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离世三年了,这三年,我总在想一个问题,他真的消失了吗?
人有灵魂吗?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年。
心中有了答案。
昨天,刷到法医刘良老师的访谈时,又一次被他的经历和话语安慰到了我。
而他对“人有没有灵魂”这个问题的回答,让我这个丧偶多年的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刘良老师说,他年轻时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只信科学。可解剖做得越久,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说,站在解剖台前,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看着自己。
“就好像这个人的灵魂,就在球台上方,俯视着我在干活。”
主持人追着问:人真的有灵魂吗?
他没有躲闪,认真得像在审一起案件:有。必须有。
他解释得特别实在,不玄乎,不神叨。
他说,就像我们看不见红外线,可热成像能照出来;我们看不到遥远星球上的生命,可不能说那儿就没人。
看不见的,不等于不存在。
我们的科学还不能观测到灵魂的形态,但不能因此就否定它的存在。
更让人鼻酸的,是他讲的那个小时候的故事。
他小时候跟小朋友玩捉迷藏,看到邻居家一个女孩左手戴着黑袖章,随口就说了出来。
第二天,那女孩的父亲就去世了。
哥哥吓得赶紧拉住他,再也不许他说这种话:“看见了,也不能说。”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平静,没有煽情,却让我瞬间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自己丧偶后,夜里总梦到老伴,他还是老样子,坐在沙发上看我忙前忙后;
想起清明去给他扫墓,风一吹过墓碑,我总觉得是他在轻轻摸我的头;
想起老人常说的那句“人走了,魂还在”,以前我觉得是迷信,现在却慢慢信了。
老一辈人说的很多话,其实都是过来人用一辈子悟出来的道理。
传统里讲,人有三魂七魄,散了又聚,聚了又散,不是彻底消失。
宗教里说,人归尘土,灵魂归主,去往另一个安宁的世界。
这些不是迷信,是我们对生死的温柔解读,是活着的人,给自己找的心安。
丧偶的这几年,我总觉得,老伴并没有离开。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我身边。
不会像从前一样,陪我吃饭、陪我带孩子,但他会在我最难的时候入梦。
不会像从前一样,扶我过坎坷,但他会让我在梦里感受到他的心疼。
不会像从前一样,在我身边说话,但他会用微风、用落雨、用梦境,跟我打招呼。
刘良老师的话,让我突然明白:
灵魂不是玄学,是思念的形状。
离别不是终点,是换一种方式的陪伴。
我们以为人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其实,他的灵魂还在。
藏在你深夜的梦里,藏在你触景生情的瞬间,藏在你想起他时心里的那一阵暖。
藏在你好好吃饭、好好带孩子、好好把日子过下去的每一步里。
对逝者来说,灵魂是一种牵挂。
他们放心不下我们,就悄悄留在梦里,叮嘱我们要好好吃饭,要照顾孩子,要把日子过顺。
他们怕我们苦,怕我们走不出悲伤,就用一场场梦,一遍遍告诉我们:我很好,你也好好的。
对我们活着的人来说,灵魂是一种底气。
是我们撑不下去时,身后的那双手;
是我们孤单时,心里的那盏灯;
是我们不敢忘记时,刻在骨子里的思念。
所以,别再问人有没有灵魂了。
经历过丧偶的人都知道:
有。
一定有。
因为我们还在想他,还在念他,还在带着他的爱往前走。
清明这天,雨落思念,我对着墓碑轻声说:
我很好,孩子也很好。
你放心,在那边好好的。
咱们的重逢,不在人间,就在深夜的梦里,在每一阵温柔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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