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71岁老太太开,不开滤镜不磨皮,素颜对着镜头问大家“我这皱纹白头发,还能被接受吗?”结果发出去很多80后90后就算忘了她名字,也一定记得那句刻进DNA的开场白。“相声、小品、魔术、杂技,评书、笑话、说唱艺术,东西南北中,君请看,曲苑杂坛。”当年这句开场白,大江南北几乎人人都会背。
不到一天,直接破百万赞,评论区全是找她的老观众。这个老太太不是别人,就是当年火遍全国的《曲苑杂坛》的掌舵人《曲苑杂坛》从1991年开播,一直播到2011年,整整20年,常年霸着央视文艺节目收视率第一的位置。洛桑学艺、放驴小子这些让全国观众笑到肚子疼的经典,全是从这个舞台走出来的。那时候郭德纲做梦都想挤上这个舞台,足见它当年的分量。
汪文华。刚进央视的汪文华提出要做这么一档曲艺大杂烩的时候,几乎全是反对声。大家都说她这想法不伦不类,传统哪能这么瞎折腾。她没退,带着团队熬大夜磨样片,把传统内容嵌进新编排,愣是把节目送上了荧屏,一开播就爆火。
那之后汪文华一个人扛了主持人、制片人、导演三个活儿,全国各地跑着挖民间艺人,把好多没名气的手艺人送上了全国最大的曲艺舞台。后来她拿了金话筒奖,评上全国十佳制片人,成了央视曲艺圈公认的标杆。风光背后的苦,很少有人知道。
1990年节目刚起步,她老公拿到了日本留学的资格,连她和女儿的签证都办好了,一家人直接就能去东京团聚。她盯着刚成型的节目,看着跟着自己拼的同事,咬咬牙没走。她说再等等,这一等,就是整整17年。
那17年里,她一个人在北京撑着整个家,白天忙节目所有核心事儿,晚上回去照顾公婆和女儿。婆婆得严重风湿性关节炎,公公后来查出来腰部骨结核,住院三个多月,擦身喂药全是她一个人扛。女儿从上学到青春期,爹妈的活儿她一人全包了。
有人劝她要么叫老公回来,要么自己跟着去,她谁的话都没听。她既放不下刚做起来的《曲苑杂坛》,也不愿意让老公放弃自己的事业,更不想委屈了老人孩子。就这么硬扛了17年,直到2007年老公回国,一家人才真正团圆。
汪文华能扛事,其实跟她小时候的经历分不开。她1955年出生在河北保定的普通家庭,3岁那年母亲重病瘫痪,一躺就是51年。家里七个孩子全靠父亲每个月40块工资过活,冬天捡烂菜叶、灯下补衣服,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18岁她参加学校文艺演出,被武汉文工团团长看中,直接穿上军装进了团。进团之后她就是出了名的拼命,别人休息她练嗓子,别人出去玩她跟着老艺人学本事。后来她考入专业队伍,拜评书大师袁阔成为师。
1985年她在央视播了18集长篇评书《神州打擂》,这是中国电视史上第一部长篇评书节目,她也成了央视首位长篇评书说书人。从当年捡菜叶的穷孩子走到这个位置,靠的全是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2011年《曲苑杂坛》停播,外界传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说法,什么和同行理念不合之类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各种原因凑到一块儿,互联网起来了,各种选秀节目占了市场,传统曲艺受众缩了,节目也背了越来越多宣传任务,离初心远了,创新也碰了瓶颈。汪文华看得透,她说任何节目都有生命周期,重要的是留下过什么。
离开央视之后她没在北京接着折腾,2013年去黄山旅游,一眼爱上了那里的山水,干脆定居下来买了套带院子的房子。每天的日子过得特别踏实,清晨沿着江边散步吊嗓子,下午院子里种点黄瓜番茄,吃不完就分给邻居。晚上搬个凳子跟街坊邻居聊天,跟之前在央视连轴转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她没把老本行放下,在黄山跟当地政府一起建了云山书院,免费对所有人开放,里面藏了近万册曲艺典籍。她还跑遍周边十几所乡村小学,自己编教材,手把手教孩子打快板唱京剧说评书,还把当地的徽州文化融进去。她说原本调皮的孩子学了曲艺之后,都变得更专注更有礼貌了。
这些年好多商业活动找她,出场费开得老高,全被她拒了。她说自己已经退休了,不需要赚那么多钱,就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传下去。这话真不是摆谱,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把曲艺看得比啥都重。
这次开之前,她已经两次公开亮相了,一次主持内蒙古曲艺春晚,一次登上中国教育电视台的乐龄春晚。上台唱起《曲苑杂坛》主题曲的那一刻,台下好多老观众跟着一起哼,不少人都红了眼眶。这次玩,是她第一次碰短平台。
纯粹是太多老观众给她留言,说想念节目,想念她的声音。她过来就是想跟老朋友聊聊天,分享点曲艺知识,讲讲当年节目背后的故事,没别的目的。账号开通至今不带货,也不接商业合作,她说老朋友彼此惦记,就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女儿早就有了自己的事业家庭,汪文华也当了奶奶,闲了就带着孙子在院子里玩。一辈子把曲艺推广给全中国的老太太,现在每天就是种菜遛弯带孙子,偶尔对着镜头跟惦记她的观众叙叙旧。71岁头发花白,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气质,真的太打动人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央视主持人汪文华的曲艺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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