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纪初,有许多邦国共同组成了德国;其中最大的邦国之一就是巴伐利亚。巴伐利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罗马时代,当时这里是诺里库姆省的所在地。5世纪时,该地区由东哥特国王狄奥多里克大帝(约454–526年在位)统治;而从1180年开始,巴伐利亚则由维特尔斯巴赫家族掌管。这一状况一直持续到1918年德国成为共和国为止。

公元800年,查理大帝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其统治范围涵盖了欧洲大部分地区。后来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分:西部成为法国,而东部则由包括巴伐利亚在内的多个日耳曼邦国组成。虽然这些邦国属于帝国的一部分,但它们享有半自治权,可以到帝国法庭上陈述自己的诉求。对于更为重要的事务,皇帝可以召开帝国议会,各邦国统治者,包括巴伐利亚公爵以及帝国内的各个自由城市代表,都能在议会中发表意见。

然而,只有帝国的七位选帝侯——普法尔茨、萨克森和勃兰登堡的选帝侯,以及波希米亚国王、美因茨、特里尔和科隆的大主教们——才有资格选举新皇帝。

不过这早已成了一种形式,因为皇位通常会由哈布斯堡家族的人继承。普法尔茨地区由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一个分支统治;直到1623年,巴伐利亚分支才获得同样的地位,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斐迪南二世秘密地将普法尔茨选帝侯弗雷德里克五世的权力移交给了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

他还将普法尔茨的部分领土赐予马克西米利安,作为收复波希米亚并击败弗雷德里克军队的报酬。波希米亚对皇帝来说非常重要:其一,自16世纪起该地区一直由哈布斯堡家族统治;其二,波希米亚国王传统上就是帝国的选帝侯。

马克西米利安24岁时继承了巴伐利亚王位,当时他的父亲退位后,国家几乎陷入破产境地。然而,他不仅成功扭转了经济局势,还在20年内将巴伐利亚发展成一个富裕的国家。他笃信宗教,通常凌晨3点起床,祈祷一小时后再开始工作。每天上午他会抽两三次时间参加晚祷,下午则再祈祷一小时。

他工作到深夜,睡前还会继续祈祷。尽管是天主教徒,但他秉持着一些“清教徒式”的价值观,厌恶过度享乐、饮酒和暴饮暴食的行为。1651年他去世后,人们发现他随身携带用于自责的苦行衣和刑具。不过,尽管他有自己的耶稣会忏悔神父,但只有当神父的建议与他意见一致时,他才会采纳。

据估计,17世纪初巴伐利亚的人口约为100万。虽然当时有34座城市、93个集镇、4,700个乡镇以及104座修道院,但巴伐利亚地区超过80%的土地都是用于农业或属于普通民用地。1606年时,上普法尔茨地区有30,565个农场,这些农场容纳了118,000户家庭。

16世纪的宗教改革使帝国分裂为路德宗和天主教势力范围。巴伐利亚属于天主教地区,而普法尔茨则归路德宗管辖。经过双方间的血腥冲突后,1555年《奥格斯堡和约》得以签署。不过,这份和约并不完美:各方都未能预见到加尔文主义这种新形式的新教的出现;而且和约也并未得到严格遵守,因为在此之后皈依新教的人并没有按照和约要求放弃自己的土地。

然而,尽管荷兰和法国因宗教问题(以及其他因素)爆发了内战,但《奥格斯堡和约》让帝国在接下来的63年里保持了和平。实际上,直到1593年帝国才再次卷入战争,那就是与奥斯曼帝国的冲突,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1606年。

这并不是说帝国内部没有矛盾与紧张局势。尤其是在奥地利,皇帝鲁道夫二世试图更强势地推行反宗教改革,这导致了17世纪初的公开反抗。

他在波希米亚的新教臣民也奋起反抗,要求更多的宗教自由。1609年,鲁道夫被迫颁布《宽容令》。他的弟弟马蒂亚斯站在了叛乱者一边,最终在1611年3月11日,鲁道夫不得不放弃波希米亚国王的职位,将其让给弟弟。鲁道夫被剥夺了除“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头衔之外的所有头衔,于1612年1月20日去世,其弟马蒂亚斯继位。

