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沈,这学区房的贷款加上装修,咱们连吃饭都得算计着了。”

“你懂什么,为了闺女能进一小,别说算计吃饭,砸锅卖铁也得挺住。”

“那找关系送礼的事有准吗?”

“东西我都备好了,今天搬完家,明天我就去跑这事。只要这事办成,咱们苦点累点全值了。”

九月的南方城市,秋老虎依旧毒辣。空气里闷着一股化不开的燥热。

沈知行站在新买的二手学区房楼下,扯开领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三十五岁的他,发际线已经有了后退的迹象。作为一家房产中介门店的店长,他每天在这个城市里像陀螺一样打转。为了女儿能上重点小学,他咬碎了牙,背上高额的按揭,买下了这套老破小。

不仅如此,为了打通入学关系,沈知行大出血,花了十五万高价,托熟人弄来了五箱年份极好的飞天茅台。这五箱酒,就是他敲开重点小学大门的砖。

搬家公司的大货车停在单元门外。几个光着膀子的搬家师傅正汗流浃背地往下卸货。

沈知行做事向来滴水不漏。那五箱茅台实在太扎眼,他怕搬家过程中出意外,特意找了几个装旧微波炉和电烤箱的破纸箱,把酒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外边还用黑色记号笔写上了“厨房破烂”四个字。

“沈老板,东西都搬上去了,您核对一下件数。”带头的拉货师傅叫周长贵。这人五十出头,皮肤晒得像一块老树皮,满脸的沧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沈知行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好烟塞给周长贵,转身上了楼。

楼上,妻子林慕青正扎着头发,指挥着工人们摆放家具。林慕青今年三十三岁,在一家大型超市做财务。她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平时连件上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慕青,厨房那几个写着字的旧纸箱放哪了?”沈知行走进屋,随口问了一句。

“储藏室呢,我没让人拆。”林慕青一边擦桌子一边回答。

沈知行径直走进储藏室,准备把那几箱宝贝酒重新藏好。他打开灯,目光在堆积如山的杂物里扫视。

看了一圈,没有。

他心里猛地一沉。沈知行不信邪,动手把外面的几个大箱子全部挪开,几乎把储藏室翻了个底朝天。

那五个装茅台的破纸箱,确确实实不见了。

沈知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可是十五万。更是女儿上重点小学的唯一希望。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储藏室,一把拉住正在拖地的林慕青。

“酒呢?我装在微波炉箱子里的那五箱酒呢!”

林慕青吓了一跳,脸色发白:“我不知道啊。搬家师傅扛上来的东西,我都让他们直接放储藏室了,我一直没离开过客厅。”

沈知行大脑飞速运转。搬家全程,除了妻子在楼上,只有拉货的周长贵负责在楼下装卸那几个厨房的箱子。中间有一段时间,其他工人都上楼了,周长贵一个人在货车车厢里理货。

只有他碰过那几个箱子。

沈知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周长贵的电话,语气冷硬得像冰块:“周师傅,你马上回我新小区一趟,我少了几件贵重东西。”

不到二十分钟,周长贵骑着一辆破电动车赶了回来。他那辆搬家的货车已经去接下一单了。

“沈老板,您少什么了?我们干搬家十几年了,绝对手脚干净。”周长贵站在楼道里,局促地搓着手。

沈知行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周长贵的脸。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老赖和骗子。他太懂得怎么看人。

“五个旧家电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沈知行声音不大,压迫感十足。

周长贵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连连后退。

“老板,我真没拿。我发毒誓,要是拿了您的东西,我出门被车撞死。那几个箱子我都给您搬上楼了啊。”周长贵的眼神开始闪躲,声音也有些发抖。

沈知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底。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喷在周长贵的脸上。

“搬家后我少了5箱茅台,拉货师傅却矢口否认,我笑着说:那别怪我了!”沈知行掸了掸烟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周长贵听到“茅台”两个字,双腿明显打了个摆子,转身逃也似地跑下了楼。

看着周长贵落荒而逃的背影,沈知行冷笑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在这个城市里做房产中介,最不缺的就是三教九流的人脉。沈知行立刻打了几通电话,找了附近几个相熟的物业保安队长和街铺老板。

不到两个小时,周长贵那辆破面包车的行踪就被摸得一清二楚。

小区外围的监控清晰地拍到,周长贵的面包车在离开沈知行的新家后,根本没有去接下一单,而是绕路进了一条老街。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位置偏僻的高档烟酒回收店门口。

沈知行带上两个平时跟着他干活的身强力壮的中介兄弟,直接开车杀到了那家烟酒回收店。

店老板是个光头,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沈知行让两个兄弟把店门一堵,直接把几张周长贵搬东西的监控截图甩在柜台上。

“收赃可是重罪。五箱年份飞天,涉案金额十五万。我报了警,你这店今天就得被查封。”沈知行一巴掌拍在玻璃柜台上,震得里面的酒瓶铛铛直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光头老板吓破了胆,赶紧交代了实情。

“大哥,我说。那个老头确实拿了五箱酒过来。我看酒是真的,就收了。我转了他十万块钱,转账记录都在这。”老板调出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周长贵的账户刚刚入账了十万。

沈知行咬紧了牙关。这老小子,手脚倒挺麻利。

“他人去哪了?”

“刚走没十分钟,说是要去前面那个城中村的提款机取现金。”

沈知行转身出了店门,一挥手:“走,去前面堵他。”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一个死胡同里死死别停了周长贵的破面包车。

沈知行推开车门走下去,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把面包车围了起来。

周长贵正坐在驾驶室里,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灰扑扑的破布包。看到沈知行,他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知行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伸手就去拽周长贵怀里的布包。

“把钱拿出来。我可以考虑不把你送进局子。”沈知行怒喝一声。

周长贵拼了老命地护着那个包,指甲都在布包上抠出了血丝。他眼神里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愤,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

“不行。这钱我不能给你。这钱是我该拿的。这是救命的钱。”

沈知行懒得听一个小偷的狡辩。他一把将周长贵从车上拽了下来,交给旁边的兄弟按住。然后,他钻进面包车,准备寻找烟酒回收店开具的票据或者剩下的现金。

车厢里杂乱不堪,到处都是烟头和破布条。沈知行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仔细翻找。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那东西质地圆润,不像是车里的杂物。

沈知行一把将那东西拽了出来。借着胡同口昏暗的路灯光线,他看清了手里的物件。

他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都震惊了,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