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物流公司,怎么回的家。她麻木地坐在桌前,双手捧着父母的遗照,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相框里的笑脸,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玻璃上,晕开一层水雾……那个年代,贞操对一个女孩来说重如千金。若是心甘情愿给了心上人,便会一辈子守着这个男人,不离不弃;可像这样被玷污,无异于毁了她的一生。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发哑,杜娟才勉强平复情绪,颤抖着拿起电话,拨通了金马夜总会经理小刘的号码。“领导,我想请几天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请几天?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啊。” 小刘听出了她的异样。“领导,我现在实在没心情上班,想在家调节一下,什么时候回去再说吧。”“杜娟,昨天柱哥就跟我说看见你哭了。到底出啥事儿了?跟我说说,是不是失恋了?还是被客人欺负了?咱彪哥常说,不能让跟着自己干活的人受委屈,真有事儿你可别憋着!”“领导,不说了。” 杜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这么久以来你和彪哥的照顾,要是有来生,我再报答你们。”“喂,喂……” 杜娟没等小刘再说下去,就挂了电话。小刘心里 “咯噔” 一下,立马拨通了大柱的电话 —— 他知道大柱热心肠,又是个重情义的主,杜娟这话听着太像交代遗言,真要是出了事儿,不光良心不安,也没法跟彪哥交代。“柱哥。”“哎,小刘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儿?”“昨天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看出来啥?” 大柱被问得一愣。“昨天不是你说看见杜娟哭了吗?”“对啊,怎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请假,说近期上不了班,还说感谢会所照顾、来生再报答之类的话。柱哥,我怎么听着像交代遗言啊?你问问她呗,毕竟同事一场,真要是出了事儿,咱良心上也过不去啊!”“行,你把她家电话给我,我问问她。”杜娟正在家里发呆,电话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喂?”“妹子,我是你柱哥。”“哎,柱哥你好。”“我听说你跟小刘请假了,是想不干了还是想休息几天?他说你口气不对,到底碰到啥事儿了?跟哥说说。” 大柱的语气诚恳,“要是用钱,几万块哥拿得出来;要是有别的事儿,能帮忙的哥绝不推辞。你看哥在这儿无亲无故,跟几个兄弟也是这么一路帮衬过来的,咱都是在外打拼的人,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无亲无故” 四个字,一下戳中了杜娟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抽泣起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大柱一听这哭声,就知道杜娟肯定遇上天大的事儿了,语气急切地说:“妹子,你别光哭啊!我现在就带哥们过去找你,有啥事儿跟我们聊聊,总比一个人憋着强。”杜娟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柱哥,别带那么多人,你一个人来就行。”“行,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杜娟报了家庭地址。大柱挂了电话,吩咐道:“二蛋,好好在家看厂子,有事儿跟公鸡商量。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他开着一辆半旧的夏利车,直奔杜娟家。杜娟家不大,是个小院落,从外边看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过日子的规整。大柱站在院门口,朝着里边喊:“妹子,方便的话,哥就进来了?”“柱哥,你进来吧!” 杜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未散的哽咽。大柱推门进去,一进屋就看见地上扔着不少纸巾,杜娟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神色憔悴不堪。她看见大柱,并没有起身,只是有气无力地说:“柱哥,你坐吧。”大柱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妹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尽管说,哥能扛。”杜娟沉默了片刻,终于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用了十分钟,把父母车祸殒命、谢宝华拒不赔偿,甚至趁人之危玷污她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大柱是性情中人,最见不得弱者被欺负,尤其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听得拳头捏得 “咯吱” 响,恨得牙根直痒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等杜娟哭够了,大柱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妹子,你别怕。现在咱俩的命运是相同的,在这个世上都没有亲人。如果不嫌弃,你以后就当我亲妹子!你这事儿,柱哥管定了!”杜娟抬起泪眼,有些犹豫地说:“柱哥,这个谢宝华不好惹。他的货运公司很大,手下有不少打手,而且听说他哥哥谢宝峰是白道的,是分公司经理。之所以对方和他迟迟不给赔偿,都是他哥哥在背后撑腰。”大柱不屑地摆摆手:“我对那些阿 sir 部门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你这几天在家肯定不安全,跟我去采石场吧,有哥和兄弟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柱哥,我听你的。” 此刻的杜娟无依无靠,大柱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终于有了一丝支撑。回到采石场后,大柱没跟兄弟们细说杜娟被玷污的事儿,只说这孩子可怜,父母出车祸没了,谢宝华不仅不赔工伤钱,还百般刁难。二蛋、公鸡等人都是仗义的性子,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柱哥,这事儿不能忍!咱得给妹子讨个公道!”众人都看着大柱,等着他下命令。

