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Seven Deadly Sins)是天主教教义中对人类恶行的分类,代表了七种最严重的恶习或人性弱点。
这七种罪行具体指:
1、傲慢 (Pride):被视为最严重的罪,是其他罪恶的根源。它表现为过度的自信、自负,认为自己优于他人,并渴望他人的赞美。
2、嫉妒 (Envy):因他人所拥有的财富、地位、才能或幸福而感到不满、怨恨,并希望对方失去这些优势。
3、暴怒 (Wrath):指无法控制的愤怒、憎恨和复仇的欲望。它是一种激烈且非理性的情绪,可能导致伤害自己或他人。
4、怠惰 (Sloth):指精神上的懒惰和冷漠。表现为逃避责任、缺乏行动力,对生活和信仰失去热情与追求。
5、贪婪 (Greed):对物质财富、权力或地位的过度渴望和追求。它表现为永不满足,希望占有远超自己所需的东西。
6、暴食 (Gluttony):对食物、饮品或其他感官享受的过度沉迷和浪费。它不仅是贪吃,也泛指对任何事物的无节制索取。
7、色欲 (Lust):指放纵的、不道德的性欲或对肉体欢愉的过度渴求。它将欲望置于理性和道德之上。
其实,围棋对弈中也有类似的七宗罪。围棋对弈不但考验棋艺,也在拷问每一个对弈者的人性。棋盘之上,不仅是智力的博弈,更是心性的试炼场。
傲慢,是七宗罪之首,也是棋局崩塌的序曲。当棋手在开局阶段取得些许优势,便容易陷入洋洋自得的陷阱,高估自己的计算,轻视对手的潜力。李昌镐反思第二届应氏杯输给芮乃伟原因时,就认为自己输在了傲慢上, 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力量。
嫉妒,诞生于比较,是伤人伤己的毒药。 在围棋中,它表现为看不惯对手围出大空,也就是恨空。这种心态,让你失去了理性的判断,最终贸然打入,被对手揪住一顿暴捶。
愤怒,是情绪失控的极端表现,是理性的终结者。当大局已定,胜负已分,对手却坚持不肯认输。这时你就会大怒,就想下重手屠掉对手大龙速战速决让对手认输。例如第19届农心杯柯洁对金志锡一局,金志锡的局面早早就不行了,但金志锡就是坚持不认输。柯洁大怒之下,接连下出了过分之手,想屠掉对手大龙速战速决,结果反而出现了失误,被金志锡逆转。
怠惰,并非单纯的“不愿劳动”,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消极与停滞。在棋盘上,怠惰表现在缺乏专注力,在棋盘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下出一些无关痛痒的缓手。怠惰被宣告为有罪,是因为它意味着你未能全心全意地去下这盘棋,未能全副精神地去追求胜利。例如在应氏杯的比赛中,不是全身心投入去战胜对手,而是想着怎么让对手超时罚点。
贪婪,是对“更多”的无尽渴望,是对平衡的破坏。 在围棋中,它表现为光顾着围空,追求目数上的最大化,却忽视了棋形的薄味与潜在的裂痕。围棋十诀中第一条就是不可贪胜。
暴食,是“沉迷”于某事物的极端表现,是过份贪图逸乐。在棋盘上,它表现为一心想着吃掉对方的大龙,将“吃子”视为唯一的乐趣和目标。暴食型的棋手,往往会被局部的战斗所吸引,忘记了全局的平衡。他们会为了追杀一块棋,而投入过多的子力,导致其他地方的空虚。有一个围棋典故叫做“含泪吃大龙”。
色欲,是对“美”的扭曲追求,是将形式凌驾于本质之上。在围棋中,它表现为过于追求棋形的美观,而忽视了真正的子效。例如,1992年第二届应氏杯决赛中,日本美学棋士大竹英雄就意外输给了韩国野草徐奉洙,爆出了一个大冷门。
这七宗罪,并非孤立存在,它们相互关联,共同构成了人性的弱点。它们都指向同一个问题:我们未能以一颗纯粹之心,去下这盘棋。
围棋是一面镜子,每一次对弈,都是一次心性的修行,都是一次心性的淬炼。
回到最初的问题:围棋七宗罪,你占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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