然而,波希米亚的新教徒们误以为自己能享有宗教自由,但事实并非如此——马蒂亚斯立即通过任命天主教徒担任要职来破坏《君主敕令》。当时马蒂亚斯55岁且无子,于是指定大公费迪南德为继承人。费迪南德比鲁道夫和马蒂亚斯都更为狂热的天主教徒,他很快便开始对波希米亚贵族强行推行自己的意志。

与此同时,费迪南德的表弟——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也在日耳曼各邦推行反宗教改革。1607年12月,由于宗教纠纷,多瑙维尔特被帝国宣布为禁地,随后马克西米利安将其并入自己的领地。

1608年,一些新教邦国组成了新教联盟,但除了普法尔茨之外,联盟成员仅包括帝国内的一些小邦国;萨克森选帝侯、路德宗信徒约翰·乔治并未加入该联盟。作为回应,天主教联盟于次年成立,不过与新教联盟类似,其成员也寥寥无几。

不过,无论是天主教联盟还是新教联盟,其领导层都来自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天主教徒们也并不团结:一些人支持皇帝,担心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势力过大;而另一些人则不愿让他干涉自己邦国的治理。

由于巴伐利亚吞并多瑙韦尔特一事引发的紧张局势仍未缓解,1609年又出现了关于克勒夫-于利希公国统治者继承人的新危机。

双方都开始备战,还发生了一些小规模冲突。但在支持新教徒主张的法国国王亨利四世被暗杀后,双方都不再愿意卷入全面战争。最终,这场“克勒夫-于利希争端”通过外交途径得以解决,其中一位争夺者也改信了天主教。至此,1614年,帝国局势再次恢复平静。

然而,各日耳曼邦国不仅信奉各自的宗教,从1582年起,天主教邦国还开始使用格里高利历:新年定于1月1日,比新教邦国仍在使用的儒略历早10天,后者的新年是在3月25日。直到1700年,所有日耳曼邦国才统一采用儒略历。货币方面也有差异,不过大多数邦国都承认“古尔登”这种货币,在文献中常被简写为“fl”,其名称源自“弗罗林”。1古尔登相当于60克鲁泽。

1618年5月23日,布拉格的新市政厅里召开了一场关于新教徒礼拜权利的会议。辩论变得激烈起来,帝国代表雅罗斯拉夫·马蒂尼茨和威廉·斯拉瓦塔连同他们的仆人菲利普·法布里修斯被从市政厅窗户扔了下去。

令人惊奇的是,三人都幸存下来,不过斯拉瓦塔在坠落时撞到窗台,头部受了重伤。无论这场“布拉格抛窗事件”是事先策划的还是突发之举,它都标志着三十年战争的开始。波希米亚贵族们任命了36名官员来管理国家事务,这些人随后着手组建军队。

瑞典和丹麦承认了新政权,但只有荷兰人、特兰西瓦尼亚的贝特伦·加博尔亲王以及萨伏伊的查理·埃马努埃尔愿意提供军事支持。后者派出了一支由恩斯特·冯·曼斯菲尔德伯爵指挥的军队。

然而,1619年3月20日,皇帝马蒂亚斯去世。显然,斐迪南大公将继承王位并继续推进反宗教改革。这促使摩拉维亚、卢萨蒂亚和西里西亚等地区支持波希米亚叛军。1619年7月,他们制定了《联盟法案》。不过直到8月22日,斐迪南才被废黜为波希米亚国王。

经过波希米亚人的深思熟虑,而普法尔茨的弗雷德里克则考虑不多,最终他在1619年8月26日接受了王位。从理论上讲,这使他能在选举会议上拥有两票表决权。然而,1619年8月28日,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召开会议选举新皇帝。奇怪的是,波希米亚的代表被拒之门外,而普法尔茨的代表则投票支持费迪南德。

