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想象吗?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国家,人们晚上睡觉从来不关门,男女之间也没有咱们印象里那些讲究。家里的房子没有墙,也没有门,全村人的生活几乎是完全敞开的。路过的邻居一眼就能看到你在吃饭、聊天,甚至睡觉。这里就是坐落在南太平洋上的岛国,萨摩亚,一个被很多人称作全世界“最透明”的国家。
第一次听说这种生活方式,估计不少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不关门,不怕丢东西吗?晚上睡觉不锁门,那得多没有安全感啊。但在萨摩亚,你要是问当地人这个问题,他们反而会觉得你奇怪。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偷东西”这种事几乎是闻所未闻的。这里的社会治安好到让很多发达国家都羡慕,但他们的治安靠的不是满大街的监控摄像头,也不是严厉的法律惩罚,而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淳朴和邻里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在萨摩亚,家并不是一个封闭的、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而是整个村子社群的一部分。大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一起,每家每户的情况彼此都了如指掌,相处起来就像一家人一样。哪家的夫妻要去地里干活,孩子没人照看,路过的邻居看见了,就会很自然地进屋帮忙盯着;哪家的老人身体不太舒服,夜里有个动静,邻里能第一时间发现,赶紧跑过来帮忙。
对他们来说,敞开大门生活,为的就是方便彼此照应。这种“不设防”的生活状态,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传承下来的一种集体默契。
当然,这种“透明”的生活方式,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和他们住的房子有关。萨摩亚地处热带,全年温度都在二十八九度,又潮湿又闷热。咱们城市里那种钢筋水泥、门窗紧闭的房子,放在这种气候下,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大蒸笼。
所以萨摩亚人住的是一种叫“法雷”的传统房屋,几根结实的木柱子撑起一个大大的屋顶,四周完全是敞开的,没有墙壁,更没有门窗。这种设计完美地解决了闷热的问题,海风可以毫无阻挡地穿堂而过,就算是大中午,屋里也是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你可别觉得这种房子看起来简陋,好像就是几根木头支个棚子。这“法雷”的每一处设计,其实都是萨摩亚人几百年摸索出来的生存智慧。
建房子用的木料,首选当地的面包树,这种木质坚硬还耐腐蚀,砍下来要在通风的地方晾上半年,防止虫蛀,然后再打磨光滑,不用水泥也不用钉子,全靠椰壳纤维捆绑固定,却能经得住南太平洋的台风考验。屋顶用晒干的椰子叶或者露兜树叶层层叠叠地铺得严严实实,既能挡雨又能遮阳,下面铺的席子也是妇女们用露兜树叶经过海水浸泡、软化、编织等多道工序手工做的,睡在上面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所谓的“隐私”概念自然就和咱们理解的不一样了。不管是吃饭、聊天,还是晚上铺席子睡觉,几乎都是半敞开的状态。但萨摩亚人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白天走进村子,你会看到一幅特别有生活气息的画面,有的在晒椰子、剥椰肉,准备制作椰干和椰油;有的妇女们围坐在一起,一边编织席子一边说说笑笑;小孩子在各家的“法雷”之间跑来跑去,累了就随便找个席子躺下休息,像在自己家一样。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种“不注重隐私”的生活会不会导致男女之间很不方便?其实并不会。虽然他们的隐私边界比较宽松,但这并不等于没有规矩。他们的宽松体现在日常相处的自然和随意上,比如跳舞时的牵手、劳作时的互相搭把手,这些都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萨摩亚的这种生活之所以能延续至今,除了气候和习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社会环境太简单了。萨摩亚是一个农业国家,经济发展相对缓慢,没有大城市里那种激烈的竞争和复杂的利益纠葛。当地人只要把地里的庄稼和果树种好,就能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不需要为了买房买车拼命打拼。
如今的萨摩亚,虽然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和现代化的进程,城镇里也出现了越来越多带墙壁和门窗的水泥房,年轻人也开始接触外界的隐私观念,有的人会在法雷周围挂上简单的帘子来寻求一点私人空间。但在广大的农村地区,这种无墙无门、夜不闭户的传统生活方式依然保留得很好。当地的老人们依然在守护着这份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不想因为外界的改变就丢掉那种最简单、最真诚的人际关系。
对于习惯在钢筋水泥丛林里生活的我们来说,萨摩亚人的这种“透明”生活,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甚至会觉得有点缺乏安全感。换个角度想想,当我们每天出门前反复检查门锁,在家里拉上厚厚的窗帘,在手机里给各种APP设置复杂密码的时候,萨摩亚人却在毫无遮挡的海风里,在月光下,在邻里随时可以照应的敞开空间中,睡得踏实又安稳。
也许,这份对彼此的绝对信任和对生活的坦然态度,正是这个“最透明”的国家,留给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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