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陆鸣伸手去摸林清的肚子,手掌却按在一片陷落的虚无里。
那件原本紧绷的丝绸睡袍,现在松垮地垂在她的胯骨上。
“孩子呢?”陆鸣的声音在卧室里发生剧烈的颤抖。
林清站在镜子前,整理着领口,指尖捏着一枚银色的胸针。
她转过身,肚皮平整,腰肢纤细,完全没有了五个孕月的痕迹。
“你不是要等生下来做鉴定吗?”林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陆鸣冲过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林清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没了,陆鸣,你的疑虑现在没有载体了。”
陆鸣跪倒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哀嚎。
林清习惯在早晨六点准时睁开眼。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是她生活里的背景色。
她是一名外科医生,经手过无数个血肉模糊的躯体。
她对身体的认知是解剖学式的,精确而冷酷。
陆鸣睡在床的另一边,呼吸声显得沉重而浑浊。
林清坐起身,拉开深紫色的天鹅绒窗帘。
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打湿了远处的电线杆。
桌上放着那张匿名寄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林清正走入一家私人妇产医院,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只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侧脸。
陆鸣在半夜翻看这张照片的动作,林清看在眼里。
他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她一直在观察他脊背的起伏。
陆鸣是一个风投人,他习惯于计算风险。
在他眼里,婚姻也是一种资产配置,必须保证血统的纯净。
沈梅在七点钟准时推开了房门。
沈梅是陆鸣的母亲,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汤。
“清清,趁热喝了,这是专门托人配的保胎药。”沈梅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林清闻到了药汤里那股苦涩而辛辣的味道。
她看了一眼沈梅,沈梅的眉角有一颗细小的黑痣。
“妈,我一会儿去医院喝,现在胃里不舒服。”林清说。
沈梅笑了笑,那笑容停留在皮肤表面,没有进入眼睛。
“这药得空腹喝才有效,听妈的,别任性。”沈梅催促道。
林清端起碗,感受着瓷碗传来的热度。
她是一个医生,她知道这种味道不属于任何常规的补药。
她当着沈梅的面,一口一口把药喝了下去。
陆鸣此时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
他看着林清喝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喝了就好,妈也是为了孩子好。”陆鸣瓮声瓮气地说。
林清放下碗,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掉嘴角的药渍。
“陆鸣,婴儿床我已经退了。”陆鸣下床时突然说了一句。
林清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她问。
“甲醛超标,我闻着那味道不对劲,先晾晾再说吧。”陆鸣避开了她的视线。
林清看着空荡荡的阳台角落,那里原本放着她精心挑选的橡木床。
那是她为五个多月的胎儿准备的第一个礼物。
那天晚上的晚餐很安静。
沈梅做了清蒸鱼,鱼眼珠突兀地盯着天花板。
陆鸣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清清,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陆鸣的声音很平稳。
林清咬了一口青菜,慢慢咀嚼。
“你说。”
“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吧。”陆鸣看着她的眼睛。
沈梅在一旁夹了一块鱼肚皮上的肉,放进林清的碗里。
“清清,你别多心,陆鸣也是为了堵住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沈梅帮腔道。
林清放下筷子,看着那块鱼肉。
“哪些闲言碎语?”林清问。
“你平时在医院接触的男人多,加上那张照片,陆鸣心里有疙瘩也正常。”沈梅叹了口气。
陆鸣盯着林清,他在等待她的爆发。
按照常理,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妻子应该感到受辱,应该哭闹,或者自证清白。
但林清只是静静地坐着。
她看着陆鸣额头上的那道细微的皱纹。
“好,听你的。”林清说。
陆鸣愣住了,他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嗓子里。
“你同意了?”陆鸣不确定地追问。
“这很公平,既然你有怀疑,鉴定是最科学的方法。”林清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
那顿饭接下来的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唯有筷子碰到瓷碗的叮当声。
接下来的两周,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林清照常上班。
她在手术台上切开患者的皮肤,缝合血管,手稳得像是一尊石膏像。
沈梅每天早晚都会准时送来那一碗褐色的药汤。
林清每次都当着她的面喝下去,从不推辞。
陆鸣开始频繁加班,但他每天回来都会观察林清的肚子。
五个多月的身孕,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他偶尔会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地方。