杜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物流公司,怎么回的家。她麻木地坐在桌前,双手捧着父母的遗照,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相框里的笑脸,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玻璃上,晕开一层水雾……

那个年代,贞操对一个女孩来说重如千金。若是心甘情愿给了心上人,便会一辈子守着这个男人,不离不弃;可像这样被玷污,无异于毁了她的一生。

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发哑,杜娟才勉强平复情绪,颤抖着拿起电话,拨通了金马夜总会经理小刘的号码。

“领导,我想请几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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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几天?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啊。” 小刘听出了她的异样。

“领导,我现在实在没心情上班,想在家调节一下,什么时候回去再说吧。”

“杜娟,昨天柱哥就跟我说看见你哭了。到底出啥事儿了?跟我说说,是不是失恋了?还是被客人欺负了?咱彪哥常说,不能让跟着自己干活的人受委屈,真有事儿你可别憋着!”

“领导,不说了。” 杜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这么久以来你和彪哥的照顾,要是有来生,我再报答你们。”

“喂,喂……” 杜娟没等小刘再说下去,就挂了电话。

小刘心里 “咯噔” 一下,立马拨通了大柱的电话 —— 他知道大柱热心肠,又是个重情义的主,杜娟这话听着太像交代遗言,真要是出了事儿,不光良心不安,也没法跟彪哥交代。

“柱哥。”

“哎,小刘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儿?”

“昨天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啥?” 大柱被问得一愣。

“昨天不是你说看见杜娟哭了吗?”

“对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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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请假,说近期上不了班,还说感谢会所照顾、来生再报答之类的话。柱哥,我怎么听着像交代遗言啊?你问问她呗,毕竟同事一场,真要是出了事儿,咱良心上也过不去啊!”

“行,你把她家电话给我,我问问她。”

杜娟正在家里发呆,电话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喂?”

“妹子,我是你柱哥。”

“哎,柱哥你好。”

“我听说你跟小刘请假了,是想不干了还是想休息几天?他说你口气不对,到底碰到啥事儿了?跟哥说说。” 大柱的语气诚恳,“要是用钱,几万块哥拿得出来;要是有别的事儿,能帮忙的哥绝不推辞。你看哥在这儿无亲无故,跟几个兄弟也是这么一路帮衬过来的,咱都是在外打拼的人,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

“无亲无故” 四个字,一下戳中了杜娟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抽泣起来,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大柱一听这哭声,就知道杜娟肯定遇上天大的事儿了,语气急切地说:“妹子,你别光哭啊!我现在就带哥们过去找你,有啥事儿跟我们聊聊,总比一个人憋着强。”

杜娟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柱哥,别带那么多人,你一个人来就行。”

“行,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杜娟报了家庭地址。大柱挂了电话,吩咐道:“二蛋,好好在家看厂子,有事儿跟公鸡商量。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开着一辆半旧的夏利车,直奔杜娟家。

杜娟家不大,是个小院落,从外边看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过日子的规整。大柱站在院门口,朝着里边喊:“妹子,方便的话,哥就进来了?”

“柱哥,你进来吧!” 杜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未散的哽咽。

大柱推门进去,一进屋就看见地上扔着不少纸巾,杜娟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神色憔悴不堪。她看见大柱,并没有起身,只是有气无力地说:“柱哥,你坐吧。”

大柱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妹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尽管说,哥能扛。”

杜娟沉默了片刻,终于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用了十分钟,把父母车祸殒命、谢宝华拒不赔偿,甚至趁人之危玷污她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

大柱是性情中人,最见不得弱者被欺负,尤其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听得拳头捏得 “咯吱” 响,恨得牙根直痒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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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娟哭够了,大柱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妹子,你别怕。现在咱俩的命运是相同的,在这个世上都没有亲人。如果不嫌弃,你以后就当我亲妹子!你这事儿,柱哥管定了!”

杜娟抬起泪眼,有些犹豫地说:“柱哥,这个谢宝华不好惹。他的货运公司很大,手下有不少打手,而且听说他哥哥谢宝峰是白道的,是分公司经理。之所以对方和他迟迟不给赔偿,都是他哥哥在背后撑腰。”

大柱不屑地摆摆手:“我对那些阿 sir 部门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你这几天在家肯定不安全,跟我去采石场吧,有哥和兄弟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柱哥,我听你的。” 此刻的杜娟无依无靠,大柱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终于有了一丝支撑。

回到采石场后,大柱没跟兄弟们细说杜娟被玷污的事儿,只说这孩子可怜,父母出车祸没了,谢宝华不仅不赔工伤钱,还百般刁难。二蛋、公鸡等人都是仗义的性子,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柱哥,这事儿不能忍!咱得给妹子讨个公道!”

众人都看着大柱,等着他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