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燕穿杨,山东人,今年44岁。拿着一份吃不饱饿不死的死工资,想辞,差点勇气;想跑,缺点力气。

家有四口。老公心焦体胖,嘴碎手巧。俩男孩。老大高一,前一阵子天天睡不好觉,差点上不下去。老二上三年级,迈得开腿,管不住嘴。

不过,这都不算事儿。山东女人的双肩,能扛两座泰山。生活给我一锤子,它以为我会哭爹喊娘,可我反射弧比经十路还长。

为什么我心大得像飞机场?除了天赋异禀(我瞎吹的),后天修炼,我还有俩爱好——写日记和画画。

我年轻时就好写点东西,想起来就写,不想写就不写。看着漂亮的花草,总想描画描画。

从去年6月份起,固定了下来,天天写日记。不想写,就改天再补。从今年初,天天临摹。懒呢,就画个三五张。勤快呢,百八十张。

先说写日记。我的日记从来不藏,从来都是大马金刀,横踞在任何一个我想写的地方。

我老公从来不看的。老婆的日记,哪里有短视频里的煎饼、牛肉糁,炒鸡、羊肉串香啊?

老大正处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青春期。自从知道我在写日记,就像小学时遇见他的女同学,自动退避三舍。

老二呢,比村头的老太太还八卦。就算偶然经过,也要折回来翻两下。周末有户外活动,我俩都参加,他写记录之前总问我:“妈妈,你写了吗?我看看。”说是看看,其实是挑挑拣拣,复制粘贴。

那么日记里写了些啥呢?一开始,啥都写。

后来回头翻看的时候,发现那些不开心的事,一眼都不想看。反倒是那些开心的小事,听起来不起眼,回顾起来却是反复流连。

再到后来,不开心的事,我就一笔带过。比如2026年1月8日,我写道:“今天比较倒霉,不再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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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写开心的事儿,只看开心的事儿。比如,

“2025年10月26日:清理床头柜时,发现了一颗糖!是椰奶可可味的,香!浓香!”

“2025年12月21日:上午去了佳桂园,大多数花草安好。它们仍然热爱着这个世界,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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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画画。对于画画的目标,我在日记上写的是“装饰我的家”。

但是吧,目标目标,如果你目不转睛盯着那个目标,你就会崩溃发飙。

因为所有的目标,都不是那么好实现的。既然这样,标记上一下,也就对得起这个目标了。然后,就把它忘了吧。

忘了之后,就是每天随便画了。

构图,不用想,反正是临摹。就算是临摹,人家画五枝,我至多画三枝。画多了不好掌握,容易心烦。

颜色,懒得涂。不管我临摹的书是黑白的,还是彩色的,反正我画完,不涂。为啥?太麻烦!

一烦,就容易放弃啊!所以我从来不让自己烦。

你问我画得怎么样?嘿嘿,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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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所谓。只要平静,喜悦,不心累。

总之嘛,女到中年,得为自己活一把。

写日记、画画,不是什么高大上的爱好,就是给自己找乐子。不为别的,就为在鸡零狗碎的生活里,能有那么一小会儿,我只属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