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冷知识———分裂的欧洲|乌克兰|俄罗斯|南斯拉夫|地理|奥运会|欧洲|科索沃

欧洲是现代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概念的发源地。直到今天，许多欧洲人依然把“民族”“国家”和所谓“自决权”关联到一起，而这一思潮不断刺激那些具有独特语言、历史、宗教或者经济利益的地区寻求成为独立国家。欧洲独立或分离主义运动分布地点多样，无论是阿尔卑斯山区，还是地中海的大小岛屿，无论是少数民族，还是特殊地域，都存在具有分离主义倾向的地区，表明这是一种存在于欧洲的较为普遍性的思潮。

欧洲的独立或分离主义运动多数已经从对抗转向制度博弈。过去北爱尔兰（主张脱离英国并入爱尔兰）、巴斯克、车臣的暴力活动已经不再，但制度性的对抗依然存在，比如苏格兰民族党始终追求再次举行独立公投；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在2017年单方面宣布独立失败后并未消失，当地依然通过大赦、地方选举等形式持续释放影响力；比利时的弗拉芒民族主义甚至已经进入联邦执政核心。对欧洲局势而言，分离主义最大的影响除了对现有主权国家体系造成冲击，同时对各国中央权威带来了直接影响，加剧内政碎片化，并把预算分配、语言政策、税收和司法权变成长期博弈筹码，影响所在国家内部稳定。对世界其他地区来说，欧洲独立和分离主义运动提供很强的示范效应：身份政治通过文化塑造，进而借助地方选举、自治谈判和制度博弈进入主流政治，给武装分裂之外提供了另一套斗争参考。

欧洲的经验表明，分离运动一旦与宪制、联盟和国际承认问题交织，造成的潜在影响和心理分裂就会持续存在，很难消解。相比于更为直接的武装对抗，转向制度和文化层面博弈会带来更为长期的复杂影响，甚至因为没有暴力带来的抵触情绪，反而更容易塑造民间心理。部分国家为了维持统一，不得不在国家整体利益与地方诉求之间妥协，影响政府效率，也放大了社会撕裂和政治极化，比如在苏格兰、加泰罗尼亚，追求独立与反对独立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当地居民身份认同的一部分。

欧盟对于其内部的分离主义坚决说不，尤其是2017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欧盟向成员国表明了其支持各国领土完整的态度，对加泰罗尼亚独立后是否能加入欧盟明确说不。独立诉求，及其发展而来的独立运动，成为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开，可能会对欧洲一体化、成员国稳定，乃至国际秩序的主权严肃性带来一连串的冲击。

苏格兰（面积约7.8万平方公里，人口554万）

苏格兰是目前欧洲少有的内部民间和部分政党依然展现出明确独立倾向的地区。苏格兰拥有自己的议会和政府，苏格兰民族党一直推动再次举行独立公投，但目前受到英国最高法院约束。2022年，英国最高法院明确否定了苏格兰议会单方面立法举行公投的可能。2025年时，曾有机构做过民调，苏格兰民间对于独立和不独立的民意几乎对半，49%对51%，表明当地依然有相当多数的人支持独立。苏格兰独立除了具有特殊民族文化的原因，追求更大的财政自主权、北海的石油资源、英国退欧带来的海外市场危机都是苏格兰追求独立的经济利益基础。

北爱尔兰（面积1.35万平方公里，人口192万）

爱尔兰独立并建立爱尔兰自由邦后，新教为主的北爱尔兰人大多选择留在英国，但仍有部分人主张北爱尔兰要脱离英国加入爱尔兰，并发动武装袭击达到目的。20世纪20年代开始，爱尔兰共和军通过武装袭击、爆炸等手段对抗英国，相关攻击活动一直延续到1997年，2005年爱尔兰共和军正式宣布放下武器。但直到今天，北爱尔兰仍然有一部分人继续主张脱离英国，并制造过骚乱。1998年，根据《贝尔法斯特协议》，英国政府向北爱尔兰下放权力，当地有自己的议会和政府。北爱尔兰特殊之处在于，爱尔兰是欧盟的一部分，随着脱欧，北爱尔兰拥有了英国唯一与欧盟接壤的陆地边界，但根据北爱尔兰和平进程，英、爱两国没有明显的边境标识，人员、货物自由进出。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欧盟与英国达成协定，从北爱尔兰运往英国其他地区的货物可以无限制运输，但反之则不行，议定实际上把北爱尔兰和英国其他部分隔开。这种情况给北爱尔兰民间情绪带来一定的影响，主张北爱尔兰脱离英国加入爱尔兰的人士开始增多，而亲英人士则反对，带来了新的情绪对立。

