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大姐,这油条再炸脆点,我家那口子爱吃焦的!”
“好嘞,马上出锅!”沈玉梅用围裙擦了擦手,拿起长筷子在滚烫的油锅里翻动,“张哥,今天多给你添一勺豆浆,自家磨的,浓着呢。”
“玉梅啊,你家承轩出息了,你以后可就有福享咯!”
“那孩子就是肯吃苦,等他去了学校,我也能喘口气了。”沈玉梅听见这话,眼角的皱纹笑得挤在了一起,利索地把早点装进袋子里递过去。
清晨的弄堂里满是烟火气,没人知道,一场风暴正悄悄逼近这个破旧的早点摊。
逼仄闷热的老城区弄堂里,到处是下水道的隐隐馊味和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味。沈玉梅的早点摊就摆在巷子口。她今年四十八岁了,常年的劳作让她的指节严重变形,骨节粗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可是今天,她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在昨天晚上,养子陆承轩的军校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家里。那是国内顶尖的军校,整个区也就考上了这么一个。街坊四邻过来吃早点,都要围着沈玉梅道一声喜。沈玉梅心里盘算着,等过几天回老家,把村里那块荒弃的地皮卖了,好歹给儿子凑齐头几个月的生活费,不能让他在学校里吃苦。
早高峰刚过,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满是油污的青石板路上,和周围破败的矮平房显得格格不入。车门推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了下来。
女人叫赵婉如,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套装,鼻梁上架着墨镜。她皱着眉头打量四周,好像连这里的空气都让她觉得刺鼻。她一步步走到早点摊前,隔着半米远停下,生怕衣服沾上油星。
沈玉梅有些发愣,手里还拿着沾满面粉的擀面杖,试探着问了一句想要买点什么。赵婉如没有回答,她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沈玉梅,眼神里充满高高在上的轻视。
“你就是沈玉梅?”赵婉如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傲慢。她转过头,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走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直接拍在沾满油污的木桌上。盒子没有上锁,盖子因为震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根金灿灿的金条。这晃眼的金色刺痛了沈玉梅的眼睛,街坊们也都看傻了眼。
“我是陆承轩的亲生母亲。”赵婉如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笔买卖,“当年我生他的时候早产,他先天不足,我没有办法才把他留在医院。现在他出息了,考上了顶尖军校,我也该把他接回去了。这里是五根金条,价值一百万。你拿了钱,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从今天起,承轩改姓赵。”
沈玉梅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十九年前,她在医院后巷的垃圾桶旁边捡到那个浑身青紫、连哭声都像猫叫一样的婴儿。她一辈子没结婚,起早贪黑卖包子卖油条,一口面汤一口米糊把孩子喂大。生病发烧的时候,她大冬天抱着孩子跪在诊所门口求医生。现在孩子出息了,亲妈来要人了。
“军校政审很严格。”赵婉如看着沈玉梅发红的眼睛,继续用刀子一样的话戳她,“你一个摆路边摊的未婚老女人,只会成为他档案里抹不掉的污点。我能给他提供最好的人脉和资源。你拿着钱,烂在你自己的泥潭里,别再扒着他吸血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玉梅。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红木盒子,用力把那些金条砸在赵婉如的脚边。金条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带着你的脏钱给我滚!”沈玉梅指着巷子口,声音嘶哑,“我儿子是我一口饭一口饭喂大的,他绝对不会认你这种连亲骨肉都能丢进垃圾桶的冷血女人!”
“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巷子口传来。陆承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提着刚从批发市场批回来的白菜,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他今年十九岁,个子很高,外表冷峻硬朗,因为常年帮着干活,身板练得很结实。
看到儿子回来,沈玉梅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快步走过去,拉住陆承轩的胳膊,指着赵婉如说:“承轩,你把这个女人赶走。她拿几个破金元宝就想买走你,妈不稀罕她的钱,妈只要你。”
沈玉梅满心以为,向来孝顺的儿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狠毒的女人赶出弄堂。可是,陆承轩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沈玉梅的肩膀,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金条,还有赵婉如身后那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冻结了。陆承轩慢慢转过头,看着沈玉梅拉着自己胳膊的手。那双手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黑泥。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厌烦。
他冷冷地拨开沈玉梅的手,力气大得让沈玉梅往后退了一步。
“妈,你闹够了没有?”陆承轩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他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把地上的金条捡起来,重新装进红木盒子里。
“承轩,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沈玉梅尖叫起来,伸手去抢那个盒子。
陆承轩一把推开她。他看着沈玉梅的眼睛,说出了极度扎心的话:“妈,你一个月起早贪黑挣三千块,连我想买双好点的跑鞋都得攒半年。她能给我买车买房,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我为什么不走?难道你要我一辈子跟着你在这种臭水沟一样的地方炸油条吗?”
沈玉梅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嘴里说出来的。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骂陆承轩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赵女士,我们走吧。”陆承轩连看都不再看沈玉梅一眼,抱着红木盒子,转头对着赵婉如说。
赵婉如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早就知道,没有哪个穷小子能拒绝这种诱惑。陆承轩回到那个逼仄的小屋里,只用了不到十分钟,麻利地收拾了几件破旧的换洗衣服。他不顾沈玉梅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哭求,毫不犹豫地上那辆豪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承轩当场拿出了手机,当着沈玉梅的面,把她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全部拉黑删除。豪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沈玉梅瘫坐在满地狼藉的早点摊前,哭得喘不过气来。
承轩走后第三天,沈玉梅像具行尸走肉一样。早点摊也不摆了,她每天就坐在承轩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呆。房间里有一股旧衣服的皂角味,那是承轩身上常有的味道。
为了找点事情做,沈玉梅开始打扫这个房间。她拿起扫把去掏床底下的灰尘。在搬动那张老旧的硬板床时,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一张从床板夹缝里掉出来的、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团掉在了地上。
沈玉梅蹲下身子,把纸团捡了起来。她本以为这是承轩偷偷记录豪门生活的规划单,或者是他平时演算的草稿纸。
她颤抖着手展开那张纸团,试图把上面的褶皱抚平。可当她看清上面那家本市最权威三甲医院的抬头,以及患者签名处“陆承轩”三个熟悉的字迹和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结论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彻底震惊了!
承轩他,到底瞒着自己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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