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韩芮初许言川

如果不是突患肾衰竭,我没想再回江城。

更没想到主治医生是许言川——

医院相遇,他顿住:“韩芮初?”

我面不改色,颔首示意。

他坐在办公桌后,戏谑的低语飘进耳中。

“原来你还没死呢。”

七年了,我幻想过无数次重逢。

却从来没想过,重逢时,他会说出‘原来你还没死呢。’

可从前我没想过死,现在更想好好活。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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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芮初没了好脾气,道:“现在你可以放下我了吗?”

苏连玦悠然自得道:“我把你送上船去,自然就放你下来。”

韩芮初一想着让苏连玦把自己背上船若是叫许言川看见了,她就非常难受。可就在她不经意间抬头往那船上一看时,身影冷不防僵了僵。

船上靠岸的这一边,房间里都有窗户。

韩芮初看见那窗边立着一人,一身墨衣,隐隐可见修眉厉目,刺眼的阳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韩芮初顿时就慌了,不管怎么都要从苏连玦后背上下来。

她蛮横地踢着腿,道:“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硬是往后面翻仰,苏连玦扶不住韩芮初的身子,又怕伤着她的腰,这才无奈地将她放开。

韩芮初挣扎的力气没轻没重的,结果一落地冷不防往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脚踝传来丝丝痛沈,韩芮初吸了一口气,这下好,真给崴了。

苏连玦连忙蹲下来扶她,见她刻意躲开自己,再循着她的目光往那船上一看,顿时就明了。

苏连玦笑意玩味道:“我道你为何突然这般,原来是被你哥哥看见了。怎么,你很害怕他吗?他平日里对你很严厉?”

苏连玦是对着许言川那边笑的,仿佛是专门笑给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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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芮初不语,自己拂着裙角站起来,一拐一拐地往船上去。

没想苏连玦却挡在了她的前面。

他顺手往韩芮初面前一伸,道:“这个送给你。”

韩芮初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没好气问:“这是什么?”

如果之前苏连玦没有看见许言川,那眼下他的举动便又是故意做给许言川看的了。

想到这一点,韩芮初就一阵烦闷。

苏连玦道:“这是我的贴身玉佩,携此玉,你便是金陵的贵客。”说着他便把玉佩放在韩芮初的手上。

且看那玉身通透无暇,上面的图腾又颇为奇特,不是寻常的玉佩。韩芮初顿时明白,这玉佩定然象征着苏连玦的身份和地位。

韩芮初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还是如初见时的那般英俊好看。

只是此时,韩芮初对他已再无一丝一毫的好感和挣扎。

他本来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应该明白的,却傻傻地以为前世是他给过自己一份恩情。

现在重新确认过一遍,韩芮初反倒松了一口气。往后她也就不需要再有什么顾虑了。

韩芮初把玉佩换给了他,拒绝道:“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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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便径直从苏连玦身边走过,一瘸一拐地上船去了。

没想到刚一上去,就看见甲板上的人正在清理甲板。一桶一桶的水往甲板上的血迹泼去,然后用刷子刷干净。

韩芮初脸色变了变,看向甲板上的一个随从就问:“出了什么事了?”

随从看了一眼随后登上船来的苏连玦,沉声道:“三小姐去镇子上以后,船上就遭了刺客。”

韩芮初没再多问,下一刻转头就朝许言川的房间跑去。

许言川房间的门又没锁,仿佛是为特定的某个人留着一般。韩芮初一推开门闯进来时,他依然还站在窗边,只不过已经回转了身来。

韩芮初跑到许言川身边,抓着他的手臂,眼神慌张地来来回回看,问:“二哥,你有没有受伤?”

她下意识伸手去碰许言川肩膀的墨衣时,被许言川截住了手腕。

许言川道:“已经换过药了,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