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春天,曹云金在抖音和快手上做起了相声专场直播,一场直播最多有30万人同时在线,点赞数超过一亿,粉丝数量涨得很快,有人送出“嘉年华”礼物,一次打赏就达到上百万元,以前说相声要靠剧场卖票赚钱,现在不用了,观众在直播间里边看边打赏,钱直接到账,整个流程自己就能顺畅运转。
这事不是突然发生的,早在2010年曹云金就和郭德纲闹翻,自己开了听云轩,还请来李连杰捧场,但德云社那边用岳云鹏打头阵,上综艺拍短视频,把德云两个字铺满全网,曹云金的线下演出变得困难,2015年后基本沉下去了,现在他靠直播重新冒头,其实不是想回老路,而是换了个地方说话,平台就是新舞台,流量就是新门票。
有人觉得曹云金讲的东西还是老样子,带点脏话,包袱很多,节奏很快,听着让人痛快,也有人骂他拉低了艺术的档次,曹云金没有改变风格,反而更坚持原来的那一套,郭德纲早就说过反对直播,说相声是下里巴人的东西,搬到网上就变了味道,这话听着像有道理,仔细一想其实是害怕,怕观众不去剧场了,怕那种稀缺性没有了,结果曹云金一场直播赚的钱,比全国几十个剧场的收入加起来还多,郭德纲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得重新算这笔账。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郭德纲一直没正式回应这件事,记者问他,他只简单说我不做直播,但别人直播说得不好我可以让平台限流,说得好我也可以帮忙增加曝光,这话听起来客气,其实话里有话,德云社没有封掉曹云金的账号,却把自家演员的直播都安排进德云社官方矩阵里,把流量全引到自己的地盘,平台到底会听谁的安排,现在还没有明确说法。
曹云金能够脱颖而出,是因为他基础扎实,对文本很熟,现场表现也稳当,再加上当年被看作叛徒,自带争议和流量,而且现在短视频流行怀旧和争论,正好赶上这阵风,他现在做的事,表面是讲相声,实际上是用个人品牌对抗整个体系,有点像王宝强离开星辉后自己拍戏,但王宝强还得靠院线和电视台,曹云金却已经甩开这些传统渠道了。
现在圈里没人公开说支持直播,可私下不少小演员偷偷试水,北京、天津有些小茶馆开始边演边播,门票直接翻倍卖,曲协一声不吭,地方文化局倒开始摸底,研究非遗曲艺能不能上线和怎么上线才合规,规则不是谁喊得响谁定的,往往是先动手的人最后说了算。
曹云金直播间里的弹幕快速滚动,有人打出"这才是真相声"的留言,也有人回复"你那是闹着玩",曹云金没有解释这些评论,继续表演下一个段子,后台数据不断变化,新的榜一刚刚冲上来,又迎来一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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