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23日,柏林,爱丽丝·魏德尔站在选举胜利的台上张开双臂,台下的人喊着“爱丽丝为了德国”,这声音让不少老人心里发紧,因为那话听起来跟当年纳粹冲锋队刻在刀上的“一切为了德国”差不了多少,八十年前,希特勒在柏林地堡的最后夜里写下“民族社会主义终将重生”,八十年后,这话又回来了,换了样子,还是那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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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时,德国人以为极右翼彻底完了,盟军审判,法律禁令,社会反思,连纳粹的标志都成了违法的东西,可时间一久,灰烬里还是冒出了火星,2013年成立的德国选择党,一开始只是个普通反对党,抱怨欧元政策,没人料到,这个被叫作“教授党”的小团体,会变成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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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2015年难民潮,默克尔说我们能行,门就开了,社会也裂了,AfD趁机从抱怨经济转成反移民,喊的是关边境、赶难民、德国人先来,2017年他们第一次进联邦议会,拿了百分之十二点六的票,很多人以为这就到头了,可后来更极端的人接手了这个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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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约恩·赫克是个关键人物,他以前当过历史老师,因为批评柏林的大屠杀纪念碑惹上党内麻烦,2021年他在选举集会上喊出一切为了德国,法院判他违法,罚了钱也没用,2023年图林根州选举,AfD拿到百分之三十八点七的票,成了州里第一大党,他们更聪明,拿爱丽丝·魏德尔的名字替换禁语,爱丽丝为了德国,念起来一样,却躲开了法律,支持者举着蓝色纸牌喊,像在玩一场没人敢说破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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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尔会说中文,有女伴侣,住瑞士,却带着一个反移民、反多元的政党,这种反差让人想不明白她到底图什么,但选举结果摆在那里,2025年联邦大选投票率高达83.5%,是历史上最高的,AfD的支持者用选票说明,极右翼从来都在,只是换了一副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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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德国人听见“爱丽丝为了德国”这句话,心里就想起过去的事,1945年4月,希特勒在地堡里说遗言的时候,大概没料到,他讲的那些重生的梦,多年后会被人用一句差不多的话,一个看起来挺正经的领导人,轻轻一推,就把旧日的棺材盖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