尽管在法兰克福遭遇了这一挫折,但在那个迷信盛行的时代,对弗雷德里克来说种种迹象都十分有利。

他在生日那天被选为波希米亚国王,而在加冕之日,他的军队又击败了一支帝国军队。更神奇的是,据说有一群蜜蜂跟随他的军队同行,并在军队周围“筑巢”;而布拉格则一直深受瘟疫困扰,直到他进入这座城市为止。此外,当弗雷德里克的军队向维也纳进发时,据说耶稣通过十字架与他对话,宣告他的敌人必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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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战争期间的中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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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战争期间的巴伐利亚及其邻国

因此,斐迪南需要一支军队来镇压叛乱。于是,1619年10月8日,《慕尼黑协议》签署。根据协议,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同意招募18,000名步兵和2,600名骑兵。作为交换,他可以获得军队的总体指挥权,但实际上将指挥权交给了约翰·冯·蒂利。斐迪南则承诺为军队提供资金支持,而在马克西米利安收到款项之前,他可以继续占有收复的土地。

由于斐迪南和马克西米利安都极其挥霍无度,这些土地很可能会长期留在巴伐利亚手中。此外,如果巴伐利亚失去任何领土,皇帝将用哈布斯堡家族的部分领地来补偿马克西米利安。西班牙也同意提供1,000名骑兵作为支援。

天主教联盟的军队主要由巴伐利亚军团组成,他们将入侵波希米亚;而西班牙则从荷兰派出军队去镇压普法尔茨地区的叛乱。斐迪南急需迅速发动战争,因为西班牙正在为1621年与荷兰签订的《十二年休战协定》到期做准备。与此同时,由萨克森的路德宗选帝侯约翰·乔治率领的军队将入侵卢萨蒂亚和西里西亚,前提是萨克森可以吞并卢萨蒂亚地区。

然而,1620年11月8日发生的白山战役并未结束战争,因为弗雷德里克仍试图在曼斯菲尔德和贝特伦·加博尔的军队协助下夺回普法尔茨地区。巴伐利亚军队取代了西班牙军队驻扎在普法尔茨,斐迪南将上普法尔茨赐予马克西米利安,后者同时拥有上奥地利地区。

作为补偿,斐迪南让马克西米利安暂时统治这些地区,直到皇帝偿还所欠的款项。直到1628年,斐迪南才重新收回上奥地利。与此同时,马克西米利安派遣耶稣会士进入新征服的地区,致力于让当地居民皈依天主教,而耶稣会士也采取了较为温和的态度来推行这一任务。

1623年4月有报道称,有200名僧侣或耶稣会士被派往慕尼黑,随后再被送往普法尔茨地区,作为反宗教改革行动的一部分。

到1625年5月,该地区的新教徒被迫每天前往指定教堂,接受耶稣会士传授的天主教教义。对于那些拒绝改宗并希望迁往其他省份的人,当局发放了数千根白色木棒作为通行标志。然而,许多人无力承担迁徙费用或无处可去。不过,在后来的岁月里,上普法尔茨地区成为了德国天主教最盛行的地区之一。

与此同时,冲突持续不断。1625年,既是荷尔斯泰因公爵又是丹麦国王的克里斯蒂安四世加入了战争。1630年,古斯塔夫·阿道夫领导的瑞典也加入战斗。最终在1635年,天主教的法国站在新教一方参战。整个德国陷入长期战争之中,直到1648年最终签订和平条约。

在此期间,巴伐利亚军队持续作战,最终因连年战争而筋疲力尽。1647年,巴伐利亚签订了和平协议。然而,这段和平时光并不长久,战斗很快再次爆发,一直持续到次年。1649年,巴伐利亚的军队被解散。

