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打了整整37天，特朗普嘴上喊赢，脸上却越来越挂不住。4月1日他刚对全美发表电视讲话，拍着胸脯说对伊朗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还放话两三周就能收场。
结果两天都没撑过去，4月3日伊朗就给他来了记响亮的耳光——一架美军F-15E战斗机在伊朗境内被打了下来。这还不是小打小闹，这是2003年伊拉克战争之后，美军战斗机首次在实战中被对手击落。
那架F-15E属于驻英国莱肯希思基地的第494战斗机中队，从开战起就是轰炸伊朗的主力。飞机在德黑兰南部被击中后，飞行员硬是撑着又飞了420多公里才弹射。一名机组人员获救了，另一名武器系统操作员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搜救还在继续。这架飞机被打成什么样？残骸照片流出来以后，连军迷圈子都炸了锅。
坏消息不止一个。同一天，一架A-10＂疣猪＂攻击机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也被伊朗防空系统咬住了，飞行员拼了命把飞机开出伊朗领空才弹射逃生。去执行搜救任务的黑鹰直升机进入伊朗境内后遭到地面火力射击，机上人员受了伤，勉强安全着陆。一天之内，两架战机坠毁，搜救直升机还挨了枪。这种事，我们翻翻近20年的战争史，找不出第二回。
伊朗这边打得越来越有章法。4月3日，革命卫队宣布发起第93波打击，目标直指海法、克拉约特等地的以色列军队集结中心和作战支援基地。以色列中部的佩塔提克瓦也挨了炸，南部内盖夫工业园被引爆起火。跟开战头几天比，伊朗的打击频率和精度完全上了一个台阶。这不是乱打一气，是有计划、有节奏地在一轮一轮往上加码。
伊朗的战术到底精明在哪？往回看就明白了。开战头几天，伊朗没急着把压箱底的家伙拿出来，先拿库存弹药跟美以耗。一枚沙赫德无人机成本不过5万美元，拦截它的＂爱国者＂导弹要400万美元一枚，＂萨德＂拦截弹更夸张，1200万美元一发。这笔账谁都会算——你拦得起几轮？等美以的拦截弹库存快见底了，伊朗的弹道导弹才真正上场。
防守方面伊朗也换了打法。各个防空区域现在可以独立行动，就算跟总部失去联系，地方指挥官照样能自行开火。大批防空系统转入地下隧道，抛弃传统雷达，改用被动红外成像来追踪美军战机。
这套分散式、低特征的防空体系，把美军一直引以为傲的电子战优势压制得所剩无几。2月28日挨了那么重的第一拳，伊朗防空能力不降反升，这恐怕是五角大楼怎么也没料到的。
斩首行动的＂副作用＂更让美方头疼。开战当天，美以联合空袭炸死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及约40名高级官员。按华盛顿的设想，伊朗政权会因此瘫痪甚至垮掉。
可3月9日，伊朗专家会议就选出了哈梅内伊之子穆杰塔巴接任最高领袖。政权没乱，反而军心民心空前凝聚。数万伊朗民众走上街头集会，跟当年苏莱曼尼被刺杀后的景象一模一样。
特朗普这头，正忙着在军方搞＂大换血＂。国防部长赫格赛思突然把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给撤了，另外两名高级将领大卫·霍德内和小威廉·格林也被免职。战争打到关键节点，不是想着怎么赢，先把自己人＂清理＂一遍。外界普遍认为，这是在换掉＂不听话＂的将领，安插能无条件执行命令的人。这种操作在美国军事史上都少见。
五角大楼4月3日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军已有365人受伤、13人死亡。这个数字本身就够扎眼了。但不少质疑声音指出，实际伤亡很可能远高于公布数字。伊朗方面宣称，对驻有500名美军的两处重要据点和美军在阿联酋的一处秘密指挥中心发动了导弹袭击，大批美军指挥官和士兵被转移。真实情况到底如何？美方和英法德到现在集体沉默，一个字都不说。
民调数据更让白宫坐不住。CNN最新调查显示，67%的美国人认为特朗普对伊朗＂根本没有明确计划＂。这场仗到底为什么打、打到什么程度算赢、怎么收场——这些最基本的问题，从白宫到五角大楼，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战场上的信心，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消耗光的。
偏偏这个时候，特朗普家族的＂生意＂又被媒体扒了出来。开战10天后，特朗普两个儿子投资的无人机公司Powerus宣布上市，这家公司正好卡在五角大楼约11亿美元＂无人机主导＂采购计划的供应链上。
老爸在白宫下令打仗，儿子在资本市场卖无人机给军方。华盛顿公民道德责任组织副主任利博维茨说得直白：这场战争打多久取决于总统本人，他发动的战争很可能正在给自家人送钱。
更蹊跷的事还在后面。3月23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宣布推迟轰炸伊朗电厂，发帖前16分钟，芝加哥期货市场就出现了异常——标普500期货成交量突然放大，价值5.8亿美元的原油期货合约被集中抛售。那个时间点没有任何公开消息能解释这波操作。是谁提前知道了总统的决定？这个问号到现在还悬着，谁心里都有数。
停火谈判也走进了死胡同。伊朗正式通知调解方，近期不会在伊斯兰堡跟美方见面，理由是美方开出的停火条件根本不可接受。卡塔尔也拒绝充当主要调解人。谈不拢，打又拿不到压倒性优势。特朗普一会儿48小时警告，一会儿10天期限，一会儿又是新的最后通牒。每次通牒发出去，伊朗的回应都是加倍反击。
我们拿历史做个对比。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直接导致共和党在2006年中期选举中丢掉参众两院。当年让那场战争变成选举＂毒药＂的几个要素——目标不清、没有退出方案、伤亡不断攀升、经济代价沉重——如今在伊朗战场上一个不落全部重现。
连特朗普自己的基本盘里都出现了裂缝，保守派大V塔克·卡尔森公开称这是＂以色列的战争＂，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3月17日辞职，甩下一句话：没法昧着良心支持对伊朗动武。
这场仗从2月28日打到现在，仅开战头六天，美军花费就超过127亿美元，光弹药成本就烧掉113亿。国际油价从战前65美元左右飙到了110美元以上，布伦特原油一度突破119美元。钱在烧，人在死，油价在涨，民意在跌。
特朗普能拖多久？布什号航母正往中东赶，第82空降师部分兵力已经就位，海军陆战队也在波斯湾集结。这些棋子已经摆上了桌面，落不落子，就看白宫那位一念之间。暴风雨，八成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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