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听过一个数据,中国只有大约7%的人明确表示自己信教,61%的人算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个数字让不少西方人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习惯把信仰等同于相信神灵,觉得不信神就等于没有道德底线,可实际上中国并没有正式宣布自己是国家无神论,日常生活中寺庙和教堂通常很冷清,很多人去烧香拜佛只是为了图个心安理得,真正把它当回事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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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一下挺有意思,洪水来了,西方故事里诺亚造一艘方舟,带上家人和动物逃命,剩下的人全被淹死,人不行,得听神的安排,中国故事里大禹治理洪水,三次经过家门都不进去,用疏导的办法代替堵截,硬是把水引走了,这不是神话,是一种态度,天灾不是上天的惩罚,是问题,能够解决,九八年抗洪的时候,老百姓手拉手站成一道墙,跳进浑水里堵住缺口,汶川地震以后,村民拿起锄头就挖废墟,没有人等待神迹,只等着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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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思路一直延续到现代,1959年苏联突然撤走核专家,连图纸都烧毁,声称中国二十年造不出原子弹,结果邓稼先团队在戈壁滩工作,没有防护就冲进爆炸中心捡碎片,二十八年没回家,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只用了两年八个月,比美苏快很多,后来华为被限制技术,没有哭泣求助,自己研发芯片,北斗系统不依赖GPS,建成自己的导航网络,高铁从引进到自主,一条条线路自己铺设完成,这些事情背后没有神灵帮忙,只靠一句“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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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也能看出差别,西方国家推行理念时常常带着条件,比如要求对方先改变制度才提供帮助,中国则是直接修建铁路、提供疫苗、教授种稻技术,先把事情做起来,肯尼亚的蒙内铁路通车后,货运成本降低了七成,四万人有了工作,当地人称呼我们为“中国朋友”,没人说我们是“传教士”,不是我们不想讲道理,而是觉得在人们饿着肚子的时候,与其听大道理,不如先吃上饭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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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不相信来世会让人只看眼前,其实正好相反,因为没有死后报应这回事,大家更在意这辈子做了什么、能给后代留下什么,扶贫不是等天上掉馅饼,是靠干部驻村一户一策去落实,疫情来了不搞群体免疫,是全民配合动态清零,这些事听着普通,但真正做起来靠的是实打实的责任感,不是临时抱佛脚。

我有时候觉得,信仰这东西不一定非要跪着求,站着做事也行,比如把路修通,把水治好,把孩子教好,把老人安顿好,这些日常的行动本身,就是一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