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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于谦,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都是郭德纲身边那个笑眯眯、不抢戏,却一开口就戳中笑点的捧哏。台上的他,温和低调,仿佛把所有光芒都让给了搭档;可台下的他,却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北京大兴60亩马场的主人,一个把“玩”玩成事业,壕到骨子里却又活得通透的人。
没人能想到,这个在台上甘愿做绿叶的相声演员,私下里的生活排场,足以让普通人望尘莫及。北京大兴郊区的那片60亩土地,压根不是简单的马场,说是一个私人动物园+休闲庄园,一点都不夸张。里头养着上百匹马、几百只鸽子、一千多条锦鲤,还有四只松鼠猴、三十多条狗、两只鹿,甚至还有一只估价百万的铁包金藏獒——单是每年这些“小家伙”的饲料、人工开销,就是一笔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这60亩地,藏着于谦从小到大的执念,是他用半生努力,把童年愿望建成的实体。十二岁那年,于谦在前门大街的栅栏外,攥着兜里仅有的七毛五,扒着栏杆看别人打马球。鞭声清脆、马蹄哒哒,风吹过耳畔的感觉,像一颗种子,在这个北京男孩心里扎了根,一藏就是几十年。
早年说相声、进文工团、跑小场子,于谦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凌晨寒风中等公交是常态,连顿热乎饭都未必能按时吃上。可哪怕日子再难,“有朝一日养匹马”的念头,从来没从他心里消失过。等到后来相声走红,手里有了钱,于谦没有跟风买法拉利、买游艇,而是一头扎进了大兴郊区,租下了一块60亩的荒地。
那是2009年,这块地荒无人烟,没有水电,没有道路,于谦从拉电线、打水井做起,一点点把这片野地,打造成了后来大名鼎鼎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光是前两年的场地改造,再加上第一批马匹的引进,就足足砸进去三百多万,这份投入,在当年足以在北京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于谦养马,从来不是随便玩玩。第一批马是从荷兰空运来的17匹设特兰矮马,这种马体型不到一米高,长得像玩具一样可爱,可身价一点都不“可爱”,每匹都在十万到十七万之间。更夸张的是,跨国运输的费用,比马本身还要贵,单是把这17匹马从欧洲运到北京,就花了三百多万。
马到了,后续的养护更是烧钱。草料要从内蒙古草原专门一车车拉过来,保证新鲜可口;兽医是从北京动物园专门聘请的,每周上门体检、打疫苗,一点都不马虎。每年光是喂养这些马的开销,就超过一百万,这还不算马匹的繁育、医疗等额外费用。后来,马的数量越来越多,从最初的17匹繁育到上百匹,还陆续引进了英国纯血马、阿拉伯马等名贵品种,开销更是水涨船高。
而马场里,从来不止有马。三十多条狗里,不乏德系大型犬这样的名贵品种;四只松鼠猴在笼子里荡来荡去,活泼可爱;池塘里的一千多条锦鲤,色彩斑斓,每一条都价值不菲;还有朋友送的那只铁包金藏獒,品相极佳,估价高达百万。室内的鱼缸里,金龙鱼自在游动,普通品种就要两千多一条,最贵的一条过背血红龙,单价超过五万,每天吃的是南极磷虾,配着恒温过滤系统,伙食标准比很多普通人都强。除此之外,马场里还有几百只荷兰信鸽,每只价值也在万元上下。
除了这片60亩的马场,于谦在崔各庄还有一套600平方米的四合院,地段优越,装修讲究。院子里常年有三位阿姨专门打理,干净整洁,处处透着雅致。茶室里摆着三十多把名家紫砂壶,架子上陈列着绿松石、南红玛瑙、沉香等珍贵藏品,墙上挂着启功先生的字画,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对于这些收藏,于谦看得很淡,只说“不记价,喜欢了就收”,这份从容,背后是足够的财力支撑。
