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德黑兰与华盛顿之间那扇刚裂开一条缝的“外交窗口”,被伊朗人亲手关上了。

据总台记者当天从美国方面获悉,由巴基斯坦等地区国家主导、旨在促成美国与伊朗停火的最新一轮斡旋努力已陷入僵局。伊朗方面已正式告知调解人,不愿在未来几天于伊斯兰堡同美方官员会面,并表示美方提出的要求“不可接受”。伊朗的立场很直白:只要美国的轰炸还在继续,只要霍尔木兹海峡还被美军航母威胁,就没有任何对话的空间。

同一天,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启动“真实承诺-4”第94波行动。导弹和无人机再次划破夜空,扑向美军在科威特、巴林和阿联酋的军事设施,以及以色列南部的几个关键目标。伊朗用第94波导弹作为“外交回复”。

就在美伊之间的“传话游戏”陷入僵局之际,一个电话从调解方打到了北京。

据美媒披露,美国副总统万斯通过阿曼这一传统调解渠道,向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传话,希望安排一次“不预设条件”的美伊直接会谈,讨论人道主义停火和交换战俘的可能性。万斯在谈判中传达了“强硬”的信息,称特朗普已经“不耐烦了”,警告伊朗若不接受条件,其关键基础设施将面临越来越大的打击压力。

但伊朗方面的回应,比特朗普的“最后通牒”还要干脆。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在社交媒体上写道:“只要美国的轰炸还在继续,只要霍尔木兹海峡还被美军航母威胁,就没有任何对话的空间。”他甚至补了一句:“美国人似乎忘了,是他们主动找我们谈,而不是我们求他们。”

过去一个月里,伊朗已多次明确拒绝美国的“谈判信号”。从特朗普编造的“伊朗新政权请求停火”,到万斯通过阿曼的“私下传话”,伊朗的答案始终如一: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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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斯被拒绝的同一天,伊朗革命卫队宣布第94波行动成功实施。据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报道,行动动用了数十枚弹道导弹和无人机,重点打击了美军在科威特北部布比延岛的军事仓库、巴林第五舰队基地的雷达站,以及以色列海法港的燃料储存设施。

同一天,美军遭遇了开战以来最惨重的损失。

据美国官员证实,一架美军F-15E“攻击鹰”战斗机在伊朗境内坠毁。几乎另一架A-10攻击机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坠毁。两架美军直升机当天在伊朗境内搜救被击落的F-15E战机飞行员时被伊朗火力击中,导致机上美方人员受伤。一人获救,另一名机组人员仍下落不明。伊朗方面则放出话来:悬赏活捉美军飞行员。

一天之内,美军两架战机被击落、两架直升机被击中。这是开战以来美军最糟糕的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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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五角大楼后背发凉的是,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司令哈吉扎德在行动后发表电视讲话,语气比以往更加自信:“我们的导弹库存还有三分之二,我们的无人机生产线24小时不停转,而敌人的拦截弹已经见底。这场战争越往后打,我们越有底气。”

伊朗的底气,还来自技术的突破。从F-35到F-15,从A-10到MQ-9,美以的主力机型几乎被伊朗防空系统“一网打尽”。伊朗国产“马吉德”防空系统采用被动红外制导,专打隐身机;而接入中国北斗导航系统后,导弹命中率大幅提升。美军在GPS上的绝对控制权,已被彻底瓦解。

万斯的会谈提议被拒绝后,调解方陷入两难。美伊双方都不愿意直接对话,传统的“传话”模式已走到尽头。而就在几天前,巴基斯坦还在积极搭建这座“桥梁”。

3月31日,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在北京与中国外长王毅举行会谈,双方就伊朗局势深入交换意见并达成重要共识。会后,中巴双方共同发布了关于恢复海湾和中东地区和平稳定的五点倡议,主要内容概括起来就是:立即停止敌对行动,尽快开启和谈,确保非军事目标安全,确保霍尔木兹海峡等航道安全,确保联合国宪章的首要地位。巴基斯坦媒体称,达尔曾表示中国全力支持巴基斯坦邀请伊朗和美国代表参加和谈的倡议。

斡旋僵局出现后,调解方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拨通北京的电话。

这不是中国第一次被中东国家“请出山”。从3月23日中巴发布五点倡议,到3月30日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主动致电王毅,再到4月2日德国、巴林等多国外长应约同中方通话——全世界都开始意识到,当美伊之间的“死结”越拉越紧,当万斯的橄榄枝被折断,当导弹还在飞,只有中国是那个既能跟伊朗说得上话,又能跟美国、沙特、以色列保持沟通的大国。更重要的是,中国从开战第一天起就没有选边站,没有拱火,没有取私利。

伊朗为什么敢如此强硬?因为手里的牌,比一个月前更多了。

军事牌:伊朗已动员超过100万名作战人员进入最高戒备状态。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在4月1日的首次公开讲话中,已把底牌亮得明明白白:霍尔木兹海峡将永远对伊朗人民的敌人关闭。不是“暂时封锁”,是“永久关闭”。不是“战术威慑”,是“战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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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牌:伊朗与阿曼正在起草共同监管霍尔木兹海峡的协议,计划对通行船只实行“友好国家分级收费”。中国船能走,因为中国是友好国家;美国船不能走,因为美国是“敌对阵营”。

政治牌:美国在安理会推动的“授权动武”决议草案,因中俄法的反对而搁浅。40多国召开会议讨论恢复海峡通航,唯独没有邀请美国。就连英国这个“最铁盟友”也绕开了美国,自己搭台唱戏。

当美军一天之内损失两架战机和两架直升机,当拦截弹库存告急,当国内油价破4、民怨沸腾,而伊朗的导弹储备还剩三分之二——特朗普想停,伊朗不让。万斯想谈,伊朗不接。调解人绕了一圈,最终拨通了北京的电话。

当万斯的橄榄枝被折断,当伊朗的导弹照样飞,当调解人越过华盛顿直接找北京——全世界都看明白了:这场战争的主动权,早已不在美国手里。特朗普的“最后通牒”变成了“求停火”,美国的“极限施压”变成了“被拒绝”。

而中国,不选边,不拱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那些打累了、谈不拢的人,主动拨通电话。不是靠导弹,是靠公道;不是靠航母,是靠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