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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州将于4月21日就选区重划法案举行投票,该法案旨在重新划分该州的国会选区版图,以使其对民主党更为有利。在投票前的这段时间里,一家名为《弗吉尼亚独立报》的伪装报纸几乎每天都在发布支持该投票倡议的信息。

这些信息被包装成本地新闻报道的形式,不仅在网络上广泛传播,还直接投递到了选民的家门口。

例如,《弗吉尼亚独立报》重点报道了其对该宪法修正案支持者进行的一系列专访。尽管这些受访者与民主党基层组织关系密切,但该报却将他们统统描绘成普通的弗吉尼亚州工人阶级居民。

这些人物专访以问答形式呈现了支持选区重划的言论。受访者包括被称为“马修斯县退休人员”的希拉·克劳利,她曾是弗吉尼亚州众议院的民主党候选人;“南区护士”帕迪·拉斯巴赫,现任梅克伦堡县民主党委员会副主席;“弗吉尼亚海滩退伍军人”苏珊·希彭,弗吉尼亚州民主党退伍军人及军人家属核心小组主席;以及“兰开斯特小企业主”夏洛特·霍林斯,她是兰开斯特县民主党人的领袖。

这四篇特稿旨在说服尚未决定意向的弗吉尼亚州选民投票支持彻底改革该州国会选区,从而为民主党创造优势。这些报道要么刻意淡化了受访者的政治背景,要么完全隐瞒了他们在民主党内担任的领导职务。

仅在3月份,《弗吉尼亚独立报》就发表了另外14篇关于选区重划之争的报道,其撰写手法颇具争议。其中包括将针对拟议改革的批评称为“‘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的虚假信息”,并断言该修正案的通过“将使国会变得更好”。

在其3月号的头版上,《弗吉尼亚独立报》重点报道了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支持选区重划的消息。这与近期在弗吉尼亚州市场上投放的电视广告如出一辙,奥巴马在广告中呼吁弗吉尼亚人对该投票问题投下“赞成”票。

由于其名称和呈现风格,不了解该媒体背景的读者很容易误以为《弗吉尼亚独立报》是一家立足于弗吉尼亚州本土的公正报纸。但追踪政治广告运作的观察人士警告称,这家仅靠一个邮政信箱运营的媒体,实际上是推进民主党在弗吉尼亚州政治议程的掩护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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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独立报》是“美国独立媒体”的产物。这是一个资金充裕的媒体网络,由一群资深民主党干事管理。

其旗下的免税公益分支机构“美国独立基金会”由著名的民主党盟友大卫·布罗克拥有。布罗克也是“媒体事务”的创始人,该网站是一家专注于反击保守派内容的核查机构。

多位“媒体事务”的现任和前任高管都在“美国独立媒体”中担任要职。“媒体事务”的首席财务官皮拉尔·马丁内斯同时兼任“美国独立媒体”及其免税分支机构的首席财务官。民主党战略分析师布拉德利·贝乔克曾任“媒体事务”总裁,他也一直担任“美国独立媒体”的总裁直至2024年。

“美国独立基金会”前财务主管安吉特·德赛是贝乔克和前拜登政府官员瑞安·伯尼的商业伙伴。这三人目前共同就职于拉法耶特顾问公司,这是一家由拜登、奥巴马和克林顿政府前官员组成的战略传播与咨询公司。

哥伦比亚特区的注册记录显示,伊莱亚斯律师事务所的政治法律合伙人凯瑟琳·拉博是“美国独立媒体”的“注册成立人”。该律所由马克·伊莱亚斯创办,他是民主党处理选举诉讼事务的御用律师。

媒体监督机构《哥伦比亚新闻评论》指出,“美国独立媒体”的内容属于一种“粉红肉渣”式的伪装新闻。这类网站得名于加工牛肉中用来充当高品质肉类的廉价填充物。它们通常伪装成社区新闻机构的外观,以此获取读者的信任,并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可靠的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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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特殊利益集团动员策略的智库资本研究中心研究总监迈克尔·沃森解释说,将政治宣传伪装成公正的草根新闻,并非一种新奇的竞选策略。作为政治人物喉舌的网站渗透进地方新闻领域已有数年之久,它们成功模仿了社区报纸和地区新闻快报的风格。

“如果你缺乏辨别能力,”沃森指出,“作为一个普通人,当你看到这份伪装成报纸的邮件时,很容易被误导,认为它是一份独立的读物,而没有意识到它实际上与一个同民主党关系密切的顾问网络紧密相连。”

沃森分析称,这些偏左翼的项目旨在为民主党在某些特定州政策问题上的主张提供平台,其内容涵盖了从左倾政治报道到毫不掩饰的党派宣传。

他表示:“这不仅适用于‘美国独立媒体’网络,也适用于所有这类进步派的伪装新闻。从赤裸裸的政治话术到意识形态主导的新闻报道,它们之间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过渡。”

