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个警察站在我家门口,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那种用来取证的密封袋。

“你是302的住户李强吧?”

“我是。”我把刚买的菜放在玄关柜上,心里有点打鼓,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怎么了?是不是楼上402报警说我拉他们电闸了?我承认,是我拉的。谁让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还在上面蹦迪,我上去找还打人。”

我指了指自己还肿着的半边脸,想博取点同情。

那个年长的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李强,我们不是来调解纠纷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今天早上,402的一家三口被发现死在家里。据初步调查,这跟你昨晚拉电闸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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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我这人睡眠浅,有点动静就醒。为了图个清静,特意在老城区买了这套顶楼的房子,就是302。

谁知道,楼上402那个本来空着的阁楼,半个月前突然住进了一家人。

男的是个光头,满身横肉,纹着条龙。女的染着黄头发,说话嗓门大。还有个十来岁的男孩,那是真的皮,每天在楼板上跑酷,跟拆家似的。

搬来第一天,我就领教了这家的威力。

那是晚上十一点,我刚睡着,就被楼上一阵“咚咚咚”的巨响震醒了。

像是有人在拍皮球,又像是有人在跳绳。

我忍了半小时,实在受不了,披了件衣服上楼去敲门。

门开了,那个光头男叼着烟,光着膀子,一脸的不耐烦。

“大半夜的,敲什么丧钟?”

我赔着笑脸:“大哥,我是楼下302的。这么晚了,孩子还在跑跳,楼下听得太清楚了,能不能稍微轻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光头男吐了口烟圈,直接喷我脸上。

“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干嘛。嫌吵?嫌吵你去住别墅啊!住什么破楼房!”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我站在门口,吃了一鼻子灰,气得手都在抖。

但这只是个开始。

02.

第二天是周末。

我想着白天补个觉,结果早上六点,楼上就开始了。

先是那种重物拖地的声音,“滋啦滋啦”的,听得人牙酸。接着就是那种类似电钻的声音,“嗡嗡嗡”响个不停。

我实在忍不了,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老张是个和稀泥的高手。

“哎呀小李啊,邻里邻居的,互相体谅一下嘛。人家刚搬来,可能是在收拾东西。我去说说,我去说说。”

过了十分钟,楼上的声音确实停了。

但没过多久,变成了一种更有规律的噪音。

“当、当、当……”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砸地板,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坎上。

我冲上楼,这次连门都没敲开。

隔着门,我就听见那个女人尖着嗓子骂:“敲什么敲!这是在剁肉馅包饺子!怎么着,还不让吃饭了?”

我对着门喊:“大姐,谁家剁馅剁地板啊?能不能垫个垫子?”

“没有垫子!有本事你送个垫子上来啊!穷酸样,屁事真多!”

我气得踹了一脚门,转身下楼。

刚回到家,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更猛烈的跺脚声,伴随着那个小男孩的叫喊:“踩死你!踩死你!”

灰尘顺着天花板往下掉,落进了我刚倒好的水杯里。

我看着那杯浑浊的水,把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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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办法。

我买了耳塞,没用,那种低频的振动直接传导到骨头里。

我买了震楼器,刚装上一天,那个光头男就带着两个纹身大汉堵在我家门口,把我家门踹出了一个坑。

“小子,听说你玩高科技?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折?”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那光头男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说震楼器是他家孩子玩闹不小心弄的动静,还说我有神经衰弱,听风就是雨。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警察只能调解。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退一步。”警察劝我。

我指着头顶:“警察同志,我也想退。可他们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光头男在旁边冷笑:“警察同志您放心,我们以后肯定注意。”

警察一走,当天晚上,楼上的动静更大了。

除了跑跳声,还加上了那种像是弹珠落地的声音,“哒哒哒”,密密麻麻,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快疯了。

第三天,我决定再去找他们谈谈。

这次,我没空手去,带了两条好烟,还有一盒给孩子的巧克力。我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了能睡个安稳觉,我认怂。

04.

我敲开了402的门。

这次开门的是那个女人。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她眼睛亮了一下,把门开大了一些。

“哟,这是干嘛?想通了?”

“大姐,以前是我不懂事。这两条烟给大哥抽,巧克力给孩子吃。”我把东西递过去,“就是能不能麻烦你们,晚上十点以后稍微轻点?我最近工作压力大,神经真的有点受不了。”

女人接过东西,随手扔在鞋柜上,嗑着瓜子,斜眼看我。

“行吧,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跟当家的说说。”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噩梦再次降临。

那是凌晨两点。

楼上突然传来那种巨大的重低音音响的声音,放的还是那种动次打次的DJ舞曲。震得我家吊灯都在晃。

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心跳得快要炸了。

欺人太甚!

收了礼还不干人事!

我这次彻底怒了,冲上楼,对着门就是一顿猛砸。

“开门!你们还是不是人!拿了东西不办事是吧!”

门开了。

光头男站在门口,浑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

“叫魂呢?大半夜的!”

“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东西也送了,你们怎么变本加厉啊?”我压着火气问。

“东西?”光头男打了个酒嗝,“那点破东西就想买个清静?你也太看不起人了。老子今天过生日,高兴!放个音乐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这是扰民!我要报警!”我掏出手机。

光头男眼珠子一瞪,手里的酒瓶子直接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报你妈的警!给脸不要脸!”

他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几步,撞在楼道的墙上。

那个女人也出来了,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笑话。

“老公,打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这对恶毒的夫妻,心里的怒火烧穿了理智。

“行,你们狠。你们等着。”

我没还手,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我转身下楼,身后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回到家,我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半边脸,听着楼上依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我打开了配电箱。

这栋老楼的电路设计有个缺陷,所有住户的电表都在一楼楼道里,而且没有锁。

既然你们不让我睡觉,那大家都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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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拿了把老虎钳,下到一楼。

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声控灯偶尔闪一下。

我找到标着“402”的电表箱。

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我心里的恨意翻涌。

“让你们蹦迪!让你们打人!”

我抓住那个总闸的开关,狠狠地拉了下来。

“咔嚓”一声。

世界瞬间安静了。

楼上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我站在黑暗中,喘着粗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紧接着,我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有脚步声,有骂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停电了?怎么回事?”

“是不是那小子干的?”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那个女人的尖叫声隐约传了下来,听起来有点慌乱。

我冷笑一声。

装什么装?停个电还能死人不成?

我没理会,转身上楼回了家。

躺在床上,听着楼上再也没有了那种令人烦躁的噪音,我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是我半个月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我以为是光头男来找麻烦了,顺手抄起放在床头的棒球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不是光头男,而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了棒球棍,打开了门。

“你是302的住户李强吧?”

“我是。”我心里有点打鼓,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怎么了?是不是楼上402报警说我拉他们电闸了?我承认,是我拉的。谁让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还在上面蹦迪,我上去找还打人。”

我指了指自己还肿着的半边脸,想博取点同情。

那个年长的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李强,我们不是来调解纠纷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今天早上,402的一家三口被发现死在家里。据初步调查,这跟你昨晚拉电闸有直接关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死……死了?一家三口都死了?不可能!我就拉了个电闸,又没放火也没投毒,怎么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