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看向杜娟:“妹子,把姓谢的电话给我,我先跟他谈谈。”杜娟顺从地报了号码,大柱当场拨通了电话。“喂,谢宝华?”“对,你是谁?” 谢宝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别管我是谁。我问你,杜娟父母的赔偿款,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赔偿款?” 谢宝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杜娟找来的帮手?我说她怎么敢跟我叫板,原来是有人撑腰了。兄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她现在是我妹子,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大柱的语气冷了下来,“我问你,你现在在公司吗?咱当面聊。”“聊可以,但我告诉你,别想狮子大开口。” 谢宝华不以为意地说,“我在公司等着,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挂了电话,大柱吩咐道:“公鸡、二蛋,跟我走一趟。孟俊,在家看好场子,照顾好杜娟妹子。”三人开着车,直奔顺通物流公司。谢宝华早就接到了电话,知道大柱要来,心里也没当回事,在办公室里预备了二十来号兄弟,屋里乌烟瘴气的,刀枪棍棒扔了一地,就等着给大柱一个下马威。大柱三人推开门,没敲门,径直走了进去。谢宝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他们进来,故作镇定地放下麻将牌,回头问:“有没有点儿礼貌?不会敲门吗?出去,重新敲。”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柱平淡地看着他:“兄弟,别在我面前摆谱,没用。让无关人等都出去,咱俩好好聊聊。”“呵呵,我这帮兄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不少是从边境回来的,不好管啊。” 谢宝华故意炫耀,“要不你试试让他们走?”大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妹妹杜娟的事儿,你想怎么办?”“她跟你说啥了?” 谢宝华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告诉你,别听她一面之词。她父母的事儿,我也在协调,可对方公司有实力,我也没办法。出于人道,我可以给她拿点钱,但她要是狮子大开口,我可受不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猥琐起来,压低声音说:“咱们都是老爷们,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一个女人能拿得出手的是什么?可她偏看得比命还重。我本来想帮她,可她不领情啊。”这话一下戳中了大柱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少说废话!我就问你,钱给不给?”“给?给多少?” 谢宝华一脸无赖相。“三十万,赔给杜娟父母的工伤和丧葬费;再拿二十万,赔给我妹子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十万,这事儿就算了了。” 大柱盯着他,“如果不给,你这个货运站,就别想再开下去。”“哈哈哈!” 谢宝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知道五十万能干啥吗?就算你们三个全留下,也不值这个价!别说五十万,五万都没有!”他眼珠一转,玩味地看着大柱:“要不这样,你让杜娟陪我一次,我给她一万。陪我五十次,直接清账,怎么样?”“你他妈找死!” 大柱再也忍不住,“唰” 地掏出卡簧刀,身边的公鸡和二蛋也立马亮了家伙 —— 公鸡拎着一根钢管,二蛋手里握着一把开山刀。谢宝华看着明晃晃的刀,却一点儿不害怕,反而嚣张地说:“哥几个,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大哥是谢宝峰,分公司经理,你们应该听说过吧?今天我要是破了点儿皮,你们就得把牢底坐穿!”“我还真不信这个邪!” 大柱手中的刀往前一伸,“噗呲” 一声,直接扎在了谢宝华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呀我艹!” 谢宝华疼得大叫一声,他的那些兄弟立马操起家伙就要往上冲。没等他们动手,公鸡突然掏出一把短把子,朝着天花板 “砰” 地放了一枪,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他拿着枪一指那些人,怒喝:“哪个是从边境回来的?我今天见识见识!”那些人被这一枪镇住了,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动。二蛋见状,提着开山刀上去就砍倒了两个最靠前的,指着剩下的人吼道:“动手啊!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大柱把脸凑近谢宝华,眼神凶狠:“你听着,在东北有个姓秦的小子,跟我叫板,我三拳就把他打死了。今天你再嘴硬,看看你能挺几拳。” 说完,他一拳砸在谢宝华的太阳穴上。谢宝华挨了这一拳,脑袋 “嗡” 的一声,足足缓了两分钟,才摆着手求饶:“哥们,别打了,别打了!”大柱又握紧拳头,作势要打:“第二拳马上到了!我问你,到底拿不拿钱?”“我拿!我拿!” 谢宝华摁着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哥们,五十万现金,我得凑一凑。你先让我去医院,行不行?”“去医院?不可能。” 大柱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五十万到位,什么时候让你去。钱到了,我亲自送你去;钱不到,你就留在这儿,给杜娟的父母赔罪!赶紧筹钱!”说完,他不再理谢宝华,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谢宝华这才真的怕了,赶紧给财务打电话,让先送十万现金过来,接着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四处筹钱。公鸡刚才那一枪虽没伤人,但声音足够大,外边的人早就听到了。谢宝华的手下知道里边只有三个人,本想拿着家伙冲进去,可一看里边的架势,没一个敢动的,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谢宝华的哥哥谢宝峰。谢宝峰听说弟弟被人堵在办公室里殴打,立马给分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过去。阿 sir 们得到命令,拉着警报,马不停蹄地往货运公司赶。

大柱看向杜娟:“妹子,把姓谢的电话给我,我先跟他谈谈。”

杜娟顺从地报了号码,大柱当场拨通了电话。

“喂,谢宝华?”

