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软骨头撑不起硬江山”,可真要说起能把这硬骨头撑起来的人,那得是多狠的心劲儿。

咱们把日历翻回到1929年的南昌,那是一座被白色恐怖捂得严严实实的“魔窟”。在一间阴湿发霉的黑牢里,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发霉的烂草味。军阀手下的刽子手那是真把人往死里整,他们把高恬波剥得一丝不挂,像挂牲口一样吊上房梁。手里那根带钉的棍子,一下一下实打实地往身上抽,钉子钩进肉里再撕扯出来,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没多大功夫就被打成了血葫芦,全身找不出一块好皮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还不算完,那帮没人性的家伙端来一盆滚烫的盐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对着这血肉模糊的身子就泼了上去。那种疼,没法用词儿形容,就像是把皮扒了在盐堆里滚。高恬波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冷汗混着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暗红色的泥水。她把嘴唇咬得稀烂,满嘴的血腥味,愣是一声疼都没喊。

那个负责审讯的军阀头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被折腾成这样,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丫头片子难道没痛觉?他眼珠子一转,换了副嘴脸凑过去许愿:“只要你把江西省委的名单交出来,供出几个关键人物,马上给你治伤,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可他看错了人。高恬波虽然身子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气,心里的火苗一点没灭。她没废话,积攒了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给了这军阀头子一个大耳刮子。这一巴掌,比什么豪言壮语都提气,直接把敌人的脸都打歪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下把敌人彻底惹毛了。高恬波一次次疼晕过去,又被冰冷刺骨的水泼醒,就这么没日没夜地扛着。她是广东省第一位女党员,本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冲破封建牢笼去搞革命。五四运动她在街头演讲,北伐战争她在枪林弹雨里抬担架。大革命失败后,多少人都跑了,她偏要留在江西做地下工作。战友劝她撤,她脚底板像生了根似的,一步不退,因为她知道,多一个人坚守,组织就多一线生机。

12月25日那天,叛徒出卖,她在南昌不幸落网。敌人以为抓住了“大鱼”,能从这女人嘴里撬开缺口,结果撞上了铁板。在牢里,伤口烂得生了蛆,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她硬是咬着牙挺着。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她连眼皮都不抬,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落到你们手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一年的12月下旬,敌人看实在榨不出半点油水,气急败坏地下了毒手。去刑场的路上,高恬波拖着那副被酷刑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躯体,硬是挺直了腰杆。她没流泪,没低头,眼神里全是倔强。那一年,她才31岁。她用这短短的一生兑现了入党时的誓言,拿命守住了党的秘密。她没留下一句长篇遗书,这铁骨铮铮的一巴掌和那个挺直的背影,就是留给后人最震撼的教材。信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一旦住进了心里,那就是比命还重的担子,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