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地方法院3月判的,那个叫竹泽章一的整形医生,46岁,干了快九年。他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张胆地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力——能开麻醉、能定时间、能关手术室门、还能管护士。17个是来找他做手术的女患者,有的刚打完麻药躺那儿,人还不清醒,他就动手了;还有4个是诊所里上班的护士和前台,他请人吃饭,往饮料里放安眠药,等对方睡过去再下手。其中4个人是未成年人,最小的那个才9岁,家长带她去问“要不要打点肉毒”,结果孩子在咨询室就被他摸了。

法院查实的有31起违法行为,不是31个人,是31次。同一人被多次侵犯很常见,有个护士被下了三次药,有位20出头的姑娘前后做了三次微整形,三次都被他趁机性侵。他没用暴力破门,也没拿刀威胁,就靠一瓶药、一支针、一身白大褂,还有患者对他本能的信任。法官在判决书里特别写了一句话:“签署手术同意书,不等于同意被性侵。”这句话看着简单,但之前很多类似案子,医院和律师都在钻这个空子,说“她自己来的,她签了字”。

他认罪,庭审上一句辩解都没多说,也不道歉。但判决下来25年,他立刻上诉。不是因为冤,是嫌判太重。他律师说,有些事“不算性交,顶多算猥亵”,还说“那点安眠药,没让对方真睡死”,想把“不能反抗”这个关键点给磨掉。其实懂点常识就知道,静脉镇静药打下去,人眼皮都抬不起来,哪还能喊救命?更别说一个9岁小孩,连什么是麻醉都不知道,怎么“同意”?

这事暴露的问题太多了。私立整形诊所基本没人监管麻醉过程,药是他自己开、自己打、自己记,连个复核的人都没有。护士明明看到不对劲,也不敢吭声,怕丢工作。那个9岁女孩被带去咨询的事,现在没人说清楚是谁接的单、谁安排的房间、有没有登记信息。日本2022年说要设“患者安全支援员”,结果到他诊所,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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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有两个受害者找了律师准备民事索赔,其他人有的不敢露面,有的还在心理治疗。网上讨论没盯着“他多变态”,反而都在问:“下一个竹泽章一,怎么拦住?”有人翻出他以前的患者评价,全是夸他“温柔”“耐心”“做完不肿”。没人想到,温柔底下藏着这种手。

他被停职后,诊所换了个名字继续开,门口换了块新招牌,玻璃擦得挺亮。有病人路过还问:“以前那个竹泽医生真出事了?”前台笑一笑,说“不清楚”,顺手递了张新宣传单。

25年,够一个孩子从小学读到研究生毕业。也够一个人,在牢里想清楚,白大褂到底该裹着什么。

他现在在等高等法院排期,材料已经交上去了。
法院还没给他安排开庭时间。
也没人再去他家楼下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