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们都去哪了?这两年五六十岁的男同胞正悄无声息地变少,早市上、小广场里全是同龄的阿姨大妈,这绝非杞人忧天,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残酷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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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我老家那个远房姑父来说,六十岁刚冒头的年纪,打小在地里刨食,后来进城搬砖扛水泥,肩膀上磨出厚厚一层老茧,硬是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了家。眼瞅着苦日子熬到头该喘口气了,心梗突然发难,人就这么直挺挺倒了下去,一句交代都没留。隔壁住着个张叔,五十八岁,平日里提溜个鸟笼满院子转悠,碰见谁都笑得跟朵花似的,看着壮得像头牛。入冬得了场感冒,死活不信邪不去看大夫,硬生生拖成重症,没几天功夫人就没了,连七十岁的门槛都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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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茬男人图个啥?年轻那会儿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上头伺候老人,下头供着娃念书,中间还得还房贷凑人情份子。兜里揣着十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从来不寻思给自己添件新衣裳。身上哪块骨头疼,咬咬牙睡一觉对付过去;发个低烧,灌碗热水接着去卖苦力。这叫什么?这叫拿命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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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生心细如发,身上稍微发紧就去找大夫号脉,没事扎堆唠唠嗑、扭扭大秧歌,心里的郁结散出去了,病邪自然绕道走。这帮大老爷们呢?总觉得自个儿是铁打的。一天两包烟抽得指头焦黄,顿顿离不开那口小烧酒,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瞎盘算。子女拉着他去体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直嘟囔净糟蹋钱;劝他少端两杯,拍着胸脯吼一声没事。常言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长年累月这么个造法,五脏六腑早就成了一副破烂架子,高血压、心脏病一股脑全找上门来,想补都补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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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儿女的别光顾着往外跑,多回头瞅瞅自家老头子。他嘴上嚷嚷着好着呢,背地里指不定咋忍着疼。人到暮年求什么?求的是没病没灾,求的是逢年过节一大家子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吃顿饭。别再硬扛了,少抽一根烟,少喝一口酒,身上不得劲赶紧去诊所瞧瞧,好好活着比啥金山银山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