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六日凌晨,特朗普突然收到了自家陆军总参谋长乔治提交的辞职信,要知道这个位置可是直接管着数十万美军兵马。就在这之前,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在全球媒体发布了一封写给美国老百姓的信。
四月五日,伊朗总统对着镜头发布一封写给美国百姓的信,开篇就把“美国政府”单拎出来和“普通人”做清楚区分。外人看着只是外交辞令,但美国舆论都懂伊朗玩的是什么套路。
这时候主动说分清“美国人民和美国领导人”,说白了就是希望让大家都反问一句,咱美国真要为了中东局势陪政策陪到底吗。国内不少评论直接挑明,伊朗这是明着搞“离间计”,目的是把美国国内的反战声音炒热。
公开信一出,刚好美国那边出事。美军陆军参谋长乔治,一个被认为对地面开战最有发言权的大将,突然在深夜递了辞呈。消息是美国军方新闻发言人出来确认的,说法很含糊,没讲清具体原因,只说是军方“内部共识”。
外界一听就迷糊了:正当全球聚焦美伊关系,你家二号人物拂袖而去,怎么单说“共识”就想搪塞过去?结合伊朗总统刚发完信,这时间贴得太紧,难怪谁都看出点苗头。
乔治离职也不是空穴来风。这位将军在去年底到今年初几次用户面会议上都大声质疑,美军如果真要在伊朗发动地面战,这仗怎么打得赢,后果美国人能不能抗住。他讲过,伊朗地形复杂,民兵体系扎根太深,美国真去打,很容易陷入僵局。
这种看法放在今天,跟白宫那种步步紧逼的风格格格不入。他主张要警惕被拖进长期冲突里,宁肯多谈威慑和制裁,也不应轻易上手硬刚伊朗。两派高层理念冲突,在天下大事面前爆发,最终成了这次人事惊变的导火索。
今年刚开年,特朗普就三番五次在公开场合喊话说不会排除地面战可能。白宫幕僚们私下里忙着讨论派兵方案,把对伊朗的军事准备高调搬上桌面。美国主流媒体一连多天披露,华盛顿高层已经动议对伊朗“施加最大压力”的一整套对抗计划。特朗普决意要在选举年展现权威,军事选项自然成了他的“牌面”。
但军队内部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铁板一块。乔治这类主张谨慎的人早早对激进路线表了态。他给白宫的建议很实际,不要小看伊朗庞大的民兵与百姓同心的社会结构。不仅如此,他也警告过伊朗的山地可以让美军现代武器优势大打折扣,这场仗打起来未必能像想象中顺利。
乔治在多个场合提出,如果没统一思想就出兵,很容易陷入两头为难,这其实也是美国历次对外战争的老问题。
五角大楼滩头阵换人,更像是权力圈自保。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这位特朗普的亲信,很快点名提拔了自己多年的合作对象拉尼夫接替乔治的位置。白宫幕僚圈圈里流传的说法是,不能再让底下军官各唱各调,必须得有人狠得下心、敢扛下命令。
美军要不要对伊朗上地面其实是个“老大难”命题。美军过去在中东几回合,都是先靠科技装备打头阵,结果每次都发现,真正卡住美国人的往往是对手“人海+地形”的组合拳。伊朗三面环山,手上的动员兵力和油田资源极其丰富,又有老百姓做后盾。
美国武器再先进,在伊朗那复杂地形下都不好撒手用。乔治离职前交底,美军要真把战线拉到德黑兰以西,用再强硬的战术都可能拖成没完没了的狗咬狗。
过去一年里,伊朗为了压住美军气焰,连续放出无人机侦查骚扰的信息,哪怕美军有世界最先进的防空系统,也没能完全避免被搅局。最新的战场信息时不时就有“美军基地受袭”这样的新闻,损失虽然可控,但让美国军方脸上实在不好看。这种高昂投入和低效产出的战场局面,无疑让五角大楼吃尽苦头。
美国国内本身也很纠结。近来反战声音越来越主流。许多民众抱怨,油价飞涨,啥都变贵,和中东斗下去受苦吃亏的是普通美国人自己,这些怨气政府层面无法忽视。各大主流调查机构调查,反对倾向明显上升。
特朗普内阁固然嘴上说维护国家利益,但再激进也得顾及选票。美国政府一面喊着“全面强硬”,一面又怕真闹大了选民倒戈,引发新一轮民意地震。
合纵连横变成美国的不定心丸。美国向来把欧洲联盟当重要“外援”,但近两个月内,欧盟发声越来越谨慎,对地面战不抱太强烈的兴趣。
美国外交关系大受影响,传统坚如磐石的同盟伙伴也开始为“要不要一起跳火坑儿”犹豫起来。伊朗问题成为考验美国全球号召力的试金石,也让美国高层“全球一呼百应”的强国形象暗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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