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妩傅寒川》
身着黑色大衣高大俊美的男人护着怀里娇软美丽的女孩,女孩穿着白色狐狸毛大衣,脸颊粉润,小小脸颊裹在柔软的羊毛围巾,五官像洋娃娃一样精致。
姜妩攥紧孕检单,捏得手指发白,寒风刮过脸颊,比身更冷的是心脏的抽痛。
傅寒川远远看到了她,他表情淡漠,没有丝毫被撞破奸情的羞愧,他亲自替女孩儿拉开了车门,神态温柔。
▼后续文:思思文苑
傅寒川扯动着脸部僵硬的肌肉:“可心十点火化,您要去吗?”
他知道母亲伤心,说起这事跟是会戳到她的痛处,但他也明白,如果母亲不去送姜妩最后一程,她一定会遗憾……
而陆母听见这句话,慢慢止住了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耷拉在被子上的手不停地在抖。
半小时后,两人赶到殡仪馆。
工作人员拿来火化证明,直接递给了傅寒川。
傅寒川怔了一下,才拿出笔在亲属确认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同志,我能再去看看我儿媳妇吗?”陆母怀里抱着件淡蓝色布拉吉,眼巴巴看着他,“这是我给她做的新衣服,还没来得及送给她呢……”
工作人员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傅寒川,还是点点头,带着陆母去了停放间。
相比外头的闷热,停放间冷暗的像冰窖。
傅寒川站在门外,呆看着地面,没有焦距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陆母深吸口气,踏进了停放间。
狭窄的空间,只有一盏垂吊的白炽灯,照着正中央床上瘦弱的身躯。
看到这一幕,她不忍地捂住嘴,踉跄了一步,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半晌,陆母才慢慢走过去,颤抖的手从姜妩的头发,一寸寸抚过她的额头、眉眼和脸颊。
“好孩子,妈来了,妈来看你了……”
说着,她把怀里的布拉吉拿出来是,含泪扯出个笑:“你之前不是说很羡慕别人妈给孩子做衣裳吗?妈也给你做了件裙子,妈现在给你换上……”
陆母轻轻帮姜妩换上裙子,一举一动,温柔的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说穿好新衣裳走,下辈子要投生一个好人家,无病无灾,吃饱穿暖,好好上学,有疼爱你的爹妈,再找个一心一意对你的男人,生个跟你一样乖巧的孩子,平平安安过日子……”
说到这儿,她眼泪大颗大颗低落在裙子的领口上。
“妈对不起你,生了个让你受委屈的儿子,你好好去,把咱们都忘了,妈一定会替你教训他,你好好去,啊……”
陆母把姜妩搂进怀里,低声啜泣。
外头,工作人员看了眼自始至终都一声不吭的傅寒川,又看了眼怀表,只能进去提醒陆母时间到了。
两个小时后。
工作人员把装着姜妩骨灰的盒子拿出来,正要交到傅寒川手里,陆母却先一步接过了盒子。
她看都没看傅寒川,自顾抱着往外头走:“可心啊,咱们回家了……”
傅寒川站在原地,僵硬收回伸出去的手,朝一脸尴尬的工作人员点点头:“谢谢。”
说完,转身跟上已经出去的陆母。
他眼神一震,拿出那件上衣展开一看,竟是当年他新兵入伍时的衣服。
蓦然间,傅寒川记忆回到了十年前的九月。
那天他作为新兵准备入伍,在上车时看见角落一个蜷缩的瘦弱身影。
他走过去看,发现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她穿着又薄又破的麻布衣,冷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灰头土脸,可眼睛却像泉水一样澄澈清明。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父母呢?”
“我,我没有父母……我是被拐卖的,他们总是打我,我逃出来了……”
他于心不忍,却因为着急入伍又管不了太多,只能把衣服和身上的钱票都给了她。
临走前,他摸着她的头,轻轻说:“就算是一个人,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姜妩。
傅寒川攥着衣服的手缓缓收紧,整颗心就好像一点点被挖空,冷飕飕的风往里面倒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