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8岁180万存款,摔断腿后,三个子女的反应让我做了个决定
我躺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花洒里的冷水还在往外喷。
我的右腿以一种奇怪的扭曲姿势折在身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疼得直抽冷气。
我摸到洗手台上的手机。
我先给大儿子李明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游戏角色的击杀声。
李明说:“妈,我这正加班开会呢,年底冲业绩走不开。”
我说:“我摔断腿了,在卫生间起不来。”
李明顿了一下。
他说:“摔断腿?严重吗?”
“您先打120去医院,我让二妹过去看看。”
还没等我说话,他挂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
我又给二女儿李燕打过去。
李燕的声音很烦躁。
她说:“妈,我刚陪孩子上完补习班,饭还没吃呢。”
“大哥也是,凭什么总指望我?”
“我最近连轴转,您就不能自己叫个车去医院吗?”
我咽了口唾沫。
我说:“我动不了。”
李燕说:“行了行了,我给小弟转两百块钱,让他去一趟。”
电话又挂了。
十分钟后,小儿子李浩把电话打了过来。
他第一句话就是:“妈,我车贷马上逾期了。”
“你先给我微信转五千块钱,我马上请假去医院接你。”
“不然我这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水流冲刷着我的大腿。
凉意一直渗进骨头缝里。
这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三个好儿女。
我没给李浩转钱。
我直接拨了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差点痛晕过去。
手术做完,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请了两个护工轮班。
大儿子买了一篮子烂了一半的香蕉来过一次。
坐了不到五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二女儿发了几条微信,让我多喝骨头汤。
小儿子压根没露面。
其实我不怪他们。
大儿媳上个月还给我送过两箱车厘子。
二女儿上周刚给我寄过一条羊毛围巾。
我还想着,等我过六十大寿。
就把我存折里的180万拿出来。
给大孙子换个学区房,给二女儿还点车贷。
现在看来,算了吧。
出院那天,护工小张推着我回了家。
我一推开门。
客厅里热闹得像过年。
大儿子在厨房洗菜。
二女儿在切水果。
小儿子拿着拖把在拖地。
大儿媳提着一箱高档营养品迎上来。
她笑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
大儿媳说:“妈,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您了。”
二女儿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她说:“妈,您受苦了,看这脸都瘦了一圈。”
小儿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他说:“妈,喝水。”
我看着他们。
我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我摔断腿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没人管。
今天出院集体大献殷勤。
只因为我那张180万的大额存单,昨天刚好到期。
银行的客户经理早上给我打了回访电话。
我估计小儿子当时就在偷听。
我没揭穿他们。
我由着二女儿把我扶到沙发上。
我看着小儿子给我捏腿。
我看着大儿子端出四菜一汤。
我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他们做的饭。
吃完饭,大儿媳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她说:“妈,听说您那笔定期到期了。”
“现在银行利息多低啊,强子有个朋友做私募基金的。”
“一年保底八个点收益,您把钱放我们这,绝对安全。”
二女儿不干了。
二女儿说:“大嫂,那钱妈留着防身的,怎么能乱投。”
“妈,我公公前几天刚转院,我手里有点紧。”
“您先借我三十万,明年连本带利还您。”
小儿子急得直拍桌子。
他说:“你们都有房有车的,我马上结婚连个婚房都没有!”
“妈,这钱您得给我凑首付!”
三个人直接在客厅吵了起来。
唾沫星子乱飞。
我坐在轮椅上。
我看着他们争红了脸的样子。
我突然笑了。
我说:“都别吵了。”
三个人瞬间闭了嘴。
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
我直接扔在茶几上。
我说:“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交代这笔钱的。”
大儿媳眼睛都亮了。
她伸手就要去拿文件夹。
我说:“别急,我念给你们听。”
我翻开第一页。
我说:“我给自己签了泰康高端养老社区的终身VIP。”
“入门门槛一百万。”
“每个月护理费两万。”
“我已经把一百万转进去了。”
一时没人说话了。
大儿子瞪大了眼睛。
大儿媳手僵在半空。
二女儿猛地站了起来。
二女儿大喊:“妈!你疯了!”
“住那么贵的地方干什么!钱烧得慌吗?”
我看着她。
我说:“对,烧得慌。”
“我在卫生间躺了三个小时没人管的时候。”
“我觉得钱不烧在我自己身上,就是一堆废纸。”
小儿子冲过来抓起文件夹。
他翻了两页,脸都青了。
小儿子指着我:“老太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们可是你亲儿子亲女儿!”
“你宁愿把钱给外人赚,也不给自家人?”
大儿子咬着牙走过来。
他说:“妈,您这是在报复我们。”
我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们还不值得我花一百万去报复。”
大儿媳开始抹眼泪。
她说:“妈,您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
“强子天天加班熬夜,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您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晚辈的不容易?”
我指着门口。
我说:“他加班赚的钱,给我花过一分吗?”
“你上个月给我买的车厘子,刷的还是我的附属卡。”
大儿媳脸色发白,不说话了。
二女儿红着眼眶看着我。
她说:“妈,我给你买围巾,买补品,你就这么对我?”
我指了指沙发。
我说:“那条围巾的钱,我第二天就微信转给你了。”
“你哪次买东西,我没给你发个更大的红包?”
二女儿别过脸去。
小儿子直接把文件夹摔在地上。
他大吼:“行!你有钱你牛!”
“等你住进养老院被人虐待的时候,别打电话求我们去接你!”
“以后我们绝对不给你送终!”
我笑了笑。
我说:“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剩下那八十万,我买了信托金。”
“每个月定时打给养老院。”
“我死了以后,养老院有专业的殡葬一条龙服务。”
“如果钱还有剩,全部无条件捐给市流浪狗救助中心。”
三个人彻底傻眼了。
小儿子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说:“门在后面,带着你们的垃圾滚出去。”
大儿子握紧拳头。
他死死盯了我几秒。
他转过身往外走。
大儿媳和二女儿也赶紧跟了出去。
小儿子走在最后。
他一脚踹在门框上,重重地摔上了门。
屋里终于安静了。
我靠在轮椅上。
茶几上那几盒廉价的补品还在。
沙发上还扔着二女儿买的那条围巾。
我操纵轮椅走过去。
我把围巾和补品全部扫进了垃圾桶。
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喝了一口,从喉咙暖到胃里。
人到晚年才明白。
手里捏着钱,别人叫你一声妈。
你躺在床上动不了,人家只惦记你死没死。
靠委曲求全换来的亲情,就是个笑话。
手里的钱和自己的命,才是最实在的。
我转头看向窗外。
明天我就搬去养老社区了。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绝吗?
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处理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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