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女子监狱,有生理需求咋办?内部人爆料:全靠这招!
我叫刘敏,在女子监狱当了十二年管教。今天说的这些,不是电影里演的香艳桥段,是那些女犯人在高墙里真实熬过来的日子。
你问我有生理需求怎么办?有。是人都有。但她们的办法,你绝对想不到。
第一招:干活,干到累趴下
监狱里有劳动任务——做衣服、糊纸盒、组装电子元件。很多人以为这是惩罚,其实对她们来说,这是救命。一天十二个小时,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眼睛花得看不清东西,腰疼得直不起来。回到监舍,沾枕头就着。着了就不想了,不想了就不难受了。
有个刑期十二年的女犯跟我说:“刘管教,我进来头两年,每天晚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后来我主动申请去最累的岗位,每天做到筋疲力尽。累到没力气想男人,就是最好的办法。”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针线没停,缝得飞快。她不是在干活,是在跟自己的心魔打仗。
第二招:写信,写给回不去的自己
监区里不能上网,不能玩手机,唯一的通讯方式是写信。有人写给老公,有人写给父母,有人写给外面的孩子。但有一个女犯,刑期八年,从进来第一天就开始写,写了厚厚一摞信,一封也没寄出去。我问她写给谁的,她说:“写给十年前的我。告诉她,别认识那个男人,别跟他走,别吸那口毒。”
她把那些信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摸一摸,像摸一个伤口。她说把想说的话写出来了,心里就空了,空了就不想了。她把所有的欲望、思念、悔恨,全倒进了信纸里。信纸填满了,心就静了。
第三招:养花,把念想种进土里
监区后面有一小块花圃,种着月季、栀子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花。谁表现好,可以申请去照料花圃。那是抢手的活儿,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她们给花浇水、施肥、剪枝,看着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花开的日子,她们能高兴好几天,偷偷摘一朵夹在信纸里寄给家人。花谢了,她们把花瓣收起来,夹在书页里。
一个快出狱的女犯蹲在花圃边,用手轻轻拨弄着栀子花苞,自言自语:“花每年都开,我出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她不是想回来,是怕出去了没着落。她把对未来的恐惧,种进了土里。花开了,她就觉得还有希望。
第四招:背书,把脑子占满
监区图书室的书不多,但够看。有个女犯进来时小学都没毕业,出去时自考过了大专。她背了整本《新华字典》,背了《唐诗三百首》,又背《论语》。我问她背这些干嘛,她说:“脑子不能闲着,闲着就会想乱七八糟的事。背书,背进去就出不来了,出不来就不想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外面的阳光照进了铁窗。
她把所有无处安放的躁动,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知识点。后来她出狱时考了会计证,找了正经工作。她说:“监狱教会我的不是怎么蹲大牢,是怎么跟自己独处。”
第五招:哭,哭完继续活
你可能觉得这不算“招”。但对她们来说,哭是最管用的。不是嚎啕大哭——监舍夜里不能出声。是蒙着被子,咬着枕巾,闷声哭。把一天的委屈、半夜的煎熬、梦醒后的空虚,全哭出来。眼泪流干了,心就硬了。心硬了,就能接着熬。
有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因诈骗罪判了五年。头一个月她每天晚上哭,哭得浑身发抖。同监舍的姐姐们也不劝,就递纸巾。哭完了,她把脸洗干净,第二天照常出工。后来她不哭了,开始学缝纫,学电脑,学英语。出去那天她跟我说:“刘管教,我把这辈子该流的泪都流在里面了。出去以后,谁也别想让我再哭。”
真正的“招”,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多人以为女子监狱里那些事,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寂寞难耐,互相取暖。错了。真实的女子监狱,比你想的干净,也比你想的残酷。干净的是身体,残酷的是日子。她们用干活、写信、养花、背书、流泪,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消化掉。消化不掉,就忍着。忍不了,就哭。哭完了,继续干活、写信、养花、背书。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刑期一天一天地减。总有一天,她们会走出那扇铁门。那时候,她们已经习惯了用别的方式填满自己——用劳动,用知识,用希望,用对未来的打算。
所以你要问我,女子监狱里到底怎么解决生理需求?我的答案是:她们不“解决”,她们“转化”。把最原始的冲动,转化成活下去的力气。这不是什么秘招,这是人求生的本能。高墙里面没有男人,但她们心里有家,有孩子,有外面等着的日子。靠着这些,她们能熬过每一个漫漫长夜。
点个赞吧,让更多人知道——那些高墙里的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是犯过错的人,但也是咬着牙活着的人。别再用猎奇的眼光看她们了。她们流的泪,比你看过的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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