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跟我去城里享福吧,我每月万把块退休金全归你管。”老王当年的承诺还响在耳边。
可此时,我正拎着破烂行李,连鞋都顾不上穿,疯了一样往老家方向逃命。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大方的老同学,竟然在家里藏着一个见不得人的惊天秘密。
在那栋大别墅里生活的两个月,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惊悚的噩梦。
01
我叫周秀兰,今年六十五岁。
自从老伴十年前因病去世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住在县城边缘的这套老破小里。
儿女都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日子过得就像白开水一样寡淡。
我每个月的退休金只有两千八百块钱。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这点钱只够我精打细算地糊口。
去菜市场买菜,我总是等傍晚收摊的时候才去,专挑那些便宜的蔫叶子菜。
买一块巴掌大的猪肉,我要在冰箱里切成细丝,分着吃上好几天。
哪怕是晚上看电视,我也只开客厅里那一盏瓦数最小的灯泡,生怕多费了一度电。
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穷酸和衰老。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熬到头了。
直到半年前,我接到了一通初中同学聚会的电话。
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去的。
班上的同学大都在市里发展,有的当了领导,有的做生意发了财。
只有我,一辈子是个普通的纺织厂女工,去了也是给人当陪衬。
可组织聚会的学习委员在电话里再三劝我,说大家都老了,见一面少一面。
我心一软,翻出柜子里那件洗得发白的枣红色旧外套,咬牙坐上了去市里的大巴车。
聚会的地点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包厢。
推开门的那一刻,看着那些衣着光鲜、戴着金项链和名表的同学们,我自卑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手里捏着奔驰车钥匙的男人。
他头发虽然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身板挺直,气场十足。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接着便是一阵热烈的寒暄。
“哎哟,王大老板来了!”
“老班长,您这风采可真是不减当年啊!”
我仔细一看,这才认出他竟然是我们当年的班长,老王。
听说老王早年下海做工程,在沿海一带赚了大钱,这几年才回老家市里退休养老。
老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眼神却在席间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居然拨开众人,径直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秀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像当年一样文静。”
老王的声音醇厚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切感。
整场聚会,老王都没有怎么搭理那些围着他敬酒的老总们,反而一直在这个角落里陪我聊天。
他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问我儿女的情况,还主动给我盛汤夹菜。
得知我老伴已经去世多年,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时,老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顿饭,我吃得受宠若惊,甚至有一种虚荣心被极度满足的错觉。
聚会结束后,老王坚持要让司机开着那辆迈巴赫送我回县城。
我推脱不掉,只好红着脸坐进了那辆我这辈子都没坐过的豪车里。
临下车时,老王加了我的微信。
我以为这只是老同学之间客套的过场,谁知道,这竟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之后,老王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发微信。
早上是一句带着长辈般关怀的“早安,记得吃热乎的早餐”。
中午会拍下他自己一个人吃饭的孤单背影,配上一句“一个人吃饭,山珍海味也嚼不出味道”。
晚上则会跟我聊很久的语音,聊我们那个年代的青春,聊他这么多年在商海沉浮的疲惫。
他告诉我,他前妻前几年车祸去世了。
儿女都在国外定居,平时根本不回来,偌大一个复式洋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秀兰,我不缺钱,我只缺一个有烟火气的家。”
这是老王在微信里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慢慢地,我习惯了每天有个人对我嘘寒问暖。
那颗干涸了十年的心,竟然像枯木逢春一样,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盼。
两个月后的一天,老王突然开车来到了我县城的老破小楼下。
他手里提着两盒极其昂贵的燕窝,说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
坐在我那个狭窄破旧、连沙发都塌陷了的客厅里,老王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突然放下茶杯,郑重其事地看着我。
“秀兰,跟我去市里搭伙养老吧。”
我愣住了,连连摆手说这怎么行,名不正言不顺的,怕人说闲话。
老王没有多作解释,而是直接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金卡,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的退休金卡,里面每个月按时打进来一万二。”
“只要你肯跟我搭伙,这卡交给你全权保管,密码是你的生日。”
“家里的吃喝拉撒从这里面出,买菜做饭的钱你随便花,剩下的,全算我给你的零花钱。”
看着那张金灿灿的银行卡,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万二啊!
我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不吃不喝几个月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老王见我犹豫,又加了一把火。
“我不图别的,就图你是个实在人,能给我做口热乎饭,晚上有个说话的伴儿。”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回来,我绝对不勉强。”
我承认,面对这样巨大的金钱诱惑和老王看似无比真诚的眼神,我沦陷了。
我给女儿打了个电话,支支吾吾地提了这件事。
女儿在电话那头急得大喊:“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小心遇到骗子!”
我却在心里冷笑,我一个快入土的干瘪老太太,兜里连三千块钱都掏不出来,他能骗我什么?
骗色?我都六十五了;骗财?我根本就没有财。
在这个巨大的利益面前,我那点微不足道的防备心被彻底击溃了。
02
第二天,我就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坐上了老王接我的车。
老王的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别墅小区里,是一套上下两层的复式洋房。
屋里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华丽的丝绒窗帘。
真皮沙发软得人一坐下去就会陷进去,超大屏幕的电视比我那间老房子的墙还要大。
住进来的第一天,我满怀忐忑地拿着那张金卡去了小区门口的ATM机。
插卡,输入我的生日,查询余额。
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瞬间眼花缭乱——加上这个月刚打进来的钱,卡里足足有十几万!