弗拉芒（佛兰德斯，面积约1.36万平方公里，人口约682万）

弗莱芒大区属于比利时的荷兰语地区，比利时社会上层一直是法语区人士主导，包括首都布鲁塞尔，尽管位于弗莱芒，但有80%以上的人口说法语，弗莱芒在比利时国家事务中一直被边缘化。另一方面，弗莱芒大区的经济较为发达，尤其是南部瓦隆大区传统工业衰落后，弗莱芒的经济优势更为明显，长期向中央和南部提供财政支持，文化特殊性和经济优势使得独立一直在当地具有较强的民间基础。长期以来弗莱芒在经济、教育等事务上都有较大的自主权。不过，随着近年来出身弗莱芒的领导人进入比利时联邦政府，逐渐开始深度参与比利时国家事务，弗莱芒上下对于追求独立的意愿也在降低，更倾向于追求联邦层面的权力重塑而非直接独立分家。

加泰罗尼亚（面积约3.21万平方公里，人口约806.7万）

目前欧洲最为活跃的独立运动之一，在当地依然有着坚实的民间基础。是西班牙最强的分离主义板块之一。2017年，加泰罗尼亚追求独立的热潮达到高峰，在当年的独立公投中，超过90%的投票选择了独立（投票率约40%）。当年的公投失败后，在经历了经济动荡、政治层面的限制后，当地独立热潮有所衰退，参加独立游行的人数也在逐年下降。根据最新的政府调查显示，仍然有37.6%的受访者支持独立，“维持自治区现状”的为36%。目前，加泰罗尼亚地方政府仍然在部分领域和西班牙中央政府拉锯，追求更大的自主权，但局势相比之前缓和许多。与苏格兰、弗莱芒情况类似，独特的文化，以及强势的经济，构成了加泰罗尼亚追求独立的基础。

巴斯克（西班牙巴斯克自治区面积约7230平方公里，人口约222.8万，横跨西班牙和法国的整个巴斯克语地区面积约2万平方公里，人口320万）

巴斯克在文化上特立独行，其语言巴斯克语是著名的孤立语言，与其他的现在语言没有联系。巴斯克自治区是西班牙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人均GDP仅次于首都马德里。与加泰罗尼亚一样，文化的独特性和经济的一枝独秀，让这里始终存在不可忽视的独立意识。20世纪后半叶和21世纪初，来自巴斯克地区的武装组织“埃塔”曾制造了多起暗杀和袭击，被多国列入恐怖组织名单，一直到2018年，埃塔宣布永久解散，弥漫在巴斯克地区的武装暗潮才消退。目前，巴斯克的独立运动已去武装化、去暴力化，独立意识在民间也不在占主流。2024年的民调显示，反对独立的势力明显高于独立派，当年的地方选举中，支持独立的地方政党巴斯克地区联合（EH Bildu）支持率在30%左右，远没有达到多数，目前巴斯克地区联合谈论更多的是争取权力下放而非独立。

科西嘉（面积约8722平方公里，人口约36.6万）

科西嘉是目前法国本土（即欧洲领土）追求自治最为活跃的地区。科西嘉语同意大利语更接近，当地的民族主义政党在多次选举中获得半数选票。科西嘉人早期曾有追求独立的思潮，但近年来更多转向追求更大程度的自治权、立法权和财政权，以及对科西嘉语、地方文化保护。

伦巴第（面积约2.38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006.6万）

伦巴第是意大利经济体量最大的大区，伦巴第乃至整个北部的地方文化相比于意大利中南部有明显的区别，当地的语言与法语、西班牙语等同属西罗曼语支，和意大利语标准语不能互通。伦巴第和加泰罗尼亚、弗莱芒类似，属于典型的富裕地区争取更大自治权力的案例。2017年，在加泰罗尼亚举行独立公投时，意大利的伦巴第与威尼托也举行了自治公投，“是否应该争取更大的自治权”，结果显示超过90%的选民选择了“赞成”，当然当年的投票率都不高，伦巴第和威尼托均未超过50%。与欧洲其他多数具有分离主义倾向的地区一样，目前该地区更多的还是追求财政、自治权的扩大而非独立。

威尼托（面积约1.84万平方公里，人口约485.2万）

威尼托独立意识的来源包括经济利益、独特语言（威尼斯语），以及威尼斯共和国的历史记忆。历史上，威尼托是威尼斯共和国的核心板块，曾经在地中海风光一时。1805年，拿破仑征服了威尼斯，将其并入到其组建的意大利王国中，后成为奥地利的一部分，1866年，奥地利将威尼托转交给彼时以撒丁王国为基础刚刚成立的意大利王国。从法国到奥地利，再到意大利，威尼斯原有的语言、文化、政治地位逐渐并打压和取消，引起了当地民间的不满。威尼托人对于意大利一直有着较为强烈的抵触心理，民族主义政党在当地也有相当高的支持率。今天，威尼斯语依然是当地重要的文化认同来源，此外，威尼托从事出口制造的中小企业集群发达，也具有和伦巴第类似的经济利益诉求。2017年的自治公投中，威尼托人的参与率明显高于伦巴第，接近50%。威尼托人目前也同样更多追求自治权的加强而非独立。

