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康哥说:“徐刚,你说得对。我来给平河打电话。”挂了电话,康哥立马拨通王平河的电话:“平河,你出来接电话,别在你兄弟面前接。”王平河起身走到走廊,恭敬地说:“康哥,您吩咐。”康哥语气缓和下来:“谈不上吩咐。平河,你是我兄弟,徐刚也是。这事儿真没必要闹大,这里面的道理我不说你也懂。对方根本不怕咱们,就算我有背景,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咱现在这么多工程,就五华这一个项目,下来挣二十个亿都轻松,马上还要开两家酒店。咱是要干大事的人,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顿了顿,继续说:“我跟徐刚都商量好了,这钱我来出,给他就完了。你记住,康哥最认可你的能力、你的刚劲、你的本事,我都看在眼里。真没必要为这点事拼命,懂我的意思不?”王平河沉默了几秒,说:“哥,你说的我都懂,你也是为我好,不想让我去拼命。”康哥语气严肃起来:“本来就没必要。拿点钱算啥?五个亿、十个亿,也买不来一个你。我再多钱,也砸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兄弟。别跟我争,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指定生气。回头我让徐刚把钱给了。”最后康哥补了一句:“送你一句话,以后做事记着——将军有剑,不斩苍蝇。咱是干大事的人,是瓷器,是玉石,不能跟那些破铜烂铁、烂砖头硬碰硬。”王平河深吸一口气,说:“哥,没外人,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就想问你一句——咱拿的这叫啥钱?”康哥愣了一下:“啥钱?”王平河语气坚定:“我就想弄明白,这钱是咱服软的钱,还是别的?这次给他了,下次呢?他要是知道咱是广东大少的人,那以后要钱就没头了。下次要两个亿、三个亿,咱不给他,还是这套路。给了,再下次呢?只要有一次不给,还是得打。甚至他们以后啥也不干,就盯着咱薅羊毛,就够他们活一辈子了。就算给钱,也得给得明明白白。”王平河继续说道:“哥,我刚才想过了,论打架,我王平河从不吹牛,但也清楚,对方是专业混江湖的,我未必能稳赢。我想去一趟,跟他们谈谈。”康哥急得声音都变了:“你跟谁谈?你疯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跟那边的主事人唠唠,我不傻,不会上去就拼命。我也是人,我也惜命,更不能拿手下这帮兄弟的命开玩笑。他们跟着我出来混,是为了挣钱过好日子,不能因为我一己私心,就让他们跟着去送命。再说,护矿队不是我的兄弟,是于海鹏,鹏哥的人,我更不能拿他们冒险,要是伤了一个,我以后怎么面对鹏哥?我自己就这十几个兄弟,拿什么跟人家硬刚?”王平河语气平缓,却字字坚定。康哥语气越发急促:“这些道理你比谁都明白,平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啥也不干,就跟他说明白。他也是人,凡事总得有个因果。他要这一个亿,我得让他知道,我不是怕他。就算我最后不给,也得说出缘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钱送出去,那咱成什么人了?”康哥连忙劝道:“你要想谈,打电话谈就行,犯不着亲自去!”王平河摇了摇头,语气决绝:“哥,这种事打电话没用,我得亲自去一趟,跟他当面了断。”康哥更急了,厉声问道:“你跟谁一起去?”“我自己去。”康哥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想活了?那是虎狼窝,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死,我认了。”王平河坦然回应,“就算咱给他钱,他就不想弄死我们了?这种事,躲是躲不过去的。哥,你想想,什么时候你怕了、躲了,人家就不找你麻烦了?真要是把我弄死,我认了。”王平河顿了顿,继续说道:“哥,我就说这些,你听我一回。难得你和老万大哥瞧得起我,拿我当兄弟,不然我王平河啥也不是,就是个小流氓。就这么定了。”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其实康哥心里又何尝不明白,他硬了一辈子,哪愿意轻易服软,可他没得选——他不能拿自己兄弟的命去赌硬气,只能忍着憋屈选择妥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挂了电话,没跟徐刚说,也没跟其他兄弟提,转身默默下了楼。他开车直奔工地,走进大炮的屋子,取了提前备好的炸药,又回到自己的住处,摸出一张存折。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康哥、老万平日里给的,一共七千五百万,他揣进了怀里。接着,他从办公室的皮箱里翻出四个箱子,里面都装着现金,其中两个皮箱上层铺满钱,下层则捆着大炮的炸药,牢牢塞在箱底。这么一来,整整六个大皮箱,王平河一手拎一个,分批搬上了车,随即驱车直奔西双版纳而去。路上,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徐刚打来的,那头的声音急得快哭了:“你他妈跑哪儿去了?大伙都等你呢!”王平河笑了笑,语气平静:“我去趟金三角。”徐刚一听,当场就炸了,嘶吼道:“你说啥?你他妈疯了!你在哪儿?给我回来!王平河,你要是敢去,以后咱就不是兄弟!多少钱咱都给,行不行?你是我亲兄弟,我求你了,平河,快回来,别犯傻!”王平河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刚哥,该说的话我都跟康哥说了,啥事躲是躲不过去的,我就跟他唠唠。”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康哥说:“徐刚,你说得对。我来给平河打电话。”

