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挺拔如松,进来到现在都淡着一张脸,好看是好看,就是搞得像是被强掳回来的一样。
公主看我脸色苍白,将我带到房内。
这段时间,没人发现不对劲吧?
没有。
你脸色怎么了,十八没伺候好你?
他挺好的。
我想起那些天的晚上,耳朵不禁有些燥热。
那就好,你若是喜欢,我把他赏给你做填房。
这......
公主一向大方。
她抬手就让人去办,打算将十八的东西搬去我院子里。
我中午又吐了一遭。
察觉到不对劲,我连忙让贴身丫鬟玉琴帮我把脉。
玉琴是我从府上带过来的,她嘴巴最严实。
她摸完我的脉象,脸色变得凝重。
小姐,你、你怎的……
到底怎么了?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她却说我有身孕了。
我瞪大眼。
天塌了。
还不如死了呢。
该死的,那十八伺候我之前,没喝男子用的避子汤吗?
我正叮嘱玉琴不要张扬。
公主突然走了进来,脸色慌张。
慕杳,刚才侍卫来报,说十八这段时间没被召见过,这些天伺候你的是谁?
什么?
我脑海一阵空白,只觉得眩晕。
不是十八。
那每晚招惹我的人是谁?
那模样,分明与十八的容貌无异啊。
难不成,对方也用了易容术?
完了。
天又塌了。
公主皱眉:你放心,我会让人彻查此事。
外面丫鬟通报,说太子殿下来了。
宋云娇听到太子就脸色不虞。
两人不是一个母妃,从小争到大,她就没赢过。
定是最近没去尚书房,他又找由头来说教了。
公主去正厅会他。
太子手里果然拿着几本书。
宋云娇,你这段时间逃课,太傅可都生气了,喏,功课得补齐。
哼,用不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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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看都没看一眼,身旁的丫鬟识相地上前接过。
书本抽走,露出玉白修长的手指,其中大拇指和食指间有颗小痣。
一模一样的位置。
那颗痣,曾被我打湿过很多次。
我僵在原地,对上太子宋祈年温和的目光。
杳妹妹,怎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中午没吃饱?本宫让人带了你喜欢的松萝糕。
多、多谢太子殿下
宋祈年将食盒递给我。
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我连忙躲开,食盒差点翻了。
他眼底一沉。
杳妹妹,怎么了?
无事,许是昨夜没睡好。
我害怕得心脏在颤抖。
我居然发现了皇家秘辛。
太子喜欢他的亲妹妹?
难怪他总是对我也很好,把我当妹妹一样,原来是爱屋及乌。
天老爷,完了。
我玷污了太子,还把他当马骑。
那我肚子里的,岂不是皇孙?
我一阵腿软,觉得自己脑袋保不住了。
公主逃课太久,必须去尚书房读书了。
我昨夜没睡好,今早差点起不来。
公主和太子坐在同一排。
我坐在后面当鹌鹑,头都不敢抬。
宋祈年和宋云娇在前面打闹。
倏地。
宋祈年奇怪地回头看我。
杳妹妹,你最近怎么这么安静?来了也不叫我?
我......
我确实有心躲着他。
可越是这样,似乎就越明显。
宋云娇替我解围:别逗她了,她最近为一个男人的事情烦心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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