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天天过着热热乎乎的太平日子,很多人说起侵华日军的暴行,只觉得是历史课本上冰冷的文字。可山东有位八旬老人,把八十年前亲眼撞见的惨案刻在脑子里,拼着也要把这件事说给后人听。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74条人命没了,鬼子的杀人大刀都砍得变了形。
老人叫王松书,家在山东广饶大码头乡的码前村。这个村子早先叫小码头村,后来分成了两个行政村,名字变了,刻在村里人骨子里的记忆没变。八十年的时光冲掉了很多琐碎的小事,可1941年农历十一月初五那天的事,老人记得比啥都清楚。
那天天还没亮,天寒地冻的,村里人都还窝在被子里睡大觉。日伪军偷偷摸摸绕过来,把整个村子包得严严实实,没人察觉到死神已经摸到了家门口。鬼子顺着村子西南角摸进来,动作快得很,没跑出去的村民全被刺刀押着,赶牲口一样聚到了村北门的场院里。
天慢慢亮开,场院里挤得满满当当,全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在怀里的小孩,还有吓得直哭的妇女,大伙挤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场子四周架起了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群无辜的人,冷风吹得脸上生疼,都没人敢抬手揉一揉。
鬼子对着人群喊,逼大伙交出共产党和八路军,场院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出声。鬼子一下子就恼了,从人群里拉出七十三岁的王安修老人。老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鬼子的刀已经砍在了脖子上,鲜血一下子喷出来,老人当场就倒在了血泊里。
杀了一个老人还不够,鬼子的杀心已经收不住了,又从人群里拉出三十多个老百姓。这次连问都懒得问,直接举刀就砍端枪就刺。惨叫声哭喊声,刀刃砍在骨头上的闷响混在一起,没一会场院就成了血河,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个叫王六书的村民,鬼子逼问他不说,鬼子直接一刺刀狠狠刺穿了他的肚子,把他扔到了死人堆里。鬼子以为他早就没气了,哪想到他还留着一口气,等到鬼子走了,居然慢慢醒了过来。他是这场屠杀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肚子上那道长长的伤疤,跟着他一辈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天的恐怖。
鬼子杀红了眼,一刀接一刀不停地砍刺,砍到后来自己的手腕都酸得抬不起来,手里的屠刀也卷了刃。可他们还是不肯停手,又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圈套。他们对着剩下的四十多个村民喊,说只要是好人就进屋,进屋就能活命。
这群人早就吓破了胆,哪能想到这是鬼子的阴谋,只想着进屋总能躲一躲,就纷纷走进了场院边的一间草屋。等所有人都进了屋,鬼子立刻封死了门窗,架起机枪对着门口,又在屋子四周堆了满满的柴草,点起了火。火苗一下子窜得老高,浓烟瞬间把整间草屋吞了进去,屋里的人连喘气都费劲。
大火烧着了人们的衣服头发,烧得人皮肤生疼,有人拼尽最后力气顶开屋顶的笆子往外冲。可刚一露头,就被鬼子的机枪打中,一头栽了回去。一声声惨叫从火海里传出来,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音。四十多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活活烧死在了草屋里。
从拂晓到九点多,前后才三个多四个钟头,小码头村一共七十四个人死在了鬼子的屠刀和烈火之下。这里面有八十多岁的老人,也有两三岁还不懂事的孩子,没有一个躲过这场劫难。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松书老人每次提起这件事,声音都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老人说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就怕这段亲身经历的记忆跟着自己一起埋进土里。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记下来,还特意找了公证人员作证。他说不是要勾起后人的仇恨,就是想让后来的人知道,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惨剧,曾经有多少无辜的人命丢在这里。
现在很多年轻人过惯了太平日子,总觉得历史是很远的事情,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可这段血淋淋的历史才过去八十多年,离我们一点都不远。屠刀砍多了会卷刃,可这段历史永远不会卷刃,更不能被我们忘记。
那七十四个死在1941年冬天的无辜生命,他们的血不会白流。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勿忘国耻,吾辈当自强,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能守住现在的太平日子,才能护住我们想保护的人。
参考资料:新华社 山东广饶小码头惨案幸存者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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