挂了电话,康哥立马拨通王平河的电话:“平河,你出来接电话,别在你兄弟面前接。”

王平河起身走到走廊,恭敬地说:“康哥,您吩咐。”

康哥语气缓和下来:“谈不上吩咐。平河,你是我兄弟,徐刚也是。这事儿真没必要闹大,这里面的道理我不说你也懂。对方根本不怕咱们,就算我有背景,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咱现在这么多工程,就五华这一个项目,下来挣二十个亿都轻松,马上还要开两家酒店。咱是要干大事的人,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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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顿了顿,继续说:“我跟徐刚都商量好了,这钱我来出,给他就完了。你记住,康哥最认可你的能力、你的刚劲、你的本事,我都看在眼里。真没必要为这点事拼命,懂我的意思不?”

王平河沉默了几秒,说:“哥,你说的我都懂,你也是为我好,不想让我去拼命。”

康哥语气严肃起来:“本来就没必要。拿点钱算啥?五个亿、十个亿,也买不来一个你。我再多钱,也砸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兄弟。别跟我争,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指定生气。回头我让徐刚把钱给了。”

最后康哥补了一句:“送你一句话,以后做事记着——将军有剑,不斩苍蝇。咱是干大事的人,是瓷器,是玉石,不能跟那些破铜烂铁、烂砖头硬碰硬。”

王平河深吸一口气,说:“哥,没外人,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就想问你一句——咱拿的这叫啥钱?”

康哥愣了一下:“啥钱?”

王平河语气坚定:“我就想弄明白,这钱是咱服软的钱,还是别的?这次给他了,下次呢?他要是知道咱是广东大少的人,那以后要钱就没头了。下次要两个亿、三个亿,咱不给他,还是这套路。给了,再下次呢?只要有一次不给,还是得打。甚至他们以后啥也不干,就盯着咱薅羊毛,就够他们活一辈子了。就算给钱,也得给得明明白白。”

王平河继续说道:“哥,我刚才想过了,论打架,我王平河从不吹牛,但也清楚,对方是专业混江湖的,我未必能稳赢。我想去一趟,跟他们谈谈。”

康哥急得声音都变了:“你跟谁谈?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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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边的主事人唠唠,我不傻,不会上去就拼命。我也是人,我也惜命,更不能拿手下这帮兄弟的命开玩笑。他们跟着我出来混,是为了挣钱过好日子,不能因为我一己私心,就让他们跟着去送命。再说,护矿队不是我的兄弟,是于海鹏,鹏哥的人,我更不能拿他们冒险,要是伤了一个,我以后怎么面对鹏哥?我自己就这十几个兄弟,拿什么跟人家硬刚?”王平河语气平缓,却字字坚定。

康哥语气越发急促:“这些道理你比谁都明白,平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啥也不干,就跟他说明白。他也是人,凡事总得有个因果。他要这一个亿,我得让他知道,我不是怕他。就算我最后不给,也得说出缘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钱送出去,那咱成什么人了?”

康哥连忙劝道:“你要想谈,打电话谈就行,犯不着亲自去!”

王平河摇了摇头,语气决绝:“哥,这种事打电话没用,我得亲自去一趟,跟他当面了断。”

康哥更急了,厉声问道:“你跟谁一起去?”

“我自己去。”

康哥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想活了?那是虎狼窝,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死,我认了。”王平河坦然回应,“就算咱给他钱,他就不想弄死我们了?这种事,躲是躲不过去的。哥,你想想,什么时候你怕了、躲了,人家就不找你麻烦了?真要是把我弄死,我认了。”

王平河顿了顿,继续说道:“哥,我就说这些,你听我一回。难得你和老万大哥瞧得起我,拿我当兄弟,不然我王平河啥也不是,就是个小流氓。就这么定了。”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康哥心里又何尝不明白,他硬了一辈子,哪愿意轻易服软,可他没得选——他不能拿自己兄弟的命去赌硬气,只能忍着憋屈选择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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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挂了电话,没跟徐刚说,也没跟其他兄弟提,转身默默下了楼。他开车直奔工地,走进大炮的屋子,取了提前备好的炸药,又回到自己的住处,摸出一张存折。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康哥、老万平日里给的,一共七千五百万,他揣进了怀里。

接着,他从办公室的皮箱里翻出四个箱子,里面都装着现金,其中两个皮箱上层铺满钱,下层则捆着大炮的炸药,牢牢塞在箱底。这么一来,整整六个大皮箱,王平河一手拎一个,分批搬上了车,随即驱车直奔西双版纳而去。

路上,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徐刚打来的,那头的声音急得快哭了:“你他妈跑哪儿去了?大伙都等你呢!”

王平河笑了笑,语气平静:“我去趟金三角。”

徐刚一听,当场就炸了,嘶吼道:“你说啥?你他妈疯了!你在哪儿?给我回来!王平河,你要是敢去,以后咱就不是兄弟!多少钱咱都给,行不行?你是我亲兄弟,我求你了,平河,快回来,别犯傻!”

王平河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刚哥,该说的话我都跟康哥说了,啥事躲是躲不过去的,我就跟他唠唠。”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