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卢克文

三千七百年前,在这一片广袤的黄河中游土地上,文明的曙光得以初现。一座座宫殿拔地而起,青铜器闪耀着幽暗的光芒。一个强大的王朝,正是在这片土地上去书写着它自身的开篇。它拥有着它自身的威严,它拥有着它自身的名字,它理应被世世代代去传颂。然而,历史的洪流却滚滚向前,时光的尘埃层层地进行覆盖。我们今天口中念着的“夏朝”,却就像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幽灵一样。它究竟自称什么?而这个疑问,就好像是一根刺,扎在了无数探寻者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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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翻开古老的典籍,我们去挖掘深埋的遗址,但我们却始终未能找到那个最为核心的答案。没有一片甲骨,没有一件青铜器,能够确凿无疑地刻写下“夏”这个字样。这并非是简单地被遗忘掉,它反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问号。究竟是岁月太过无情,冲刷掉了一切的历史痕迹?还是说,有什么力量,曾经刻意地去将它抹去?这让人不免联想到那些早已灰飞烟灭的竹简,那些被烈火所吞噬的文字,以及那些被权力所抹去的真相。历史的记忆,有时候显得非常脆弱,简直不堪一击。一旦被刻意地清除,便再难得到复原。

众多的学者们竭尽了自己的心力。他们从那浩瀚的古籍当中,试图去捕捉一丝线索。他们从那冰冷的泥土里面,努力去还原一帧画面。可是,所有的这些努力,都像是在迷雾当中进行摸索。我们被告知,周朝人会把它称之为“夏”。或许是因为地名,或许是因为它是一个美称。但那终究也只是“他称”,是后人所赋予的一个名号。这就好比我们去称呼“古希腊”,古希腊人却会自称“赫拉斯”一样。而这其中的差异,是文明自我认同的根本所在。一个王朝,连它自身的称谓都早已湮没无闻,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悲哀之处。这种遗失,这绝非偶然所导致的。它透着一股无力感,并且透着一股被权力所碾压的无奈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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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然无法进行考证,这可以说是一个最令人感到沮丧的结论了。最高赞的评论,就好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它直截了当地去指向了历史的深层痛点。秦始皇的焚书坑儒,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浩劫,它让多少前朝的典籍彻底地化为了灰烬,让多少先贤的智慧从而彻底绝迹。我们今天正面对着“夏朝”这个命名之谜,它与那一场浩劫,又何其相似呢?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夏朝它自身的称谓,是被后来的某个王朝刻意地进行销毁。但这种可能性,却就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历史的天空之上。它时刻地提醒着我们,历史的真相,并非总能够自然地流传下来。有时,它往往会遭遇人为地进行阻断,甚至是彻底的毁灭。

那些被焚烧掉的,那些被掩埋起来的,以及那些被篡改过的,它们共同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断裂情况。在千年之后,我们只能够在那些残缺的碎片当中,艰难地去进行拼凑。二里头遗址的得以发现,可以说是考古学界的一声惊天霹雳。它运用着坚实的土木,以及精美的青铜器,充分地证明了一个强大王朝的存在。那里的宫殿巍峨耸立,城市规划也是相当严谨的,青铜礼器群更是蔚为壮观。所有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它们昭示着一个高度发展的文明社会。它拥有着完整的社会结构,它拥有着强大的组织能力。它理应拥有一个响亮而且确凿无疑的名号。可是在所有这些出土的器物上面,在所有的青铜礼器上,在那些陶片上,我们始终未能得以发现“夏”字铭文。这并非是简单地被时间所冲刷掉,这反而更像是一种被动地选择,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沉默状态。

