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豪的感恩,
一个母亲向着他的孩子们,
英格兰为她的远隔海洋的逝者哀伤。
他们是她血肉的血肉,
精神的精神,
因自由而阵亡。
庄严的战鼓震动:威严而庄重的死亡。
吟唱悲歌,升至永恒的天体。
那里有音乐,
在凄凉之中以及一种光荣,
闪耀在我们的泪光里。
他们高唱着奔赴战场,
他们年轻身躯的笔直,
眼里的诚实,稳健,闪耀。
他们坚持到底,
面对无数的敌人他们倒下了,
脸向着敌人。
他们不会变老,当我们留在世上变老。
年龄不会使他们凋零,
岁月不会践踏他们。
当太阳落下,
以及在早晨我们将记住他们。
他们不再与谈笑的战友们厮混;
他们不再坐在家里熟悉的桌旁;
他们不再分担我们的劳作;
他们睡在英格兰海洋泡沫的另一边。
但是我们的渴望在那里,
我们的希望深厚感觉就像 躲开视线的水源他们自己土地最深处的心灵
知道他们就像夜晚知道星星。
就像那些星星应该是明亮的,
当我们归于尘土,
在天堂的平原上列队行进。
就像那些星星闪耀,
在我们黑暗的时代,
直到永远,直到永远,星光闪亮。
昨天,我带俩孩子一起参与了手牵手的活动,一起去烈士陵园祭英烈。
去的时候,恰好一所中学也组织师生家长在表达哀悼,我们站在一边等待的时候,我发现还是我家老大站得最标准,他瞬间就进入了情境,比在学校升国旗时还端正认真。
在走过一个个墓碑时,他依然严肃安静,看过每一块碑上的生卒年月,他说要找年龄最小的那位献上他手中的白花,可能是因为我在之前给他们指过一位17岁就牺牲的少年的墓碑……
算下来,烈士陵园安葬了很多二三十岁就牺牲的烈士,他们那么年轻,就献出了生命;还有很多墓碑只有名字,没有其他任何信息;也有一处英雄墓,埋葬着连名字也没有的烈士……
此情此景下,对生命的选择会有无限感慨,也不知道孩子能体会多少,我只看见我家老大会在某个墓碑前忽然跪下磕三个头再起身,他会以他的方式来表达哀思。
老二呢,我从来没想到他社交能力如此强,一转身我发现他都换了个伙伴,边走边聊,聊他感兴趣的火车事故,聊他最近查到的地震,聊他看到课本上作家的生卒年月……
而老大,就一个人安静地看,丝毫不跟周围人交流,就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在看别人用湿巾擦载有很多烈士姓名的英雄墙时,问我有没有湿巾,他也想擦。
以前我一直以为烈士陵园不能随意进出,昨天去了才发现其实清明假期有很多人自发前往,没有人组织秩序,大家都能自觉营造出氛围来感染孩子们去思考生命的意义。
在素食自助餐厅,他们和周围伙伴迅速熟悉起来,吃饭也比在家快多了,光盘得很彻底,下午海边玩耍时,别的孩子们兴致勃勃放风筝时,他俩依然在挖沙子,堆完城堡继续挖护城河,引得别的孩子放风筝之余都要过来看看他们的成果。
海边捡垃圾时,他俩也热情参与,我看到他俩的城堡、河道被别人破坏了,我没有去制止,也不知道他俩是否看到,但他们始终没有再提起过。
可能经过上次去小珠山徒步,老大和伙伴堆的“大坝”被其他小朋友砸倒,他和伙伴歇斯底里发泄后,对这样的事情也淡然了吧?(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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