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上任。3月23日,多方信息显示伊朗实际上把霍尔木兹海峡调整到接近“半关闭”的状态;而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都要依靠这里,一旦航线变紧,油价以及保险成本会马上跟着上扬。
3月26日,以色列袭击伊朗南部港口城市班达尔阿巴斯,打击方向直指革命卫队海军体系。3月30日,伊朗确认革命卫队海军司令坦吉西里身亡。到3月31日,俄罗斯驻伊朗大使仍对外表示:最高领袖还在国内,但自上任以来一直没有公开露面。
佩泽希齐扬之所以要把调度权收回来,表层是制度归属问题,更深一层是“战争该怎么打、风险该怎么控”的路线分歧。他明确不赞成把导弹以及无人机打向沙特等海湾国家的石油设施、港口甚至民用目标,因为这相当于把原本还能观望的邻国,直接推到对立面。
谁去统筹物资、谁去协调地方、谁去给各部门下达指令,这些原本属于政府的日常行政工作,在战时很容易被安全系统接管。许多国家都经历过“军令压过政令”的阶段,关键差别在于战后能不能把权力按程序收回。佩泽希齐扬这次不想继续等下去,因为担心的并非面子问题,而是国家不能只剩枪杆子,还得保留一套能做决策、能负责、能算账、能回到常态的政府体系。
同时,这种“调度权”并不是抽象口号,而是落在具体事务上。这个权力不仅影响战争动作,还会把经济运行、社会秩序以及外交空间一起牵动起来。战时让安全系统来“协助”可以理解,但如果协助逐渐变成全面接管,政府的行政链条就会被挤压到失灵。
按伊朗政治惯例,当总统与革命卫队出现公开张力,最高领袖通常会出来划清边界。但这一次,德黑兰等到的不是定调,而是一段明显的空白。比沉默更让人不踏实的是“人也没有出现”。外界信息称他人在国内、出于战争原因不公开露面,但政治运行很现实:最高权力不出声,其他力量就会用各自的方式“替他发声”,并且把沉默解读成默许或无力。
这种沉默大致可能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压不住”。穆杰塔巴上任时间短,资历与声望都难与其父相比,外界又普遍认为他的上台与革命卫队关系密切。此时如果贸然介入但又无法把局面按下去,损失的不只是一次劝架失败,而是最高领袖权威本身的底座。政治人物真正害怕的往往不是被批评,而是被看穿“指挥不动”。
佩泽希齐扬把“归还调度权”摆到台面上,本质是在提醒伊朗:国家运转不能只靠枪杆子。海峡、港口、导弹都很硬,但治理的责任、权力的边界以及可问责的制度同样得硬起来。最高权力沉默得越久,权力结构越容易被战时惯性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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