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号这天,美军的麻烦事儿扎堆儿——先是伊朗防空系统在自家领空揍下来一架F-15E,俩飞行员跳伞,一个下落不明;转头五角大楼就炸了锅,陆军最高将领被直接撤了职。这事儿闹得,前线刚折了战机,后方就丢了将军,打了五周的仗眼看要往沟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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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那边儿也不含糊,当天就高调宣布击落美军F-35,还放了残骸照片。不过后来英国研究员仔细瞅了瞅,说那残骸的涂装和结构,跟F-15E的垂尾特别像——合着伊朗喊的F-35是F-15E,但就算是F-15E,也是美军主力轰炸机,被揍下来的动静也小不了。

美军这边儿也没否认,《空军与太空军杂志》扒到内部消息,说这架F-15E属于第494战斗机中队,常驻英国莱肯希斯基地。CBS、路透社这些媒体也都从军方信源那儿确认了,事儿是真的。

接下来是飞行员的事儿,F-15E是双座,俩飞行员弹射逃生后落在伊朗荒野里。伊朗媒体还发了弹射座椅的照片,俩美军飞行员就这么暴露在对方地盘上,想想都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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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特种作战司令部赶紧启动搜救,社交媒体上流出的显示,黑鹰直升机、C-130运输机在伊朗西南部超低空飞,A-10攻击机在上空罩着。结果俩搜救直升机还被伊朗火力击中了,机上人员受伤,但好歹安全回了基地。

到4月3号晚上,一个机组人员被救回来了,但另一个的命运还悬着。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说,那飞行员可能被伊朗军方俘获了。伊朗国家电视台女主播还公开喊民众向美军飞机开枪,地方官甚至悬赏,说俘获或者消灭都有特别表彰。大批民众开车往坠机区域跑,场面乱得伊朗武装力量都发声明,说不能虐待可能找到的美军人员。

那这F-15E咋被揍下来的?看残骸没发现大型防空导弹的蜂窝弹孔,有人猜可能是白天飞太低,被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盯上了——那玩意儿不用雷达,地面操作手肉眼就能抓目标。战机受伤后飞行员紧急弹射,失控的飞机被气流撕成碎片,就成了后来看到的残骸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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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还有一架美军A-10攻击机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坠毁,飞行员被救了。伊朗还公布了防空导弹命中A-10的瞬间画面,一天折俩战机,这在五周的仗里还是头一回。以色列也被迫暂停了相关区域的空袭,给美军救援让路——毕竟这是开战以来第一次有人驾驶战机在伊朗境内被确认击落,跟之前丢无人机完全不是一码事,一个下落不明的飞行员,直接把战争风险拉满了。

往前一天,4月2号下午四点左右,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一个电话打给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上将,说你现在就退休,马上生效。五角大楼发言人发的声明就一句话,感谢几十年服务,啥原因都没说。

乔治的任期本来到2027年才满,他1988年从西点毕业,参加过沙漠盾牌、沙漠风暴、伊拉克自由这些行动,是实打实从战火里出来的步兵军官。战时把这么个最高将领撸下来,路透社都说“几乎没先例”。同一天,陆军转型与训练司令部司令霍德尼中将、陆军牧师长格林少将也被一起免职,三个高级军官同时被扫地出门,陆军高层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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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格塞斯为啥在打仗节骨眼上换将?CBS引消息人士说,他想要个能“贯彻总统愿景”的人。《纽约时报》挖得更深,说导火索之一是赫格塞斯在29人晋升名单里单独卡了4人,俩黑人俩女性,不少高级军官私下嘀咕动机。乔治两周前想找赫格塞斯当面聊聊,直接被拒了。

Axios引两名美国官员的话说,其中一个用了很重的词——战争期间这么干,“简直疯了”。接替乔治的代理参谋长拉纳夫中将,以前是赫格塞斯的军事助理,五角大楼说他“完全受赫格塞斯信任”,这层关系一摆,外界的解读就多了。

