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十一点半,我听见抽屉轻响。

没开灯,只借着窗外路灯,看见婆婆把红本子轻轻推回最下层,上面压着一张纸:蓝布包角补好了,线是深蓝的,和旧布一样。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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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天一早,把蓝布包拿出来,坐在天井里,照着原样,又补了一次角。

针脚比她细,线头藏得更严。

中午她来送菜,看见包在窗台晒着,停了三秒,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小罐桂花糖。

没说给谁,就搁在包旁边。

后来我才懂:

她调名字,不是防我,是怕我哪天为难;

我补角,不是争什么,是告诉她——这包还在我手上,没破,也没丢。

苏州人不说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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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透了,就薄了;留半句,才经得起三十年。

现在那只蓝布包,还在我家五斗橱第二层。

没装东西,就那么敞着口,像等一句没出口的话。

你家,有没有那样一只包?

补过角,没用过,却一直留着。

评论区,不聊房产,不讲道理。

就说一句:

你补过什么?

——苏老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