而这沉默的背后,是历史的残酷,是胜者进行书写的权力。周人取代了商朝,而商朝则取代了夏朝。每一个新生的政权,都对前朝的历史拥有着诠释权。他们可以去选择沿用,他们也可以去选择重塑,甚至,他们还可以选择去遗忘,又或者,是刻意地去抹去。当一个王朝它自身的称谓,被另一个王朝的“他称”所取代,并且被写入了正统的史书当中之时,那么它真正的名字,就可能会永远地沉入海底。那些被抹去的,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称谓。它还是一个文明的自我认知,以及一种独立存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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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分的学者提出过“崇”这个惊世骇俗的假说。他们从大禹的父亲“崇伯鲧”这个方面入手,并且从夏朝的兴起与“崇山”的关联当中去寻找相关的线索。二里头遗址当中的那些高台建筑,被解读成为“崇高”的象征;而那绿松石龙形器,也被赋予了“崇”字古义的联想。所有这些理论,都显得精妙绝伦。它们试图凭借着逻辑以及推测,去填补那段历史的空白,去还原一个被丢失的自我。但所有这些,终究都只是假说而已,是后人的一些推断。它们已然无法像是一块刻写着“夏”字铭文的青铜器那样,给出毋庸置疑的答案来。我们只能够在所有这些假说当中,真切地感受到学者们内心深处的不甘,以及他们对于那段失落历史的执着追问。而这种追问,它本身就是对于那份“无法考证”的抗争。

最高赞的评论,就好像是一记重锤一般,它敲醒了我们大家。历史的真相,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并非总是呈现线性发展,也并非总是完整无缺的。那些被焚烧掉的,那些被掩埋起来的,以及那些被篡改过的,它们共同构成了我们历史认知当中的巨大黑洞。我们已然无法回到那过去的时光,去阻止那一场历史的烈焰,去阻挡那支企图改写历史的笔。所以,我们只能够去面对这种“无法考证”的宿命。只能够在那些残缺的线索当中,去感受那份被剥夺的自我,以及那份被抹去的历史痕迹。

其他评论,也侧面印证了这种历史的困境。有人曾经提出过“夏朝国号是‘夏后’”,还有人指出过“夏都地名是‘虞公’也就是朱方城”。所有这些具体的提法,以及这些不同的观点,它们恰恰地说明了,在缺乏第一手资料的这种情况下,历史的解读,往往充满了不确定性。每一种说法,都试图在迷雾当中,去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锚点。但是却没有一个锚点,能够真正地让历史的船只稳固下来。各种说法相互并存着,各种推测也相互交叉着。而这本身就是对于“无法考证”的最好注解。如果夏朝它自身的称谓,真的能够被完整地保留下来,那么这些争议,或许根本就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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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这个字,最终为何能够流传千古呢?它被周人赋予了“大而华美”的含义,它同时也被纳入了“天命更替”的叙事当中,它还成为了儒家经典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被塑造成了“华夏”文明的源头。它超越了一个王朝的称谓,从而演变成为一种文化认同,以及一种民族的符号象征。而这种演变,固然显得非常伟大,固然显得非常重要。但它是否掩盖了它最初的真实情况呢?这仍然是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当一个被“他称”所定义的王朝,最终成为了一个民族的图腾之时,这其中蕴含着多少历史的无奈,以及多少真相的妥协呢?它让后人,在追溯源头之时,总会感到一丝惆怅与怅惘,总会感到一丝不甘的情绪。

我们今天依然还会去称呼它为“夏朝”。而这个名字,承载了数千年的文化记忆,它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血脉之中。无论它最初的自称究竟是什么,无论那份历史的真实是否已经被彻底地抹去。二里头遗址那巍峨的宫殿,精美的青铜礼器,以及那绿松石龙形器,它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存在着一个辉煌的文明。它奠定了中华文明的基石,它开创了华夏民族的先河。它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那个“被抹去的名字”,以及那个“无法考证”的历史真相,它就像是一个永远的警钟一般。它时刻地提醒着我们,历史,并非总是清晰可见的。它常常会在权力与时间的作用之下,变得模糊不清,变得残缺不全。我们对于“夏朝”真名的追寻,是对历史真相的一种执着追寻,也是对于那些被刻意清除的记忆,发出的一种无声的抗议。我们已然无法得知,那个最初的称谓,是多么地响亮,是多么地令人骄傲。但我们知道,它曾经存在过。它曾经是那个文明的自我呐喊。而它的消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一道永远的遗憾之处。它让我们在面对古老的文明之时,更多了一份敬畏之情,更多了一份深刻的思考。历史的迷雾,或许永远也不会完全地散去。但我们追寻历史真相的脚步,却从未曾停歇过。因为在那迷雾的深处,埋藏着我们民族最为深层的记忆,也埋藏着一份无法被彻底抹去的、不屈的尊严。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