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德黑兰。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公共关系部门站在镜头前,做了一件让整个华盛顿都后背发凉的事——把美国驻沙特大使馆遭袭的锅,原封不动甩到了以色列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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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方称美国沙特大使馆遭到伊朗袭击一事,革命卫队表示谴责,声明此次事件与伊朗无关,”声明写道,“鉴于该地区以军的战略,此次行动‘无疑是以色列所为’。”

一个让整个中东都后背发凉的事实浮出水面:袭击美国大使馆的无人机,很可能来自美国最铁的盟友——以色列。就在前一天,美国官员刚刚承认,这起袭击造成的损失远比公开披露的严重得多。3月3日那场袭击中,两架伊朗无人机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的协同打击——第一架无人机突破了利雅得严密的防空系统撞向大使馆,一分钟后,第二架无人机精准飞进第一架撞出的缺口,引发了又一轮爆炸。大火持续燃烧了数小时,大楼整整三层被完全摧毁。

更让五角大楼后背发凉的是,美中央情报局在沙特的工作站,就在受袭区域之内——被炸了。美国驻沙特使团紧急发布避险通知,建议在沙特的美国公民立即就地避险,在另行通知前避免前往使馆。而沙特国防部3月3日的初步评估,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四个字:局部火灾,轻微受损。

内塔尼亚胡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一、袭击还原:两架无人机,精准命中同一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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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深夜,利雅得。美国驻沙特大使馆的安保人员正在值班,防空雷达没有任何异常预警。第一架伊朗无人机贴着低空飞行,避开了沙特首都利雅得外交区层层布防的防空系统,精准撞向大使馆建筑,炸出一个大窟窿。

这不是“误炸”,是精心策划。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第二架无人机。一分钟后,第二架无人机精准飞进第一架撞出的缺口,引发了又一轮爆炸。两架无人机,精准命中同一个缺口,在建筑物内部引发连环爆炸——这种协同打击能力,已经不是“骚扰”,是体系化猎杀。

美国官员3日向媒体承认,袭击击中了大使馆的一个安全区域,并对使馆多个楼层造成严重破坏。美中央情报局在当地的工作站也在受袭区域之列。CIA工作站被炸,是美国情报系统在中东的一次重大挫败。 如果说出来,等于公开承认美国情报体系在沙特已被渗透,美国在沙特的资产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如果这次袭击发生在白天,使馆内数百名工作人员将面临灭顶之灾。正如前中情局反恐负责人伯纳德·哈德森所说,这意味着德黑兰“可以随心所欲地打击这座城市的任何目标”。

二、伊朗甩锅:为什么说“无疑是以色列所为”?

革命卫队把“锅”甩给以色列,不是空口无凭。声明给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理由:“鉴于该地区以军的战略,此次行动无疑是以色列所为。”

什么战略?过去一个月,以色列的军事行动早已不是“精准打击”,而是“疯狂扩张”。2月28日开战以来,以军已对伊朗及其代理人发动数千次空袭,打击范围从德黑兰一直延伸到黎巴嫩南部。3月24日至25日,以色列在48小时内发动的代号为“史诗怒火”的疯狂空袭,暴露了美以战略目标的严重错位。以色列的目标是推翻伊朗政权,而美国的目标仅仅是阻止伊朗拥核。当以色列把战火烧到美国在沙特的资产时,华盛顿才意识到:这个盟友,已经失控了。

革命卫队在声明中还补充道,伊朗方面此前已明确公布其打击目标范围,并已就以色列在地区制造动乱的行为,向周边国家发出过必要警告。伊朗的逻辑是:我们的打击目标一直是军事设施,不是外交机构。打大使馆这种事,是以色列的风格,不是伊朗的风格。

三、美以裂痕:五角大楼已经忍无可忍。

如果伊朗革命卫队的指控属实,那么美以关系的裂痕已经深到无法弥合。美国官员至今没有否认伊朗的指控。五角大楼沉默,白宫沉默,美国驻沙特大使馆也沉默。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说“是以色列干的”,等于公开承认盟友失控,美以同盟崩溃;说“是伊朗干的”,伊朗已经把证据摆出来了,美国拿不出反驳的证据。

更尴尬的是,连美国媒体都在追问:为什么袭击发生一个月后才披露真实损失?为什么CIA工作站在大使馆内被炸这么严重的事,被压了一个月?

答案是:美国不想让外界知道,它在沙特的资产如此脆弱,也不想让外界知道,打它的可能是自己最铁的盟友。

美以分歧早已不是秘密。路透社披露,3月底,美国副总统万斯在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私下通话中直接表达了不满,分歧集中在以色列单方面扩大军事行动范围,让美方在地区外交中陷入被动。万斯作为特朗普的副手,他的表态基本反映了白宫的真实态度——如果不满是通过公开渠道表达的,还可以理解为外交姿态;但私下通话中直接发火,说明双方的分歧已经到了没办法再用外交辞令包装的程度。

特朗普的态度更值得玩味。他一方面宣称“我们已经实现了政权更迭”,另一方面又说美军可能在两到三周内撤离伊朗。这两个说法存在明显的逻辑张力——如果真的实现了政权更迭,为什么还要急着走?如果目标没有完全达成就撤军,那“政权更迭”的说法又站得住脚吗?

内塔尼亚胡的焦虑比特朗普更甚。一旦美国撤军,以色列将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它没有能力独自维持对伊朗的长期军事压力,也没有足够的国际支持来构建替代性的安全架构。以色列过去几个月的军事行动,是在美国提供情报支持、后勤保障和外交掩护的前提下进行的。美国一走,以色列将独自面对伊朗。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此前报道,特朗普政府内部对中东局势的判断正在发生“突然转变”——从“很快结束”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当五角大楼还在计算弹药库存的时候,当美军士兵还在中东的烈日下待命的时候,当伊朗的导弹还在飞的时候——美以之间那道裂痕,正在被战场上的现实一帧一帧地撕开。

以色列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不是因为他疯了,是因为他急了——美国想走,他必须把美国绑死。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4月3日再次重申了中方的一贯立场:停火止战是当务之急,对话谈判是根本出路。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军事手段无法带来持久和平。当美以的炸弹还在落,当伊朗的导弹还在飞,当美以的拦截弹快打光了的时候,中国的船已经稳稳地走过了霍尔木兹海峡。当美以还在互相猜忌、谁炸了谁的大使馆都说不清的时候,中国从开战第一天起就在说同一句话:谈起来总比打下去好。

4月4日,伊朗革命卫队说:炸美国大使馆的事,是以色列干的。

3月3日,两架无人机精准命中了美国驻沙特大使馆,CIA工作站被炸。大火烧了数小时,三层楼被彻底摧毁。一个月后,美国官员才承认损失远比公开披露的严重。

当伊朗革命卫队把“锅”甩给以色列的时候,当美国官员一个月后才承认损失严重的时候,当万斯在私下通话中对内塔尼亚胡“表达不满”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美以之间那道裂痕,已经深到连大使馆被炸都不敢公开承认了。

内塔尼亚胡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不是因为他疯了,是因为他急了——美国想走,他必须把美国绑死。而炸美国大使馆嫁祸伊朗,就是他的“终极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