我颤抖着手取出了两千块钱,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骗我,这卡里真的有钱,而且真的是一万二的月收入。
有了这层底气,我开始死心塌地地为老王打理这个家。
我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去早市买最新鲜的排骨、活蹦乱跳的鲈鱼、还带着露水的有机蔬菜。
我变着花样给老王做一日三餐,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排骨汤熬得奶白浓郁。
我把那套复式楼上上下下擦得一尘不染,连地板缝里的灰尘都被我抠得干干净净。
老王对我也是赞不绝口,每次吃饭都竖起大拇指。
“秀兰,自从你来了,我这胃口都好了,这房子才终于像个家了。”
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在这个年纪找到了真正的依靠。
除了买菜做饭,我每天傍晚还会去小区的中心广场跟着大妈们跳广场舞。
老王很支持我出去交朋友,说这样对身体好。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小区里的那些老太太,一开始对我还挺热情,拉着我问东问西。
可当她们得知我是6栋101室老王新找的“老伴”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些原本围在我身边的大妈们,像是躲瘟神一样,眼神闪烁着找借口散开了。
有一次,我上完厕所回来,听到两个大妈在树底下嚼舌根。
“造孽啊,老王又弄回来一个,看着挺老实的大姐。”
“嘘,小点声!那家人咱们可惹不起,这都是第几个了?上一个可是被打得……”
我刚走近,她们就立刻闭上了嘴,尴尬地冲我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我当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也只当是她们嫉妒我找了个条件这么好的老伴,见不得别人好。
可家里的另一件怪事,却让我越来越在意。
这套复式楼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我们的卧室,二楼则是书房和客房。
但在二楼走到尽头的位置,有一扇非常突兀的厚重防盗门。
这扇门和整个屋子豪华欧式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就像是硬生生镶嵌在墙里的一块铁板。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复杂的电子指纹密码锁,平时紧紧地锁着。
我刚搬进来的时候,老王就非常严肃地警告过我。
“秀兰,二楼最里面那间房,放着我前妻的遗物和一些我收藏的贵重古董。”
“我这人念旧,看到那些东西心里就难受,所以锁起来了。”
“你平时打扫卫生,千万不要靠近那扇门,免得触景生情,惹大家都不痛快。”
既然是人家的伤心事和私密财产,我自然懂规矩,每次上楼打扫都刻意避开那个角落。
第一个月,日子就这样在平静和富足中度过了。
可到了第二个月中旬,老王的性情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原本温和的脾气变得有些急躁,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闷声,手机屏幕亮了又按灭。
他开始频繁地催促我去领结婚证。
“秀兰,咱们这样没名没分地住在一起,终究不是个事儿。”
“我看明天日子就不错,咱们去把证领了吧,等结了婚,我就把这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仅没有惊喜,反而警铃大作。
我都六十五了,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世间的人情冷暖我看得太多了。
半路夫妻,各怀鬼胎才是常态,哪有人上来不仅上交所有工资,还要给一套价值几百万的别墅加名的?
这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我觉得害怕。
我以户口本还在老家为由,一直拖延着不肯去。
老王见我推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只是催促我赶紧让女儿把户口本寄过来。
也就是从那几天开始,那扇神秘防盗门背后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有几个深夜,老王睡熟后,我起夜去洗手间。
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我隐隐约约听到二楼传来了沉闷的“砰、砰”声。
那声音不像是有东西掉在地上,而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在一下一下地撞击墙壁。
第二天早上我试探性地问老王,他面不改色地说是老房子水管老化发出的水锤声。
可我不傻,水锤声怎么可能还伴随着指甲挠抓铁门的那种让人牙酸的“嘶啦”声?
让我彻底决定探查真相的,是打扫卫生时的一个偶然发现。
那天老王出门打牌,我在清理客厅那个真皮沙发缝隙里的瓜子壳时,摸到了一颗掉落的白色小药片。
这药片没有包装,但我清楚地记得老王并没有高血压或者糖尿病,平时只吃点维生素。
我多个心眼,把药片装进口袋,转头用微信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在市医院药房当护士的侄女。
我没敢说实话,只说是路上捡到的,问问是什么药。
十分钟后,侄女的语音发了过来,语气有些焦急。
“大姑,这药你从哪弄的?这是大剂量的‘奥氮平’,是专门用来控制患有极度狂躁症和严重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强效精神类药物!”
“普通人要是误吃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听完这条语音,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老王精神正常,谈吐清晰,这药绝对不可能是他吃的。
那这屋子里,还有谁需要吃这种控制精神分裂和狂躁症的烈性药?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了二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这套房子里,除了我和老王,难道一直都藏着第三个人?!
一想到我每天晚上可能都在和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共处一室,我的头皮就一阵阵发麻。
那天晚上,老王回来后,又一次强硬地要求我明天必须去民政局。
“秀兰,明天我先去社区把我的单身证明开出来,你准备好户口本,下午咱们就去领证。”
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甚至带上了一丝焦灼和不耐烦。
我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抖得停不下来。
直觉告诉我,只要明天这个结婚证一领,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我必须在领证之前,搞清楚那扇防盗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机会在第二天上午降临了。
03
老王吃过早饭,急匆匆地要去社区居委会开单身证明。
因为走得太急,他把平时常穿的那件黑色夹克外套忘在了玄关的衣帽架上。
听到门外奔驰车发动的声音走远,我像丢了魂一样走到衣帽架前。
我伸手摸进了那件夹克的内侧口袋。
硬邦邦的,是一个沉甸甸的钥匙包。
我打开钥匙包,里面除了车钥匙和大门钥匙,赫然挂着一把结构极其复杂的十字形防盗门机械备用钥匙!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那把钥匙,垫着脚尖,连拖鞋都没敢穿,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停在那扇冰冷的防盗门前,我的手抖得几乎对不准锁眼。
“咔哒”一声微弱的脆响,沉重的防盗门被我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当我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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