹏尸体旁,抬眼扫遍整条街,扯着嗓子吼道:“都听着!我叫黑子!谁敢再说我平哥,我就让他没!”
“这事跟你没关系,就是我徐刚的事。”说完,徐刚直接挂了电话。王平河再打过去,那边已经不接了。
徐刚看了一眼表,快晚上八点,对军子说:“军子,准备,走了。”
而另一边,黑子早已经到了杜老辉的夜总会附近。他在昆明待了快一年,对这里一草一木都熟得很,甚至比王平河还熟。他本来还愁上哪找洪鹏,只知道对方开一辆金色宾利,结果车刚开到夜总会门口,一歪头,正好看见那辆宾利就停在路边。
黑子心里一凛,直接把虎头奔停在宾利旁边,推门下了车。
夜总会门口停满豪车,杜老辉的车也在,十几个内保和看场的兄弟在门口站着。这条街全是夜店酒吧,晚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黑子走到路边阴影里,把怀里的七连发掏出来检查一遍,又摸了摸腰后的短家伙,花生米全是满的。他重新把枪别好,抖了抖衣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整理好衣服,黑子迈步走进夜总会大门。
黑子的个子不矮,皮肤黝黑,圆脑袋短寸,一双眼睛冷得吓人,跟王平河有几分像,只是稍矮一点。一身黑色中长款皮夹克、牛仔裤、黑休闲鞋,干净利落,精气神十足。
他往里扫了一眼,场子刚上人,座位坐了六成左右。一眼就看见最前排围了一大群人,乌泱泱七八十号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散台和卡座也陆续上人,音乐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吵吵嚷嚷。
黑子脸色平静,径直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师说:“来杯啤酒。”
调酒师很快倒上,随口跟同事唠嗑:
“里边干啥呢,这么热闹?”
“咱辉哥跟洪鹏大哥谈事呢,头两天有点误会,今晚来了个大人物,从中说和。”
“大人物?谁啊?”
“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云南二少荣哥,牛逼不?”
“那太牛了!”
调酒师转头问黑子:“先生,你听过洪鹏大哥没?”
黑子面无表情:“没太听过。”
“洪鹏大哥你都没听过?那你总听过王平河吧?”
“听过。”
“那挺牛的?牛啥啊!都被洪鹏大哥打跪下了,咣咣磕了八十多个响头,求饶命!”调酒师说得唾沫横飞,跟亲眼见了一样,“这就是实事,谁都知道。那王平河啥也不是,手底下兄弟全是废物,也就他自己还算能打,别的全是懒货,就听说一个叫军子的有点能耐。”
黑子端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没说话,只淡淡说了句“谢谢”。
说完,他“哐当”一声把酒杯墩在吧台上,转身就朝着最前排那堆人走了过去。
这段路百八十米,大厅宽敞。黑子一身黑皮夹克,边走边把手伸进怀里,另一只手把烟掐灭一弹。他掏出七连发,“哗啦”一声直接顶上膛,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人群冲去。
周围人听见枪栓声,全猛地回头,还没等反应过来,黑子已经到了近前。
八九米距离,黑子抬手就扣扳机——
哐哐哐哐,哐哐哐!
连着七响子,直接打空。
洪鹏身边的随行保镖当场被干倒四五个,横着飞了出去。现场瞬间炸了,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
洪鹏这边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一枪擦着洪鹏后脑海飞过,洪鹏“咕咚”一声趴到茶几上,钢化玻璃茶几瞬间压得粉碎。他借着这股劲,连滚带爬往旁边窜。
“你是谁?!”洪鹏趴在地上嘶吼。
黑子已经红了眼,抬手一响子,直接朝着荣哥方向瞄去。要不是荣哥身边司机眼疾手快,一把把荣哥推开,这一响子就结结实实打在荣哥身上。
花生米狠狠打在司机身上。
司机闷哼一声,倒在地地,胳膊、脸、胸口全中,当场没了动静。
现场彻底炸了,人挤人,四散奔逃,哭爹喊娘。
正所谓一人拼命,十人不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奔着下死手来的,已经红眼,谁拦崩谁。更何况今天荣哥在场,在场的人基本没带家伙,根本没法还手。
洪鹏脑袋被擦破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往下淌,整个后背全湿透。他趁着混乱从地上窜起来,疯了一样往后门跑。
黑子把空了的七连发扔了出去,掏出腰后短把子,“咔嚓”上膛,大步追上去,一声不吭,闷头死追。
洪鹏从后门冲出来,直接跑到正街。这条街全是酒吧夜店,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不少人认识他,都喊:“鹏哥,咋了?”
洪鹏哪有功夫搭理,只顾玩命往前跑,血糊满脸,眼睛都快睁不开。
黑子追出后门,抬手对着洪鹏背影哐哐两枪,没打中。追到街上,又连开四枪,依旧打空。
整条街的人都在尖叫围观。
枪里只剩最后一发。
黑子站定脚步,眼神一凛,咬牙骂了一句:“俏丽娃的!”
他抬手,稳稳瞄准。
砰——
最后一粒花生米,精准打在洪鹏后脑海、耳朵上面一点的位置。
洪鹏身子一僵,直挺挺往前一扑,“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再也不动。
黑子走过去,薅着他头发把人翻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
整条街彻底大乱。胆小的疯跑,胆大的躲在门口、车后,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黑子站在洪鹏尸体旁,抬眼扫遍整条街,扯着嗓子吼道:
“都听着!我叫黑子!谁敢再说我平哥,我就让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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