塞凯伊（面积约1.694万平方公里，人口约91.9万）

塞凯伊是罗马尼亚境内马扎尔人（匈牙利人）的聚居区，塞凯伊位于喀尔巴阡山西麓，与匈牙利国土的主体潘诺尼亚盆地属同一地形区。20世纪，当地曾建立过马扎尔人的自治区，后撤销。塞凯伊地处内陆，人口稀少、面积狭小，独立声浪不是主流，当地更多追求自治权和语言文化的保护。

科索沃（面积约1.09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58万）

科索沃是塞尔维亚境内一个阿尔巴尼亚人聚居的自治省。1999年6月科索沃战争结束后，科索沃由联合国托管。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单方面宣布“独立”，目前承认的国家约110个，但中国、俄罗斯、印度、西班牙等国家不承认科索沃“独立”。科索沃也没有加入联合国，但能参加奥运会、世界杯足球赛等国际体育赛事。

波黑塞族共和国（面积2.4万平方公里，人口110万）

波黑最近一次民族（族群）统计是2013年，三大族群中，波斯尼亚人（穆斯林）占比50%，塞尔维亚人（东正教）占30%，克罗地亚人（天主教）占15%。1991年开始，前南斯拉夫开始逐渐解体，其中作为前南斯拉夫一个共和国的波黑在1992年宣布独立，很快获得美国和当时欧共体的承认。波斯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主张从南斯拉夫独立，塞尔维亚人则反对独立，为此塞尔维亚人建立了一个单独的政治实体，即波黑塞族共和国，宣布从波黑独立出来。1992年开始，塞尔维亚人与波斯尼亚人、克罗地亚人爆发了欧洲在二战后最大的一场战争，即波黑战争。开始波斯尼亚人与克罗地亚人站在一起，但后来三个民族互相厮杀。1994年，根据《华盛顿协定》，波斯尼亚族和克罗地亚族建立穆克联邦，即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联邦，又称穆克联邦。1995年，根据《代顿和平协议》，波黑联邦（穆克联邦）与塞族共和国、布尔奇科特区共同组成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这个主权国家，其中布尔奇科特区是波黑境内三个民族混合度最高的地区，三方比重相对接近，也是波黑战争中争夺最为激烈的地区，法律上由穆克联邦和塞族共和国共管，实际上自治，财政不上交。布尔奇科特区将塞族共和国分隔为南北两个部分。塞族共和国有独立的政府、议会。2005年，塞族共和国议会通过法案，正式将军队指挥权移交中央，2006年，波黑正式组建了统一的军队。多年以来，塞族共和国与波黑中央的关系起起伏伏，2025年塞族共和国禁止部分中央机构在实体内活动，甚至被部分媒体称为1995年以来最危险的时刻。不过塞族共和国从未公开宣称要独立，许多塞尔维亚人也不追求独立，塞族共和国更希望波黑维持一个松散的联邦或者邦联状态，以获得更大的自主权，同时提升地位，避免在联邦内被边缘化。

德涅斯特河左岸（面积约4163平方公里，人口约36.8万）

德涅斯特河左岸，全称“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是摩尔多瓦境内一处具有高度自治权的地域。苏联时期，德涅斯特河左岸是摩尔多瓦境内工业最发达的地区，贡献了全国40%的GDP，相比于摩尔多瓦其他地区，当地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占比较高。1989年，摩尔多瓦宣布独立，部分人主张与罗马尼亚合并，引发了摩尔多瓦境内斯拉夫族群的不满。1990年，德涅斯特河左岸的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宣布独立。1992年，德涅斯特河沿岸战争爆发，后在民众压力下停战，之后俄罗斯在当地驻军，一直到今天。当地民间大多数人支持独立，有相当一部分人希望能加入俄罗斯联邦，大多数人反对成为摩尔多瓦的一部分。今天，当地约30%的人口为俄罗斯族，俄语是官方语言之一，同时拥有自己的货币，此外俄罗斯的卢布在当地通用。2012年，俄罗斯一度承认德涅斯特河左岸属于摩尔多瓦的一部分。2022年，欧洲委员会将德涅斯特河左岸定义为俄罗斯占领区。2023年，俄罗斯废除了对德涅斯特河左岸属于摩尔多瓦的承认。目前，世界上仅有阿布哈兹、南奥赛梯两个非主权的实体承认德涅斯特河左岸，并与之建交。