“对,你是谁?” 谢宝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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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我是谁。我问你,杜娟父母的赔偿款,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赔偿款?” 谢宝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杜娟找来的帮手?我说她怎么敢跟我叫板,原来是有人撑腰了。兄弟,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她现在是我妹子,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大柱的语气冷了下来,“我问你,你现在在公司吗?咱当面聊。”

“聊可以,但我告诉你,别想狮子大开口。” 谢宝华不以为意地说,“我在公司等着,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挂了电话,大柱吩咐道:“公鸡、二蛋,跟我走一趟。孟俊,在家看好场子,照顾好杜娟妹子。”

三人开着车,直奔顺通物流公司。

谢宝华早就接到了电话,知道大柱要来,心里也没当回事,在办公室里预备了二十来号兄弟,屋里乌烟瘴气的,刀枪棍棒扔了一地,就等着给大柱一个下马威。

大柱三人推开门,没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谢宝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他们进来,故作镇定地放下麻将牌,回头问:“有没有点儿礼貌?不会敲门吗?出去,重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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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平淡地看着他:“兄弟,别在我面前摆谱,没用。让无关人等都出去,咱俩好好聊聊。”

“呵呵,我这帮兄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不少是从边境回来的,不好管啊。” 谢宝华故意炫耀,“要不你试试让他们走?”

大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妹妹杜娟的事儿,你想怎么办?”

“她跟你说啥了?” 谢宝华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告诉你,别听她一面之词。她父母的事儿,我也在协调,可对方公司有实力,我也没办法。出于人道,我可以给她拿点钱,但她要是狮子大开口,我可受不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猥琐起来,压低声音说:“咱们都是老爷们,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一个女人能拿得出手的是什么?可她偏看得比命还重。我本来想帮她,可她不领情啊。”

这话一下戳中了大柱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少说废话!我就问你,钱给不给?”

“给?给多少?” 谢宝华一脸无赖相。

“三十万,赔给杜娟父母的工伤和丧葬费;再拿二十万,赔给我妹子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十万,这事儿就算了了。” 大柱盯着他,“如果不给,你这个货运站,就别想再开下去。”

“哈哈哈!” 谢宝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知道五十万能干啥吗?就算你们三个全留下,也不值这个价!别说五十万,五万都没有!”

他眼珠一转,玩味地看着大柱:“要不这样,你让杜娟陪我一次,我给她一万。陪我五十次,直接清账,怎么样?”

“你他妈找死!” 大柱再也忍不住,“唰” 地掏出卡簧刀,身边的公鸡和二蛋也立马亮了家伙 —— 公鸡拎着一根钢管,二蛋手里握着一把开山刀。

谢宝华看着明晃晃的刀,却一点儿不害怕,反而嚣张地说:“哥几个,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大哥是谢宝峰,分公司经理,你们应该听说过吧?今天我要是破了点儿皮,你们就得把牢底坐穿!”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 大柱手中的刀往前一伸,“噗呲” 一声,直接扎在了谢宝华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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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艹!” 谢宝华疼得大叫一声,他的那些兄弟立马操起家伙就要往上冲。

没等他们动手,公鸡突然掏出一把短把子,朝着天花板 “砰” 地放了一枪,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他拿着枪一指那些人,怒喝:“哪个是从边境回来的?我今天见识见识!”

那些人被这一枪镇住了,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动。二蛋见状,提着开山刀上去就砍倒了两个最靠前的,指着剩下的人吼道:“动手啊!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大柱把脸凑近谢宝华,眼神凶狠:“你听着,在东北有个姓秦的小子,跟我叫板,我三拳就把他打死了。今天你再嘴硬,看看你能挺几拳。” 说完,他一拳砸在谢宝华的太阳穴上。

谢宝华挨了这一拳,脑袋 “嗡” 的一声,足足缓了两分钟,才摆着手求饶:“哥们,别打了,别打了!”

大柱又握紧拳头,作势要打:“第二拳马上到了!我问你,到底拿不拿钱?”

“我拿!我拿!” 谢宝华摁着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哥们,五十万现金,我得凑一凑。你先让我去医院,行不行?”

“去医院?不可能。” 大柱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五十万到位,什么时候让你去。钱到了,我亲自送你去;钱不到,你就留在这儿,给杜娟的父母赔罪!赶紧筹钱!”

说完,他不再理谢宝华,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

谢宝华这才真的怕了,赶紧给财务打电话,让先送十万现金过来,接着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四处筹钱。

公鸡刚才那一枪虽没伤人,但声音足够大,外边的人早就听到了。谢宝华的手下知道里边只有三个人,本想拿着家伙冲进去,可一看里边的架势,没一个敢动的,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谢宝华的哥哥谢宝峰。

谢宝峰听说弟弟被人堵在办公室里殴打,立马给分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过去。阿 sir 们得到命令,拉着警报,马不停蹄地往货运公司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