但林清总是恰到好处地侧身避开,或者披上一件厚重的羊绒衫。
“还没动吗?”陆鸣有一次忍不住问。
“可能他比较安静。”林清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厚厚的医学档案。
她在医院的档案室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调阅了过去三年里,沈梅在医院的所有就诊记录。
她发现沈梅曾在药剂科有过几次非正常的咨询。
那些咨询都指向了一些缩宫类药物的使用禁忌。
林清把这些资料复印下来,放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陆鸣出差前的一个晚上,空气很潮湿。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林清在收拾衣物。
“我要去深圳三天。”陆鸣说。
“一路平安。”林清没有抬头。
“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想清楚,那个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谁。”陆鸣丢下一句话,关上了门。
林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走到镜子前,解开衣服。
她的腹部圆润,透着一股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是生命的痕迹。
她伸出手,轻轻按压了一下。
胎儿在里面踢了她一下。
那是很有力的一下。
林清的嘴角没有笑意。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卷医用的弹力绷带。
她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自己的腹部。
她动作很熟练,避开了内脏受压最严重的角度。
但这依然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随着绷带的收紧,腹部的隆起一点点变小。
她的呼吸变得局促。
她又穿上了一件特制的束腹带。
最后,她套上一件宽松的职业套装。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只是稍微丰满了一点,完全不像孕妇。
第二天,林清去了导师所在的私人诊所。
她的导师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教授。
“清清,你这是在玩火。”老教授看着超声波图像说。
“我需要一个真相,老师。”林清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胎儿已经受了影响,那些药虽然剂量不大,但一直在诱发宫缩。”教授摇了摇头。
“我能保住他吗?”林清问。
“如果你继续待在那个环境里,很难说。”教授叹了口气。
林清在那张报告单上签了字。
她没有回陆家,而是住进了医院的单身宿舍。
她给陆鸣发了一条短信:“我这几天在医院值班,不用等我。”
陆鸣没有回信息。
这两周里,林清通过同事的关系,拿到了那张匿名照片的底片。
照片拍摄的时间是三个月前。
那天林清是去给一位患有子宫肌瘤的病人做术前家访。
那个男人是病人的家属。
林清找到了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
对方告诉林清,是一个老太太给了他两千块钱,让他配合演一场戏。
老太太描述的长相,和沈梅完全吻合。
林清把录音存进了手机。
她在等待陆鸣回来。
陆鸣回来的那天下午,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雨。
雨水顺着窗户流下来,像是一道道透明的疤痕。
陆鸣推开家门,发现屋里黑漆漆的。
沈梅不在家,去参加老年合唱团的排练了。
林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西装。
陆鸣打开灯,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林清瘦了很多,脸颊陷了下去。
更让他惊恐的是,林清的腹部平坦得像一片干涸的海滩。
他扔掉行李箱,冲到林清面前。
“孩子呢?”他大吼。
林清慢慢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孩子?”
“你怀孕五个月的孩子!前两天还大着的肚子,怎么现在没了?”陆鸣的声音带了哭腔。
他伸手去撕扯林清的西装。
林清没有反抗。
西装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衬衫平整地贴在她的身上。
陆鸣颤抖着手去摸她的腹部。
那里硬邦邦的,没有任何生命起伏。
“你疯了?你把他打掉了?”陆鸣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陆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林清平静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打掉他了?我只是要做鉴定!”陆鸣咆哮着。
“没有了孩子,你也就不用再纠结鉴定结果了。”林清坐回沙发。
陆鸣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那是五个月的孩子,他都成型了。”
“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决定他的去留。”林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陆鸣猛地站起来,想要扇林清一巴掌。
林清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掐进陆鸣的肉里。
林清缓缓推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陆鸣从未见过的诡异笑意。
只一句话,却让陆鸣瞬间崩溃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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