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又是一年的清明时节,经历寒冬的枯木如同复活般展现出新的生命力,而初春时盛开的桃花开始凋谢,一片片花瓣在阵阵清风的吹拂下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生命在时间中不断更迭着,从未停止。
走在花瓣雨下看到路的前方有两位妇人手里各自拎着一大袋子烧纸和一大袋子金元宝。
他们是前去河边祭奠亲人的,很多远离家乡的人无法亲自前去扫墓,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已故亲人的怀念。
我小时候也跟着母亲烧过纸,依稀记得母亲买了一些制作的很逼真的人民币烧纸。当天色渐暗下来的时候找到一处四下无人安静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挡着风划着火柴点燃假的钱币,然后口里小声念叨着:妈,花吧,在那边别舍不得。
在火光中母亲的眼角似乎有泪花在闪烁,我稚气的轻声问她:“姥姥能收到这些钱吗?”“能吧……”母亲望着已经烧成灰烬的纸钱,望着缕缕青烟,有些伤感地回复着。
母亲十多岁时姥姥便去世了,我从未见过她,所以对于姥姥没有任何挂念,那时觉得生生死死只是生命一个自然的过程,不必悲伤,然而当伴随我成长二十多年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我才开始陷入对生死的思考中。
02
我不经常梦到爷爷奶奶,常听说心疼晚辈的老人去世以后不会轻易托梦,不会让活着的人惦记。我也始终相信爷爷奶奶是那种宁可自己委屈也不拖累家人的开明老人。
但是说来奇怪,每到中元节或清明节这些悼念亲人的节日期间,他们会闯入我的梦中。前几天他们再次进入我的梦中,梦里回到了我的童年时光,爷爷奶奶都健健康康地在原来的房间里面,安详地各自忙着手里的活。
梦醒之后常常会追忆起往事,想起他们去世前的时光,有些遗憾那段时间没能花更多的时间陪伴他们。
人要是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该多好,奶奶被诊断为直肠癌后医生告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她回到家后病情稳定,几个月过去了,身体变化不大,家人都以为好转了,却在一年后病情突然恶化,在昏迷中离开了人世。
送别奶奶后,当我再次回到熟悉的院子里时,看着窗前她栽种的柿子树,微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好像她的灵魂回到了这个院子里来了。
那时再次思考:人真有灵魂吗?
望着奶奶生活了一辈子的院子,我在每个角落中寻找她的踪迹:
在灶台边看到她弯着腰将手里的馒头一个一个放到屉布上,然后添好柴火,等着馒头熟了,喊我们几个小孩儿来吃;在院子的板凳上看到她手里拿着簸箕在挑着黄豆;在屋里的大炕上,看到她手里正在缝补着爷爷的衣裳,她总有忙不完的活儿……
奶奶去世三年后,爷爷在一次摔伤后一病不起。他走那天,村里人抬棺出来,空中突然起了狂风,戴帽子的人立刻捂住头,村里老人连忙念叨:别舍不得了,该走啦……
狂风似乎听懂了人的话,渐渐风声变小,一会儿风竟然止息了。
风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03
年少不知生离死别,当至亲离世后,才发现生命原来如此短暂。
正如庄子所说: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原来无论人的一生曾经多么辉煌,都将会面临死亡,然而人为何都会有死亡?生命到头来难道真的如同云雾般虚无缥缈吗?
我追忆着已故的亲人,追寻着关于生命的答案,试图寻找到一条通向永恒的道路。
我找到孔子,得到的答案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然而天又是谁在掌管?
我找到孟子,他告诉人们要:舍生取义,在世要珍惜,要有牺牲的精神,要去立德、立功、立言。然而没有关于永恒的答案。
我找到老子,他说,出生入死,顺其自然,不强求、不恐惧。
在古人丰富的智慧中,依然没有找到关于生命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的答案。
为何有限的人总会向往永恒的存在,是否永恒真的存在?
人与孔子口中的“天”,与老子口中的“道”,到底隔着什么?直到我读到书中之书后,才明白了人对于生死的困惑是因为生命中少了一位掌权者:神(S)。
我们从小被灌输无神论,习惯用无神论的观点看待生命,这样的价值观可以适用世界上的事情,却无法解释生死的问题。
原来让我们困惑和痛苦的点在于我们与造物主的关系切断了,当人回转向 S,相信这个世界是一位至高的神创造而来的,相信圣书所启示的真理,并且能够自省内心的污秽时,一切的问题竟然迎刃而解。
人类的始祖因罪与S隔绝,因罪死亡降临,所以人人都有一死,而死后必将有 S 的审判。
然而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点,因着 yesu 舍己的爱,让相信他的人重新拥有了新的机会,借着他的宝血相信的人也将会有永恒的生命。
当这样的价值观植入心中时,生命不再只是虚空,而是有一种全新的盼望。
至高的造物主借着奇妙的大自然和一本圣书启示了祂的存在,给了人永恒的应许,只要相信就能得到。
当清明节遇到复活节,为了不再对着墓碑而悲伤,愿您也相信那个永恒的应许。
作者:柳暗花明 777 曾经山穷水尽,如今柳暗花明; 用文字治愈自己,照亮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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