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说:易白写诗的时候,头发还是黑的;易白唱歌的时候,头发也还是黑的。直到他开始折腾潮语音乐——头发,真的“易白”了。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那个写过《今夜》、唱过《铁花开》、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访谈过的独立唱作人易白(王增弘),最近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中年危机”——哦不,是“潮语音乐危机”。据不愿透露姓名的身边人爆料,易白为了探索潮汕方言音乐的现代出路,已经连续数周失眠,枕头上落发无数,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霜色。
朋友们劝他:“不至于吧?你写诗写得好好的,摇滚也玩过,民谣也唱过,干嘛非要跟潮语死磕?”
易白苦笑,指了指自己新生的白发:“你看,我都快姓‘白’了。”
——这句话细品之下,细思极恐。他本来就叫“易白”啊。
于是圈内开始流传一个梗:别人愁白了头,是比喻;易白愁白了头,是事实,是宿命,是名字里的谶语。
话说回来,易白为什么非要碰潮语音乐这块“硬骨头”?
潮汕话有八个声调,比普通话复杂得多,歌词填不好就变成“念经”。老一辈的潮语歌谣多是童谣、戏歌,年轻人觉得土;照搬流行曲式又容易丢失方言韵味。易白想做的,是把现代诗歌的意象、摇滚的力量、民谣的叙事,全部装进潮语这个古老的容器里。
“我想让潮汕后生仔觉得,用母语唱歌也可以很酷。”他挠了挠日益稀疏的头顶说。
但过程比他想象的更残酷。一个韵脚押不上,他能在录音棚里坐一宿;一句旋律跟方言声调打架,他能把demo删了重来十七遍。经纪人看不下去,劝他:“先用普通话发,市场大。”易白摇头:“我名字都‘白’了,不差这一回。”
终于,在一个熬到凌晨四点的夜里,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满头黑白参半,像极了潮汕老厝屋顶的瓦霜。
“这不就是‘易白’吗?容易白,也容易白干,但容易白干的事,往往最值得干。”
据说,他的首支潮语单曲已经进入最后打磨阶段。歌名叫什么,他没透露。但有人听到他在哼唱一段旋律,歌词里有一句:
“天顶一粒星,地下一个人,痴情窄过巷,白发宽过城。”
——听,那是易白把半头白发,熬成了潮汕夜空的月光。
至于他的头发还能不能黑回来?
易白摸了摸鬓角,淡淡地说:“黑不黑回来不重要,潮语音乐能‘白’出圈,我就真‘易白’了。”
众人沉默三秒,分不清这是励志,还是谐音梗。
但无论如何,那个为潮语音乐愁白了头的男人,值得一句:易白,辛苦了。下次用染发剂,我们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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