*前苏联地区俄罗斯族（估计人口约1500万）

苏联解体时，留在俄罗斯之外加盟共和国的俄罗斯族约有2500万。在许多国家俄罗斯族受到当地民族国家建构的影响，处境并不好，加上俄罗斯一直鼓励俄罗斯族返回俄罗斯，截止到2025年，前苏联地区的俄罗斯族估计已不足1500万，其中1100万居住在乌克兰、哈萨克斯坦两国，居住在欧洲地区前加盟共和国的约1000万（包括高加索三国）。俄乌冲突后，居住在乌克兰境内的俄罗斯族流动性较大，精确数据也难以统计。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族、俄语在许多国家都属于敏感话题，尤其是欧洲地区，伴随微妙的处境部分俄罗斯族开始通过政治、文化等手段强化自身存在感，并与俄罗斯加强联系，俄罗斯也存在拿俄罗斯族的处境向所在国施压的动作，引起了所在国家的高度警惕，其中德涅斯特河左岸、乌东地区已经事实上脱离了所在国家的控制。俄罗斯族在前苏联期间，主要生活在各加盟共和国的首都、工业中心，以及与俄罗斯接壤的地带，这些地区今天依然是俄罗斯族聚居地。总体来看，前苏联地区的俄罗斯族居住较为分散，许多人已经开始融入所在国家，具有分离主义倾向的并不多，而且也难以实施。多数国家的俄罗斯族主要在文化、政治权益上与所在国家存在明显博弈，而不追求实质的分离。但值得警惕的是，与俄罗斯接壤的部分俄族地区，存在成为俄欧关系恶化背景下的冲突前沿的潜在或既成风险，包括乌东、纳尔瓦（爱沙尼亚）、德涅斯特河左岸等地。

车臣（面积1.6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57万）

车臣曾经是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经历过最激烈的独立运动，两度爆发战争。目前车臣独立运动被军事、政治等手段强力压制，但车臣也获得了很大的自治权，甚至可以保留自身直接指挥的军队。车臣统治者也与俄罗斯联邦形成了新的利益交换机制，车臣部队曾随俄罗斯军队在叙利亚、乌克兰作战。车臣地域面积狭小，且地处内陆，追求独立的经济基础并不强，在两次战争中也表明其无力与俄罗斯联邦长期对抗。但当地特殊的宗教文化，以及多山的地形让中央政府的统治成本也变得很高，车臣更多的还是追求在俄罗斯境内更大的自主权。

鞑靼斯坦（面积6.8万平方公里，人口约400万，其中53%为鞑靼族）

鞑靼斯坦共和国在苏联解体时曾出现分离的倾向，但更多还是追求自治权和在部分领域的特殊话语权。1990年，鞑靼斯坦曾短暂宣布主权独立，当时其内部也有超过半数的人支持独立。1994年，鞑靼斯坦与俄罗斯联邦签订条约，以主权国家身份与俄罗斯联邦联合，长期保留相比于其他自治共和国更大的自主权，在处理对外关系、财政等方面拥有特权。2017年条约到期后没有续签，相关特权取消。鞑靼斯坦经济较为发达，喀山是俄罗斯比较重要的工业城市。鞑靼斯坦首府喀山是俄罗斯重要的伊斯兰教文化中心，对于俄国内穆斯林具有很大的文化影响力，俄罗斯政府也将鞑靼斯坦和喀山作为俄罗斯与伊斯兰世界交往的重要平台，继而给予当地在政治、文化方面一定的特殊安排。

北塞浦路斯（面积3355平方公里，人口约40万）

北塞浦路斯，全称“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1974年土耳其军事干预后宣布独立，仅获土耳其承认。北塞浦路斯与南方的分界为联合国缓冲区。1960年，塞浦路斯独立。但岛上的希腊、土耳其两个民族多次发生冲突。1974年，土耳其发生军事政变，土耳其借此机会发兵，并占领了北部38%左右的领土。冲突期间，土耳其族大量涌入北方，而希腊族则涌入南方。1975年，土耳其控制的北塞浦路斯成立“北塞浦路斯土耳其联邦”，1983年更名为“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目前仅土耳其承认，土耳其在当地拥有驻军。1979年北塞浦路斯成为了伊斯兰会议组织的观察员国，2022年，北塞浦路斯被接纳为突厥语国家组织观察员成员。北塞浦路斯经济依赖土耳其的支持，当地通用土耳其里拉，此外，在通信、交通进出、淡水供应等方面，北塞浦路斯都需要土耳其提供。北塞浦路斯的旅游业较为发达，能够吸引土耳其和其他欧洲国家客源来此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