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现的一个画面很讽刺。蒙古有海军,上将也有。你能相信吗?他们离海最远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了。那位上将军的请求很简单。他想要亲自去看大海是什么样子。
这就是荒诞的真实。蒙古从来不说谎,也不藏掖什么秘密。美女嫁不出去的事儿就不用说啦。其实并不是男少女多的问题,而是另外一出戏在进行中。高校女生占到了六成以上,医院机关女的人数很多,城市里女性学历高、眼界也大。但是男人越来越少,并不是很难理解的原因造成的。蒙古男性寿命缩短近十年之久,在数据面前令人震惊不已。原因之一就是酒精问题很严重,超过一半的男人都有过酗酒史。于是家庭功能被掏空了,早死、坐牢、醉倒成了常态。草原喝酒是社交活动,苏联时期变成习惯,在转型期又成为逃避的方式。结果社会上出现了脓疮现象,婚姻市场不平衡,城里女人选择外嫁也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跨国婚恋中韩国男性的比例较大。不是偏爱而是无其他途径可选。
再看环境这条线索,更是雪上加霜。乌兰巴托被山谷包围着,在冬天的时候会特别冷。城里六成居民住在棚户区里没有暖气管道只能烧煤取暖。空气像罩进烟囱一样,PM2.5有时候超标百倍以上。于是政府在2019年推出清洁煤炭砖块,第一年的空气质量有所改善效果比较明显。然后疫情来了,失业潮也跟着来。很多人买不起新煤砖就偷烧垃圾、粪便等东西,结果造成污染反弹,并且多出几十例一氧化碳中毒死亡。讽刺不讽?政策成了遮羞布而现实却是一张裂开的脸面。于是女性们做出了选择往外走,在人口流动中有很多无奈的地方。
历史与神秘,常常并存于蒙古。成吉思汗在西征时死去,在1227年的时候就把他的遗体运回家中安葬了,并且选择了肯特山的一座高山作为陵墓。整个葬礼都保密得非常好,护送途中遇到人就杀掉他,挖坑的人死后也遭到杀害,士兵也被清理干净。为了记址又用母驼认子的方法代替文字记载动物的本能来替代记录方式八百年后卫星雷达全部失效科技徒劳无功而返2002年美国考古队说疑似地营地被蛇群围住队员受伤、车辆自行翻覆当地人称是成吉思汗显灵。前总理痛斥美国队为寻宝者,国家安全委员会介入之后,考古人员撤出。到2015年的时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不儿罕合勒敦山列为世界遗产,并且从法律上封死了挖掘的工作。于是信仰、法律和技术三道门共同守护着秘密,真相一直被掩埋下去了
荒诞不只是一种笑料,更可以看作是命运的剧本。海军驻扎在库苏古尔湖的时候还是苏联援建的部队。苏联撤出之后石油运输需求消失,海军建立的理由也就没有了。政府给出一个解决方法,把三艘船分给七个军官自己经营。于是上将就把可开动的船只变成了游船,另外两艘就成了博物馆用的船只。军衔齐全、编制完备,实际上只剩下七个人。这就是对国家的一种遮羞布的作用,在从帝国到小国之间的跨度之间起作用了。讽刺一下怎么样?帝国梦变成旅游生意后滤镜被打破,现实暴露无遗。
公众的反应,既有调侃又有悲凉。有人吃瓜当笑谈。有人大骂外来考古是商业掠夺的行为很可耻。也有不少人感叹这是历史给予的一种惩罚吧?其实争论的背后就是名利场的逻辑。人们需要荣誉、也需要故事来支撑自己,于是就将传统当作商品使用了。于是信仰和法律站到了一边,科技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对于普通人来说,问题更加实际化,婚配难、环境脏、未来不稳定都是日常所忧虑的事情。总之,这些碎片拼成了一幅画面,既荒诞又真实,既可笑又心酸。
海军上将回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生气。也许平静的背后就是宿命。蒙古从霸主变成小国,过程很长。成吉思汗的秘密在山中,在海的那边还有远方的世界。他们像草原上的风一样生活着。其实也就是以自己特有的方式继续生存下去罢了。于是这个世界既残酷又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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