例如,曾隶属于黑金巨头阿拉贝拉顾问公司旗下的“各州新闻室”,就是通过自由派的视角来报道州级政治。“信使新闻室”则是一家隶属于民主党的媒体服务机构,其专门部署的目的就是在伪装成地方新闻的同时,为该党的立场争取公众支持。

与“信使新闻室”类似,“美国独立媒体”在宾夕法尼亚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等著名的摇摆州也运营着其他以州为中心的变体版本,如《宾夕法尼亚独立报》、《密歇根独立报》和《威斯康星独立报》。外界认为,此举显然意在影响当地读者的政治倾向,引导他们将选票投给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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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指出,类似这种经过伪装的影响力运动,往往将目标锁定在摇摆州、地方政治竞争激烈的选区,以及选民正在审议左翼捐款人阶层高度关注议题的地区。

他进一步补充说,进步派慈善产业在伪装新闻领域投入了大量资金。民主党捐款人将这些信息发布网站视为一种工具,用以在具有争议的议程上塑造公众认知。

沃森表示:“在这个案例中,乔治·索罗斯向弗吉尼亚州的选区重划运动提供了巨额资金。尽管弗吉尼亚州是一个相对稳固的民主党州,但这对于进步派捐款人阶层而言仍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模仿合法地方新闻的伪装网站之所以泛滥,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财力雄厚的捐款人。他们意识到读者依然更倾向于地方媒体而非传统大型新闻机构,因此向这些伪新闻运作注入了数亿美元的资金。研究表明,从历史数据来看,受众往往比信任全国性新闻来源更信任地方媒体。

“他们现在已经明白,像《纽约时报》这样的全国性媒体会倾向于进步派和民主党,而福克斯新闻则会偏向保守派和共和党,”沃森分析道,“但地方媒体仍然具备说服力。因此,慈善家们做出的反应就是砸钱,无论是投资于意识形态新闻,还是投资于那些本质上披着地方新闻外衣的政治话术制造厂。”

尽管《弗吉尼亚独立报》的创立早于该州目前的选区重划之争,但这份出版物实际上是去年才突然出现的。其网络报道最早可追溯到2025年初,并在弗吉尼亚州非大选年的选举周期内开始发送类似报纸的邮件。当时,民主党人正在激烈争夺并最终成功获得了对该州政府的全面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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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持怀疑态度的该州居民在收到未经请求的《弗吉尼亚独立报》邮件后,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质疑这些月度邮件的政治目的。其中许多邮件都在为民主党籍州长阿比盖尔·斯潘伯格的竞选活动进行正面宣传。

一位弗吉尼亚州选民抱怨说,该报9月号的内容读起来就像是“斯潘伯格的竞选广告”,并补充道:“在我看来这似乎是违法的!”另一位收件人则指出:“这是一份非法的、未公开的民主党竞选宣传册。按理说应该声明‘由某某出资’。这属于一级轻罪。”

关于“美国独立媒体”通过直邮方式开展选区重划宣传的合法性,沃森解释称,由于其组织结构被设定为免税社会福利组织,根据税法规定,这种非营利实体被允许对任何数量的投票倡议进行无限制的游说活动。

沃森表示:“社会福利组织本就是为公众倡导而设计的,支持或反对某项投票法案被视为对选民的游说。据我所知,作为免税社会福利组织,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投票法案发表任何声明。”

免税实体经常利用议题倡导与直接干预竞选之间模糊的法律界限,来规避竞选财务法规的限制。例如,只要提升候选人知名度不是该组织的主要目的,免税社会福利组织就可以合法参与这类政治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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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弗吉尼亚独立报》的大部分内容都集中在选区重划公投上。此外,该媒体还以自由派的立场,对影响弗吉尼亚州的其他一系列充满政治色彩的话题发表意见。经常表达对华盛顿共和党领导层的普遍不满,并声称这些批评均来自普通的弗吉尼亚民众。

这位宠物美容师在抨击削减《平价医疗法案》的做法时,向《弗吉尼亚独立报》表示:“许多中产阶级和中下层阶级都在苦苦挣扎,他们实质上已经陷入了贫困。我不得不将矛头直指造成这一切的共和党人。”

该报道刻意隐瞒了一个事实:就在接受采访的前一天,这位受访者还出席了由“保护我们的医疗保健”组织举办的小组讨论会。该组织自称为“捍卫奥巴马医改的专属作战室”。

其执行董事布拉德·伍德豪斯曾担任“21世纪美国桥梁基金会”总裁,而该基金会正是“美国独立基金会”的资金后盾。

截至发稿时,“美国独立媒体”尚未对相关置评请求作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