乔治不是个例,赫格塞斯上任以来已经撤了十多个高级将领:参联会主席布朗、海军作战部长弗朗切蒂、国安局局长豪格、海岸警卫队司令法根……名单还在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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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参议员墨菲说得直白:“可能是有经验的将军们告诉赫格塞斯,伊朗战争计划行不通。”共和党众议员、众议院军事委员会成员里奇·麦考密克也公开表示困惑,说乔治是“杰出的头脑”,得赶紧搞清楚为啥被撸。连自己党内的人都追问,这事儿的震动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第82空降师几千名精锐正在往中东集结。反对地面行动,是多个信源提到的乔治和赫格塞斯的核心分歧。前线刚丢战机,后方就换将军,24小时内两件事赶一块儿,放任何军队里都不是正常信号。

五周仗打下来,五角大楼数据显示:13名美军阵亡,365人受伤。空中损失清单越来越长——3月初科威特误击三架F-15E,3月12日KC-135加油机坠毁死了6人,3月27日伊朗突袭沙特空军基地炸了预警机和加油机,加上4月3号的两架,美军装备损耗远超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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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战机被击落当天,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发了条帖子,让全世界目瞪口呆:“再多给点时间,我们就能轻松打通霍尔木兹海峡,夺取石油,大赚一笔。这将是世界的‘喷涌’!!!”

霍尔木兹海峡正常每天过2000万桶原油,占全球消费五分之一。开战后伊朗实质封锁了海峡,油轮遇袭、保险公司拒保,航运几乎停了。国际油价一路涨,美国基准WTI突破110美元,比年初59美元几乎翻倍。美国国内汽油均价破4美元,柴油逼近6美元,创2022年以来新高。摩根大通警告,要是封锁到5月中旬,油价可能冲150美元。TD证券算过,到4月底原油和成品油累计损失接近10亿桶。

特朗普4月1号还说“两到三周结束战争”,结果话音刚落两天,自家战机就被揍下来了。嘴上说快打完了,手上做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同一天白宫向国会提2027财年国防预算,1.5万亿美元,比上一年猛增5000亿,是二战以来最大年度增幅。还有消息说五角大楼悄悄提了额外2000亿美元的伊朗战争专项经费。一边喊收兵,一边砸天价军费,两头说辞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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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最新民调显示,只有约三分之一美国人觉得特朗普有“清晰计划”,三分之二不赞成军事行动,超过四分之三反对派地面部队。

停火斡旋也碰了壁。4月1号美方通过第三国提了48小时临时停火建议,伊朗没给书面回复,直接在战场上加大火力作为“现场回应”。伊朗武装部队4月3号发声明逐条驳斥“伊朗防空已被完全摧毁”的说法,还通报了最新攻击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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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议长卡利巴夫讽刺得毫不留情:“在美方宣称‘连续37次击败伊朗’之后,这场战争已从‘政权更迭’降级成了‘嘿!谁能帮我们找到飞行员?’”

就在搜救飞行员的同时,美以联军空袭了伊朗B1大桥。伊朗官媒说袭击造成至少8人死亡、95人受伤,当天还是伊朗“自然日”,不少民众在在建大桥下方庆祝。特朗普随后在社交媒体分享了大桥被炸的画面,还放话“桥梁先炸,然后是发电厂”。超过100名美国法律专家联名谴责对伊空袭可能构成“战争罪”。

特朗普被NBC问到战机坠毁是否影响谈判,回答就五个字:“不会。这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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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人阵亡,365人受伤,至少6架有人战机损毁,预警机报废,油价翻倍,海峡封锁,军费飙到1.5万亿,还有一个飞行员困在伊朗某个角落等着救援……这笔账,到底怎么算?

参考资料

1. 中新社:美媒称美军F-15战机在伊朗坠毁 白宫拒绝透露细节

2. 新华社:伊朗议长发文嘲讽美国战机被击落

3. 央视新闻:北美观察丨美F-15被击落 伊朗战争的代价正在累积

4. 澎湃新闻:美媒:美方证实被击落战机一名机组人员获救,另一人仍在搜救

5. 央视新闻:一天内两架美军战机坠毁!特朗普称战机被击落不影响与伊朗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