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新墨西哥州陪审团裁定Meta赔偿3.75亿美元。几天后,加州陪审团又判定Meta和Google故意设计成瘾性平台,对未成年人造成伤害。两起判决间隔不到一周,硅谷还没反应过来。
这次不一样的是,法院把"算法设计"本身视为心理伤害的成因。不是内容有问题,是推荐机制有问题。这相当于把产品架构师送上了被告席。
诉讼正在滚雪球:数千起案件排队,学区集体加入,诉讼融资机构疯狂押注。作者Alex Liu在文中点出核心困境:「这个平台是否导致了这名儿童的心理伤害?」——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实则无解。
传统集体诉讼处理的是药物或毒素,有明确的因果关系。社交媒体案却涉及持续个性化推送、焦虑抑郁的多因性、技术心理环境的复杂交互。换句话说,你在法庭上证明不了是TikTok毁了孩子,还是原生家庭、学业压力、基因彩票共同作用的结果。
Liu的观察很扎心:我们正用19世纪的法律工具,审判21世纪的算法伤害。陪审团只能凭直觉投票,而直觉正在被诉讼广告和媒体报道反复校准。一位参与新墨西哥州案件的律师透露,他们花了18个月才让陪审团理解"参与度指标"如何转化为多巴胺陷阱。
Meta和Google的上诉几乎板上钉钉。但判决书已经写进先例:代码可以作恶,而且可以被追责。接下来要看的是,哪家平台会先动手砍掉那个让儿童日均刷满127分钟的推荐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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