人们常说,直到1625年瓦伦斯坦主动提出为皇帝招募军队之前,费迪南德一直不得不依靠天主教联盟的军队。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费迪南德早在1619年就组建了自己的军队,起初由布克瓦伯爵夏尔·博纳文图尔·德·隆格维尔指挥,但他于1621年溺水身亡。之后由黑山侯爵耶罗尼穆斯·卡拉法接任指挥。卡拉法1587年23岁时加入西班牙军队,参与了荷兰起义以及1595–1598年的法西战争。

1620年,卡拉法进入帝国军队服役,并在白山战役前阻止了贝特伦·加博尔加入波希米亚军队。然而,在1623年12月,他的军队被加博尔击败,导致“所有的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和瓦隆人都被处死”。据说,加博尔的军队只对德国人手下留情。卡拉法和他的大部分军官都被俘虏了。

这次失败迫使费迪南德于1624年与贝特伦·加博尔议和。获释后,卡拉法返回西班牙,被任命为阿拉贡的总督兼军队统帅。1633年他被召回荷兰,但在途中因病去世。

1624年初,卡拉法的帝国主义军队拥有9个骑兵团和11个步兵团,其规模与联盟军相当——联盟军在1623年2月时有14个步兵团和6个骑兵团。不过据蒂利称,当时卡拉法的步兵人数约为15,000人,骑兵则仅有3,000至3,500人。尽管有“天主教联盟”之名,但其军队几乎完全由巴伐利亚招募的部队组成。

当卡拉法从帝国军队中退役后,这为已经在斐迪南军队中担任高级指挥官的瓦伦斯坦提供了机会,他可以为主教招募新的军队。1625年4月7日,瓦伦斯坦被任命为“目前驻扎在神圣罗马帝国和荷兰的所有皇帝军队的总指挥官,同时也包括将来可能调拨给他的部队”。瓦伦斯坦承诺招募5万名士兵,不过这一数字后来被下调至2万人。由于战争在帝国境内不断蔓延,斐迪南需要更多的军队。

1625年初,克里斯蒂安四世也加入了腓特烈的阵营,参与了这场战争。虽然1625年至1629年被称为这场战争的“丹麦时期”,但克里斯蒂安最初是以荷尔斯泰因公爵的身份而非丹麦国王的身份参战的;即便如此,他在战争中仍能调动大量资源。

尽管丹麦、瑞典和法国都进行了干涉,但弗雷德里克被赶下普法尔茨选帝侯之位的问题始终是这场战争中的症结所在。虽然弗雷德里克于1632年去世,但他的子女——查尔斯·路易斯、鲁珀特和莫里斯——继续了斗争。

1638年5月28日,威尼斯驻英格兰大使弗朗切斯科·宗卡致信总督和参议院称:“美因茨选帝侯已写信给皇帝,称如果无法解决巴伐利亚与普法尔茨家族之间的矛盾,德国就永远无法实现和平。”

此外,斐迪南需要更庞大的军队来控制帝国中日益扩大的领土。帝国军队的规模不断增长:1636年时,其骑兵部队多达101个团,步兵部队有47个团;而到1648年,这些数字分别降至46个团和40个团。这些数字还不包括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的军队。根据1635年《布拉格和约》的规定,这两支军队虽名义上归皇帝指挥,但实际上仍保持独立建制。

巴伐利亚无力组建如此庞大的军队,因为它获得的皇帝或其他国家(如瑞典)的补贴微乎其微,而它所要做的仅仅是维护马克西米利安的利益。

只要军队能够取得胜利,这倒也无妨;但一旦战败,就很难再重新组建一支军队了。幸运的是,在第一次布雷滕费尔德战役之后,蒂利的军队仍有足够兵力可以重新整编。马克西米利安曾说过:“我们在数量上的不足可以用质量来弥补。”事实上,巴伐利亚军队也赢得了敌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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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史料:

1 Geoffrey Mortimer, The Origins of the Thirty Years War and the revolt in Bohemia, 1618 (Basingstoke: Palgrave MacMillan, 2015), pp.190–191.