很多人觉得,于谦这样花钱,纯属“败家”,可只有读懂他的人才知道,他看似在玩,实则在下一盘大棋。他注册了北京天精地华养殖有限公司,自己持股98%,借着养殖公司的名义,享受农业用地政策,大兴郊区的土地租金,比商业地产便宜太多。2009年,他一次性付清了30年的租金,把用地成本锁死在当年的低价,无论后来地价涨得多离谱,他都不用多花一分钱。
马场建好后,于谦没有只顾着自己享乐,反而把爱好做成了生意。他开设了儿童马术课,一节课将近千元,精准对接北京的中产家庭,赶上了素质教育的风口;马场还和北京国际马术文化节合作,提升了知名度;就连电影剧组都找上门来,《封神》剧组曾在这里取景,短短一周的租金,就高达七位数。这样一来,马场不仅不用靠他贴钱,反而能为他带来可观的收入。
在德云社的股份问题上,于谦更是活得通透。当年郭德纲提出给他人股份,他一口拒绝,说自己只是个演员,没必要要股份。看似吃亏的背后,是他的精明——他和郭德纲演出五五分账,每年从德云社拿到的收入就有一千多万,而且不持股,就不用承担公司的经营风险。后来他自己投资的影视公司出了问题,被追债超过七千万,甚至在2025年因一笔百万债务被恢复执行,但这一切都和德云社无关,两边的账目划得清清楚楚,互不影响。
2017年,于谦牵头组建了“大谦世界明星马主团”,拉来了马未都、吴京、刘威、喻恩泰、乔杉等圈内好友,涵盖了文化、影视、商业各个圈层。几个人合伙买马、参加赛事,表面上是一起“玩”,实则是在维系一张覆盖面极广的人脉网络。他旗下的赛马“谦卦”,曾在澳门赛场以超过50倍的赔率夺冠,单单奖金就有几十万,既圆了自己的爱好,又有额外收益,一举两得。除此之外,他早年在北京二环内买的房产,这些年身价翻倍,早已涨到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于谦的人生,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他投资的影视公司曾陷入债务纠纷,被执行金额超过七千万,自己也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闹得全网皆知。可有意思的是,与此同时,他监制并主演的电影《老师·好》,票房一路走高,逼近3.5亿,他还凭借这部电影,在澳门电影节上斩获最佳男主角,同台竞争的还有吴京、张涵予这样的实力派演员。一边被追债,一边拿影帝,这种反差,大概也只有于谦能驾驭。
于谦今天的壕,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他出身不凡,父亲是石油系统的副局级高级工程师,母亲是油田管理局的中层干部,从小就有零花钱养鸟、养鸽子,一年级在厨房里养鸽子,二年级就把阳台挂满了鸟笼,这份对“养东西”的执念,刻在他的骨子里。但他也有过落魄的时候,刚结婚那几年,相声行业不景气,他月薪只有几百块,两口子靠着妻子白慧明每月两千块的工资过日子,省吃俭用,挤在小出租屋里盘算生计,那段日子,是白慧明一路陪着他熬了过来。
如今56岁的于谦,外表比实际年龄显老,有人拍到他和71岁的朱时茂同框,他反而显得更沧桑。他自己也不讳言,常年抽烟喝酒,睡眠不足,身体早已被透支。有一年小年夜,他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厨房里用电磁炉煮速冻饺子,桌上摆着几碟凉菜,没有豪门盛宴,没有亲友相伴,简单得让人心疼。
60亩的马场、满院的珍藏、十几家公司,这些看似光鲜的标签,在某个寂静的夜晚,都抵不过一锅热饺子、一支烟的温暖。于谦曾说,到了他这个年纪,钱就该花在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上。
说他壕,他确实壕,壕到能把童年愿望打造成现实,壕到能随心所欲地追求热爱;但他的壕,又和那些炫富的人不一样,他不张扬、不刻意,把钱花在热爱上,把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说到底,于谦的壕,从来不是金钱堆砌的浮华,而是历经半生风雨后,活得通透、过得自在的底气,是把日子过明白、把爱好玩出彩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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