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有人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居然换不了新身份证?江西鹰潭就有这么一位男子,从幼儿园读到大学,连第一代身份证都顺利拿到了,结果换二代证的时候直接被警方拦下。警察给出的理由让他当场懵住:不改名也行,那全国人口信息系统就得彻底改一遍。这事当年闹得举国皆知,还是我国姓名权保护的经典案例。
这个名字是男子父亲亲手取的,他爹本身就是个律师,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名字,就想给儿子整个特别又有寓意的。1986年儿子出生,他思来想去定下了“赵C”这个名字,里头藏着三重对儿子的期许,每一层都透着老父亲的用心。那时候英语还没现在这么普及,他觉得多学一门语言就多一条出路,名字里的C就是提醒儿子重视英语。
C还是英文里“中国”的首字母,他希望儿子牢牢记住自己的根,以后有机会出去开阔眼界。英文字母里C开头的单词最多,他还盼着儿子未来福气满满,万事顺遂,有更多发展可能。这么着,赵C就这么叫开了,从小到大因为名字特殊,他走到哪儿都能被人记住,同学朋友都亲切喊他西西。
从学籍到档案再到第一代身份证,所有证件上清清楚楚都写着赵C,二十多年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他也没辜负爹的期望,学习一直刻苦,顺顺利利考上了大学,这个早就刻进生活的名字,没人觉得有啥不对。时间一晃到2006年,全国开始换发第二代居民身份证,赵C跟着大伙一起,揣着一代证就去了派出所办手续。
他本来觉得这就是走个常规流程,填填表拍拍照,没多久就能拿到新证。谁知道工作人员扫了一眼他的名字,直接摇了头说办不了。工作人员跟他解释得很清楚,名字里带英文字母不符合姓名用字规范,全国统一的人口信息系统录不进去,没法办二代证。
想要新身份证,必须先把C换成规范汉字,不然真的没辙。这番话直接给赵C浇了一盆冷水,他当场就懵了,反复跟工作人员沟通,说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突然改名所有证件都得换,后续麻烦根本数不清。不管赵C怎么说,工作人员的态度都很坚决,系统的统一标准就是只能进规范汉字,容不下英文字母,除非把整个系统彻底改了,不然只能按规定来。
赵C没辙,只能蔫蔫回了家,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当律师的爹。老爷子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对啊,公民的姓名权受法律保护,凭啥说改就让改。老爷子琢磨着,儿子这个名字既没危害社会秩序,也没违背公序良俗,完全合法合规,公安强制要求改名,就是侵犯公民合法权利。
父子俩又跑了好几趟派出所,好说好歹想要通融,让赵C接着用原来的名字办新证。可公安这边始终咬死了规定不肯松口,一口咬定系统就是这样,破例的话整个全国系统都得改,耗费的人力财力不说,还会乱了全国人口管理的秩序。来回扯了好多次,两边谁也不让谁,协商根本谈不拢。
老爷子也看明白了,软的不行只能走法律途径,这事不光关心自己儿子,说不准还有好多有类似情况的人,得讨个说法。2008年,老爷子以儿子赵C的名义,把当地公安部门告上了法院,要求法院判令公安给赵C换发二代身份证。这个小小的姓名纠纷,一下子就引爆了全社会的讨论度,大街小巷全在聊这事。
有人站赵C,觉得姓名本来就是个人自由,只要不违法,想叫啥叫啥,公安不该硬管。也有人站公安,觉得中国人起名字就该用规范汉字,弄个英文字母本来就不合规矩,统一管理对所有人都好。一审法院审理完,直接判赵C胜诉,说公安拒绝换证的行为就是侵犯了赵C的姓名权,责令公安必须在规定期限内给赵C办理二代证。
这下公安也不服了,立马提起了上诉,说一审没考虑到全国人口信息系统的统一性,真按这个判,会给全国人口管理留下大隐患。案子逐级上报之后,相关部门还专门就姓名能不能带英文字母这件事,请示了上级法律机关,明确了姓名登记的相关规范。2009年二审开庭,两边又在法庭上辩了个天昏地暗,各自抱着自己的理不肯松口,场面一度很僵。
最后还是法院出面调解,考虑到两边的实际诉求,说和之后两边各退一步,达成了和解。赵C同意更改名字,公安这边则承诺,免费给赵C办更名手续,还会协助他更改学籍、档案、银行卡、社保所有相关资料,尽量把更名带来的麻烦降到最低。就这样,这场轰动全国的姓名权官司,最终以和解收尾,赵C告别了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开始了新生活。
这么多年过去,赵C早就适应了新名字,日子也回归了平淡,没人再天天把这事挂在嘴边。可这起案子,一直都被当作我国姓名权保护的典型案例,在很多普法内容里都能看到。其实这事放在今天看也很有启发,说白了就是个人权利和公共管理规范的一次平衡。很多时候不是非黑即白,双方各退一步找个兼顾的解决办法,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结果。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赵C姓名权纠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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