1 杰弗里·莫蒂默,《三十年战争的起源与1618年波希米亚的起义》(巴斯汀斯托克:帕尔格雷夫·麦克米伦出版社,2015年),第190–191页。

2 Andreas Kraus, Geschichte Bayerns: von den Anfängen bis zur Gegenwart (Munich: C. H. Beck, 1983), pp.227–

2 安德烈亚斯·克劳斯,《巴伐利亚历史:从起源到现代》(慕尼黑:C.H.贝克出版社,1983年),第227页及以后。

3 The National Archives (TNA): SP 9/201, f.218.

3 英国国家档案馆(TNA):SP 9/201,第218页。

4 ‘Münchener Vertrag zwischen Maximilian I. und Kaiser Ferdinand II, vom 8 Oktober 1619’, in Die Politik Maximilians I von Bayern und seiner Verbündeten, 1618–1651, part I vol. 1, Jan 1618–Dec 1620 (Vienna: R. Oldenbourg, 1966), ed. Karl Mayr-Deisinger and Georg Franz, p.239.

4. “1619年10月8日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与皇帝费迪南德二世签订的《慕尼黑条约》”,载于《巴伐利亚的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及其盟友的政治活动,1618–1651》,第一卷第一部分,1618年1月至1620年12月(维也纳:R.奥尔登堡出版社,1966年),卡尔·迈尔-戴辛格和乔治·弗朗茨编著,第239页。

5 TNA: SP 101/28 f.291; SP 101/42 f.243.

6 TNA: SP 101/46 f.205; News from the Hague, 14 December 1623.

6 TNA:SP 101/46,第205页;《海牙新闻》,1623年12月14日。

7 Alphons von Wrede, Geschichte der k. und k. Wehrmacht: die Regimenter, Corps, Branchen und Anstalten von 1618 bis Ende des XIX. Jahrhunderts (Vienna: L. W. Seidal and Son, 1898–1905), vol. 2, pp.12, 96; Goetz, Brief und Akten Zur Geschichte Des Dreissigjährigen Krieges, vol. 2, part 1, p.87. In 1620 the Imperialist Army had 18 regiments of horse and 14 regiments of foot and increased the following year to 25 and 22 respectively, although several regiments were disbanded in the next two years.

7 阿尔方斯·冯·弗雷德所著《帝国军队史:1618年至19世纪末的各军团、部队及机构》(维也纳:L. W. 赛达尔父子出版社,1898–1905年出版),第2卷,第12、96页;戈茨所著《关于三十年战争的历史文献与档案》,第2卷第1部分,第87页。1620年时,帝国军队拥有18个骑兵团和14个步兵团,次年这些数字分别上升至25个和22个,不过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又有几个军团被解散。

8 Peter Wilson, The Thirty Years War: A Sourcebook (Basingstoke: Palgrave Macmillan, 2010), p.103; Wrede, pp.12, 96.

8 彼得·威尔逊,《三十年战争:资料汇编》(巴斯廷斯克:帕尔格雷夫·麦克米伦出版社,2010年),第103页;弗雷德,第12、96页。

9 Hinds, Allen B. (ed.) Calendar of State Papers Relating To English Affairs in the Archives and Collections of Venice, vol. 24, 1636–1639 (London: His Majesty's Stationery Office, 1923)

9. 艾伦·B·欣兹编:《威尼斯档案与藏书中与英国事务相关的国家文件汇编》,第24卷,1636–1639年(伦敦:英国皇家文书局,1923年)。

10 Wrede, vol. 2, pp.12, 96.

10. Wrede,第2卷,第12、96页。

11 Derek Croxton, Peacemaking in Early Modern Europe: Cardinal Mazarin and the Congress of Westphalia, 1643–648 (Selinsgrove, New Jersey: Susquehanna University Press, 1999), p.88.

11 德里克·克罗斯顿,《近代早期欧洲的和平缔造:马扎然红衣主教与1643–1648年的威斯特伐利亚和会》(新泽西州塞林斯格罗夫:萨斯奎哈纳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