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幼时被保姆拐走,全家为寻子放弃一切,父母相继抱憾离世,姐姐与姥姥相依为命,仍未放弃寻找。
可是,孩子被找到后,却对亲生家庭态度疏离冷漠,其养父母亦不肯放人。孩子更是亲笔写信,明确表示不愿相认。
钱笑生(袁果果)案可以说是《家事法庭》中最复杂、最撕扯、也最揪心感人的案件单元。
钱笑生(袁果果)幼年被拐后,在养父母家度过了安稳的童年时光,早已将养父母视为至亲,形成深厚情感依赖。
钱笑生(袁果果)被找到后,面对亲生姐姐袁巧巧和姥姥的认亲,他既无法割舍养育之恩,又对血缘亲情存在陌生感,甚至在双方冲突时主动挡在养父母身前,成为冲突的焦点。
冲突升级后,法官沈谢秩在与律师秦睿的沟通中,获得启发:家事裁决的核心不是“分对错”,而是“护孩子”。
沈谢秩决定摒弃“非此即彼”的裁决逻辑,提出折中方案:不立即改变钱笑生(袁果果)的现有生活环境,但要求他在暑假期间回到袁巧巧和姥姥身边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沈谢秩的方案既尊重了孩子的情感依赖,又为血缘亲情搭建了沟通桥梁,同时避免了对孩子的二次伤害。
方案提出后,养母与袁巧巧一开始时均强烈反对,养母担心暑假相处后孩子被抢走,袁巧巧则不满不能立即完全拥有弟弟。
在沈谢秩的耐心劝导下,结合姥姥的让步(承诺暑假结束后尊重孩子意愿)与养母的情感松动,双方最终达成一致。
钱笑生(袁果果)也明确表示愿意尝试与亲生家人相处,调解方案落地。
钱笑生(袁果果)案结局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一方胜诉、一方败诉”,它打破了“血缘必然优先”或“养育必然优先”的刻板认知,最终实现了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与情感修复的双重目标。
类似的案例,现实生活中同样存在。
案例1:孙卓被拐案
孙卓被拐案,因为被改编成了打拐电影《亲爱的》,再加上其生父孙海洋在网络上有一定知名度,所以孙卓回归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也是被拐孩子回归亲生父母家庭的一个典型案例。
孙卓2007年,4岁的时候,在深圳被人贩子拐走,在山东阳谷县生活了14年。
2021年,孙卓被找到并确认了与亲生父母孙海洋、彭四英的血缘关系,并在深圳“团圆”行动现场相认。
之后孙卓返回养父母家中,16天后,孙海洋从深圳开车到阳谷县,将孙卓接回深圳,并顺利为孙卓办好了户口、找好了满意的学校,自此,孙卓就幸福地跟生父母以及姐姐、弟弟,一家五口生活在一起了,目前已就读南京工业大学。
案例2:浙江非婚生子女抚养权与收养权冲突案。
非婚生子女小宇(化名)出生后,生母李某因无力抚养,将其送给无子女的王某夫妇收养,双方签订收养协议并办理了登记。
三年后,李某姐姐(小宇的姨妈)以“血缘优先”为由,要求解除收养关系,接回小宇,引发纠纷。
法院经调查发现,王某夫妇收养期间悉心照料孩子,未出现任何侵害行为;李某姨妈无稳定抚养条件,强行接回会影响小宇的成长。
最终,法院判决驳回姨妈的诉讼请求,维持收养关系有效,同时要求李某定期探望小宇,保障其双重亲情权利。
案件3:甘肃女儿选择继母案。
生父与继母离婚,15岁继女丁某主动要求跟随抚养自己近10年的继母生活,而非生父。
生父不满,要求法院裁决。
法院经调查后,认为丁某与继母已形成稳定抚养关系,且继母同意继续抚养,法院最终尊重未成年人真实意愿,判决继母继续抚养。
案例3类似本剧剧情中钱笑生(袁果果)对抚养家庭的依赖,虽然他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但仍对养父母表现出强烈的依赖和信任感。
剧情中没有交代钱笑生的养父母是否知道养子是被拐的孩子(如果知情,那么他们的行为不但不道德,而且也涉嫌违法),或许他们并不知情,拐卖钱笑生的保姆或许撒谎说是她自己的孩子。
案件过程中,沈谢秩与陈向辉找到钱笑生,劝其出庭说明情况,莫让苦苦等待的姥姥与姐姐寒心时,听到家人多年付出,钱笑生潸然泪下,答应出庭。
庭审当日,钱笑生(袁果果)在双方家人的注视下,因不堪亲情撕扯,在报自己名字是钱笑生还是袁果果时,陷入激烈心理冲突,当庭逃离。
钱笑生(袁果果)案,是一面映照现实的多棱镜,既照见了打拐工作的艰巨与必要,也照见了被拐者回归家庭的荆棘之路。
该案折射出寻亲家庭的情感创伤,与被拐儿童长大后身份认同的复杂现实。而钱笑生案最后的裁决方案告诉我们:法律是守护正义的底线,但真正治愈创伤的,除了法律的刚性判决,还需要社会对个体情感选择的包容,以及对每一个“被错位人生”的深切共情。
在法与情、生与养的交织中,钱笑生案最终指向的是:法律的温度,在于它有能力在惩恶的同时,还能为善后的生活留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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